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獨眼蛇死了
2024-06-11 09:37:51
作者: 東風識我
瞧著兩人狼狽的樣子,李寶珺和江畔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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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海見她們笑了,便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辣椒還真是辣啊。」劉大廚不好意思的說道,手中的筷子卻又伸向了一旁的麻婆豆腐。
李寶珺連忙跟江畔肯定說:「 ,這個豆腐好吃,大家一定會喜歡的。」
江畔贊同的點頭,「是不錯,比我預想的味道還好。」
也許是因為古代的這些蔬菜和豬牛都是純天然的,所以味道吃起來比現代的要更美味,尤其是肉類,吃起來格外的香。
一頓飯吃完,大家都熱的滿頭大汗,明明外面淒風冷雨的,屋裡面卻熱火朝天。
「太可惜了,江老闆要是能在冬天之前把辣椒量產出來,咱們就能大賺一筆了!」掌柜遺憾的說道,瞅見盤子裡還要一個土豆絲,連忙夾了起來。
江畔放下筷子,道:「俗話說好飯不怕晚,過段時間我會先做一批出來,等明年夏天就能量產了。不過能有多少就得看你們東家的意思了。」
掌柜呵呵笑道:「您放心,我們東家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前些日他還寫信過來問及辣椒的事情呢。對了,這土豆也不錯,這個應該就是你從那商船上買下來的吧?」
江畔點頭,「正是,一起的還有其它東西,但是今天我帶不了太多,所以只能等下次了。」
掌柜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焦急說:「江老闆,其它的東西我恐怕等不了了啊。實不相瞞,您今天送過來的這些,我最遲明天一早就要派人送去京城,一刻也耽擱不得。」
江畔詫異的道:「這些東西都是可以保存的,掌柜怎麼這麼趕。」
掌柜嘆息,面露恐懼的說:「您最近沒來鎮上你不知道,咱們鎮上現在可謂是危機四伏啊,獨眼蛇你知道吧?」
「知道,長贏賭坊的老闆。」
「他死了。」
江畔皺眉,「怎麼死的?」
獨眼蛇跟番人勾結,向城外的難民以及周邊的村子出售鏡月果,這些事情經過鹿兒洞的事件之後,衙門應該全都知道了,所以獨眼蛇應該是被抓起來了才對,怎麼就死了。
「被人挑斷了手筋腳筋,給活活折磨死的。」掌柜說到這裡,忍不住後背發冷,唏噓說,「屍體就在前面的巷子口被人發現的,發現的時候手腳都扭曲了,看起來就像是條死狗,嚇人的很,也不知道是誰下手這麼狠。」
劉大廚不以為然的說:「獨眼蛇平日得罪了不少人,估計早就有人想收拾他了,我看他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江畔思索片刻,想到了什麼低聲問李寶珺,「你這兒有沒有周梟或者小七的消息?」
李寶珺挑眉,「你也懷疑是他?」
江畔沉聲道:「如果真的是獨眼蛇將周梟害成那樣,以周梟的性子,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情,只是......」
大仇已報,周梟接下來會幹什麼呢?他可不是什麼善茬,惡起來不比獨眼蛇差。
「寶珺小姐,要不你明日跟著送貨的人一同回京吧?這樣路上也能有個照應。」掌柜突然出聲勸道。
江畔看向李寶珺,詫異問:「你要去京城?」
李寶珺沒好氣說:「我不去,我已經跟叔父說過了,我不可能離開曲桂鎮,就算離開也只可能是南下買糧。」
掌柜就是提了一嘴,哪敢左右李寶珺的想法,只暗暗道,這位李家的小姐真是有福不知道享啊。
隨後江畔就辣椒,豆瓣醬,以及否腐乳等吃食的問題跟掌柜商議了明日運送去京城的細節。因為第一批送過去的主要是讓李道同嘗嘗味道,順便定價,所以帶的都不多。
而之前答應給李道同提供的那些醬則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能全部完成,到時候掌柜這邊也會再安排人送過去。
「腐竹和豆皮是我 子家的,這些東西方便儲存,而且味道不錯,麻煩掌柜也一併帶去京城。」江畔指著李清海挑過來的那兩筐腐竹和豆皮說道。
掌柜暗暗有些詫異,這怎麼還分不同人家啊。
不過他心裡雖然這樣想著,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笑呵呵的保證說:「江老闆放心,剛才這兩樣我們都嘗過了,絕對沒問題。」
說著又將李清海恭維了一番,說不愧是一家人,個個都是能人。
掌柜素來會說話,一番話給李清海誇得都有些飄飄然了。
江畔待會兒還要去找方椿給難民解毒,事情談妥之後便詢問李寶珺要不要一同去草木堂。
李寶珺搖頭,表示自己還有點事情,讓江畔先過去。
江畔估計李寶珺應該是有什麼話要讓掌柜帶給李道同,所以也沒多問,將拐棗糖給了李寶珺之後,就和李清海一同離開了。
李清海趕著牛車走在街上,回想著剛才的事情,仍覺得活在夢裡。
以前他們每次來鎮上,就連買個包子都不舍的,看到四方茶樓這樣的地方都要繞著走,生怕被人笑話。如今他不僅去了四方茶樓,還被掌柜恭維著說盡了好話。
想到這裡,李清海抬頭看向騎馬走在前面的江畔,眼中有羨慕也有嫉妒。
他大哥可真是命不好啊,死得太早了,如果當初娶江盼的人是他的話......
*
到了草木堂,江畔剛下馬就跟氣沖沖跑出來的方椿撞上。
「方大夫這是幹什麼去?」江畔詫異問。
見到江畔,方椿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給我!」
江畔皺眉,「什麼給你?」
「刀!我的手術刀,少了一把,是不是你拿走的?」方椿惱怒問。
江畔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我沒事拿你的刀幹什麼,再說了,我就算想要也不用拿你的啊。」
方椿深深吸了口氣,扭頭就往屋裡面走,整個人氣勢洶洶的,走路都帶著風。
江畔連忙將啼風拴在一旁的樹幹上,追上去問:「你的手術刀掉了?什麼時候掉的?」
方椿的手術刀都是現代工藝,鋒利的很,若是被人拿走了,指不定干出什麼事情來。
方椿陰沉著臉,推開房門道:「你自己看。」
江畔跟著進了房間,只見攤開的鱷魚皮上一溜的擺放著各種手術的刀具,即便是在陰沉沉的光線下也亮的驚人,而其中就少了江畔最眼熟的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