第七百一十四章 服軟
2024-06-11 09:56:08
作者: 東風識我
話說完,江畔見李開還站在原地,叱道:「杵這兒幹什麼?還不快去!」
李開這才確定江畔是要動真格了,也不再管王福和怎麼喊,直接轉身離開。
「好啊,報官就報官,我兒子傷了是事實,你們害的我王家斷了根,說破天了你們今天也得賠償!」王家婦人直接坐在地頭,蠻橫的大聲嚷道。
「你給老子閉嘴,娘們家家的知道什麼!」王福和氣惱的踢了自家媳婦一腳。
這個蠢婦,人家江畔是什麼身份,真鬧到了公堂,哪還有他們說話的機會。
江畔懶得跟這些刁民費口舌,走過去問大夫,「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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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方才已經能給王孫檢查了一遍,搖頭嘆說:「不得行,已經廢了。」
一聽這話,王家一片哀嚎。
老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此見怪不怪了。
「我不活了,我跟你拼了!」王家婦人悲痛的大嚎一聲,突然爬起來沖向李有禮。
江畔當即撿起地上的竹竿,「唰」的一聲掃在婦人腿腕。
婦人痛呼,一個屁墩兒坐到了地里。
江畔握著竹棍往下一甩,竹棍沒入田埂半截。
「我江畔不是不講理的人,但如果你們一直撒潑的話,下次就不只是一棍子了!」江畔厲聲呵斥道。
王福和見狀,也不敢跟江畔再硬碰硬了,而是轉頭沖張文運威脅道:「村長,這禍害是你招進村子的,如今我兒子出了事,你不能不管啊。我家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他成了這樣,你要他以後還怎麼做人?我怎麼去面對我們王家的列祖列宗啊!」
張文運亦是為難不已,看著兩方人打著圓場說:「這、依我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家就都冷靜下來好好談談,真鬧到了公堂上對誰都沒好處不是。」
江畔完全不買帳,撣了撣衣服上的土屑,冷漠說:「我沒什麼好談的。」
張文運著急的沖王福和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趕緊服軟。
王福和梗著脖子,也不買帳,反而惡聲的懟道:「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傷的是你兒子,我看你比我鬧得還凶。」
張文運好心反而被懟了一通,當即也沒了好臉色,「成,你現在不想談,等到了公堂上你想談都沒人聽你的,不識好人心!」
「來了來了,衙差真來了。」有村民激動喊道。
眾人尋聲望去,果真看到李開帶著衙差往這邊走來,平頭百姓都怕當官的,上崗村的村民也是一樣。
「娘,真要去衙門?」李有禮小聲問。
江畔道:「沒事,先看著。」
領頭的是老衙差,後面跟著的幾個也都是熟面孔,幾人一過來便嚴肅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聽說有人偷東西?」
王孫捂著褲襠,嚇得急忙說:「沒、沒人偷東西,官爺,這是誤會。」
「不是誤會。」江畔出聲道,與衙差們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左三永聽完立刻呵道:「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江老闆是奉旨種田嗎?你們偷的不是江老闆的菜,偷的是朝廷的菜,是聖上的菜,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就不怕砍頭嗎?」
村民們聽了這話,都嚇得臉色發白。
王福和動了動唇,沒底氣的說:「你、你們別,別嚇唬人,這些菜她都是種著自己去賣的。」
「怎麼,你是當差的還是我是當差的?你比我知道的還清楚是嗎?」左三永臉色一沉,質問道。
王福和嚇得脖子一縮,瞥了眼左三永,又看了看江畔,不服氣的小聲嘀咕,「誰不知道你們是一夥的。」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左三永厲聲問。
老衙差攔住左三永,不急不躁的說:「聽江老闆的意思,是你兒子先偷了她家地里的菜是吧?」
「我沒偷,他們冤枉我!」王孫著急忙慌的說。
江畔冷哼,還要嘴硬!
「是不是冤枉的,官爺們一看就知道。」江畔說著,將地上被踩爛的番茄拿給老衙差他們看。
老衙差稀罕說:「這是什麼菜,怎麼從來沒見過?」
江畔搖頭說:「別說你們了,放眼整個玥國就沒人見過,這些蔬菜是我去年在那些番人的船艙里發現的,好不容易才種這麼大。」
「這樣看來,這菜豈不是千金難求?」老衙差驚呼說。
江畔附和道:「確實如此,整個玥國一共也就這麼幾畝地了,我本來還想著種成功之後就進獻給皇上,沒想到啊,居然被人偷了!」
物以稀為貴,這一下衙差們都意識到了這麼幾個果子的價值,當即就說要帶著王孫去衙門。
王孫嚇得哭爹喊娘,王福和還僥倖的想著是這一切都是江畔和衙差們串通好的,拽著王孫死活不撒手。
「把人帶走!」老衙差板著臉命令道。
兩個衙差立刻上前拖拽著王孫就要帶走,王福和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慌忙求饒說:「官爺,官爺饒命啊,我兒子還有傷在身,經不起折騰啊。」
王家婦人更是直接撲過來抱著王孫,傷心的幾欲昏厥,那兩個姑娘也跟在後面哭。
到底是一個村子的,張文運實在是不忍心,轉頭跟江畔求情,「江老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饒了王孫這次吧,他已經受到懲罰了。」
江畔低眸,仿若未聞。
衙差們拉開王家婦人,硬是拖拽著王孫往外村外走。
終於,王福和服軟了,轉頭衝到江畔面前告饒,「江老闆,私了,我們私了吧!我兒子身體不好,又剛遭遇那麼大的傷害,他經不住庭杖的,會死人的。」
江畔冷眼掃向對方,「我不是沒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
話說著,江畔看向議論紛紛的村民們,揚聲說:「之前還有誰偷過菜的,你們心知肚明!我家老四心善,念在大家都不容易所以一次次的放過了你們。現在從王孫開始,以後誰再敢偷菜,哪怕是一片菜葉子,我都會將他送官!」
話說完,江畔看向張文運,「張村長,你也別怪我話說的絕,當初是你們求著我租地的,我也是好心才請村里人幫著幹活。可是現在呢,我一文錢都沒掙,還落得一個『禍害』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