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再撒潑就滾出去
2024-06-11 09:36:43
作者: 東風識我
秀秀不滿的噘嘴說:「反正都要來找你,還不如早點出來,也幸虧我們來的早。」
李有成急匆匆跑了過來,瞥見江畔胳膊上的血跡,眉頭緊鎖,「娘你受傷了?」
「皮肉傷,你二哥怎麼樣了?」江畔問。
李有成道:「沒事,不過得趕緊送回去。」
「那兩個黑衣人還沒死,你帶人把他們的武器收了,然後把人綁起來帶回村子。」江畔叮囑道。
李有成看向那兩個黑衣人,目光中閃過狠意,「我知道。」
有了周旺和管暉幾人的幫忙,江畔他們很快就回了村子。
得知江畔回來了,從村口到家門口,沿途都是村民,看到昏迷不醒的李有志幾人,都以為他們是死了,要不是擔心會刺激到江畔,指不定就要勸江畔節哀順變了。
剛進院子,周梅和王桃花就匆匆跑了出來,看到被人抬著的李有志,王桃花雙腿一軟跪坐在地,臉上一片絕望。
秀秀連忙解釋說:「二嫂別著急,二哥還活著呢。」
「活著?」王桃花這才回過神來,跌跌撞撞的跟著進了房間,沒一會兒屋裡就傳來了王桃花的哭聲。
江畔強打著精神叮囑道:「先將周梟和小七放到我床上去,那兩個黑衣人拴到茅棚裡面,一定要綁緊了。」
「嬸子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們跑了!」周旺保證說。
「娘,我去打熱水。」周梅慌忙說著,轉身去了廚房。
江畔轉身朝胡先延幾人感激道:「今天的事情多謝大家了,等過兩天我一定登門拜謝。」
胡先延瞥了眼江畔的胳膊,轉身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大家也都習慣了他的行事作風,並不覺得奇怪,反而紛紛跟著說:「有德娘,人已經到家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不然在這裡呆著也是給你添亂。」
隨後周旺幾人都離開了李家。
李老太太慌慌忙忙的跑了過來,到門口的時候因為地面濕滑還摔了一跤,也沒顧得上有沒有摔倒哪裡就著急問:「有志怎麼樣?還活著嗎?我的老天爺啊,才過上幾天的安穩日子,怎麼又發生了這種事情呢?」
秀秀忙安撫的拍了拍李老太太,「阿奶你放心,二哥還活著,就是昏迷了。」
江畔讓王桃花給李有志清理了血跡,她不是大夫,也不敢冒然將耳朵給李有志縫上,更何況已經過了這麼久,被咬下來的耳朵恐怕已經不能用了。
江畔只能背著王桃花先給李有志先消炎止血了,然後又趕緊用綁帶纏上。
看著昏迷中的李有志,江畔紅著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她必須儘快找到方椿!
剛出房門,江畔看到李老太太不由頓時有些心虛,走過去剛喊了聲「娘」,李老太太反手就是一巴掌。
「看看你做的好事!折騰,你就使勁折騰,你非得把我們李家折騰的家破人亡你才滿意是不是?」李老太太狠厲的瞪著江畔,那目光恨不得殺了江畔。
江畔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抬眸冷靜說:「老二受傷,我難辭其咎。但你別忘了,他是你孫子更是我兒子。這次就算了,你要是再敢打我,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你,你還有臉說!」李老太太厲聲喊,抬手又要朝江畔打了下去。
江畔一把握住李老太太的胳膊,目光冰冷,「再敢撒潑就滾出去!」
老太太用力的掙扎著,但掙扎半天還是沒能從江畔手裡掙扎出來,反而被江畔用力一甩跌到了一旁。
江畔看都沒有再看李老太太一眼,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
「娘。」周梅趕緊站了起來,看了眼屋外,擔憂說:「是不是阿奶來了?」
「你先出去吧。」江畔道。
「我留下來幫你。」周梅小心說。
「不用,出去。」江畔不容置疑的說。
周梅咬了咬唇,放下洗臉巾走了出去,同時關上了房門。
江畔看著床上的周梟,握了握拳走了過去。
周梅只來得及給周梟擦拭臉上的血跡,而他身上的傷口卻沒清理。
江畔先給小七餵了感冒藥和消炎藥,然後才端著連臉盆去給周梟處理傷口。
江畔本以為周梟跟自己一樣,只是皮肉傷,可是當她給周梟脫衣服的時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周梟的胳膊是軟的!
一個成年男人的胳膊怎麼可能是軟的,就算是昏迷了,也能捏到骨頭才對,可是周梟的胳膊卻軟的像跟麵條!
江畔強忍著恐懼,一層層的脫掉了周梟的衣服。
瘦的可見肋骨的胸膛上滿是淤青,一條胳膊十指血淋淋,沒了指甲。而另一條胳膊,被敲碎的骨頭硬生生的刺破了肌膚露在外面,伸手輕輕一捏,便能能感覺到是=皮肉里包裹的細碎的骨頭......
江畔難以相信的看著周梟,他究竟遭遇了什麼樣的折磨,是什麼人如此狠心,竟然拔掉了他的指甲,又敲碎了他的手骨?
而他,又是憑著怎樣的一股意志力才逃出來找到了小七?
江畔啜泣一聲,看著滿身是傷的周梟,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最後江畔完全是秉持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給周梟吃了消炎藥,她知道救人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方椿。
方椿比任何一個大夫都知道現在該用什麼藥!
可是,可是她去哪裡找方椿呢?
「......瀘、瀘水......瀘水......」周梟突然艱難的呢喃了起來。
江畔急忙湊近了些,「你說什麼?」
「......水......瀘水......」周梟已經迷糊了,反反覆覆就這一句話。
「瀘水?」江畔突然想打了什麼,急忙開門喊道:「管曜,管曜!」
管曜和管暉正在廚房裡說話,聽到喊聲兩兄弟連忙跑了出來。
「瀘水!」江畔激動問,「我記得你爹之前說過,以前每到春夏之交的時候,城外的瀘水河就會有番人的商船經過是不是?」
管家兄弟互相看了眼,管暉結巴說:「是、是的。」
「他們在瀘水!今年那群番人也來了玥國,只是他們藏起來了,鏡月果就是他們帶過來的,方椿在他們手裡!」江畔說著,同時迅速的在腦海中整理著所有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