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亡國呆軟公主vs敵國病嬌君王(4)
2024-06-11 09:04:56
作者: 尋姜三根
「王上,可有事!」
門外看守的侍衛警覺地出聲詢問。
「無事。」
景嶼站起身來,摩挲著手裡的一塊已經被磨得發亮的白石,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系統:原身心愿收集完畢,當前任務1「尋到母后的梳妝匣」。】
【系統:宿主快醒醒,他又想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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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棠這下痛醒了,心裡把景嶼這廝罵了千百遍。
揉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阿嶼哥哥,天亮了啊。」
景嶼低沉冰冷的嗓音在她前方響起,「孤的耐心已經耗盡,所以,夢到了嗎?」
扶棠慢騰騰地從床腳挪到床沿,抬起頭看他,一雙眼澄淨明亮。
她很乖巧地點頭,「夢到了。」
景嶼嗓子突然緊縮,目光死死鎖在她的臉上,他啞聲詢問道,「她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北爾塞的人可有發現……她不是你?」
最怕的,就是她這一去,就是永別。
扶棠歪了歪頭,似乎並不懂景嶼這突然緊張的情緒,她又抬手打了個哈欠——
下一秒,景嶼的手緊緊扳在她下巴上,又凶又狠。
扶棠心裡冷笑,更是慢悠悠地開口,「阿嶼哥哥,天祈子呈夢,需要君王的供養才能示於世間。」
景嶼的不耐煩已經到達了某個極限,恨不得將扶棠這張嘴掰開。
他眼睫垂下看著扶棠的眼睛,啞聲道,「你要什麼。」
扶棠伸出一隻白軟軟的手,拉了拉他的袖子,「阿棠想要一餐供養,就在母后曾經的寢殿裡,可以嗎?」
「先告訴孤,不然,就是你的斷頭飯。」
空氣又凝固了幾秒,扶棠這才慢吞吞開口,「姐姐已經被和親隊伍安全送到了北爾塞王宮,但是……」
景嶼的手道力度加大,扶棠的下巴被牢牢控制住,她沒忍住痛哼一聲。
「但是什麼?」
青年君王的雙眸染上寒冰,眼尾卻異常猩紅,額角的青筋微微突起,看得出他十分急切又緊張。
扶棠凝視他半晌,突然笑起來,笑得軟軟的,「阿棠夢到一個大哥哥,他和你長得有幾分像呢,他和姐姐在草原上談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唔,姐姐很喜歡他。」
這仿佛一枚炸彈,直接將景嶼原地炸啞了。
北逃,景楓。
「不可能。」
景嶼沉聲扔下三個字後,猛然放開扶棠的下巴,自己退後了幾步出去了,也沒有說究竟是這人不可能是景楓,還是扶筱不可能喜歡景楓。
卻在走之前,給扶棠解了禁足令。
……
扶棠沒有等到供養宴,卻十分舒心地睡了幾天,直到扶星和扶微又找上門來。
「我們都聽說了,王上前幾日在你這留宿,你究竟用了什麼狐媚功夫!」
扶星氣得牙痒痒,她不僅挨了五十個板子,還在豬圈裡睡了三天,直到昨天夜裡才被放出來!
扶棠難不成是撿了她的漏?
要知道王上後宮至今空無一人,若是真能成為他的第一個女人,那今後的榮華富貴只能比身為昭儀的母妃當年更盛!
扶棠的小黑屋裡哪怕是白天,光線也並不是很足,她乾脆抬了躺椅和小凳子到門口。
十分誠懇地開口,聲音軟糯,「二姐姐,四妹妹,你們坐。」
「四妹妹,阿嶼哥哥只是令我呈預知夢,他擔心我逃跑,不放心就守著我睡了一晚。」
扶星氣鼓鼓的,臉上是少女沒張開的肉態,聽了這番話也沒多想。
反而是扶微若有所思地看了扶棠一會兒,她輕柔開口,「三妹妹,你夢到什麼了?」
話剛說完,她又一副怯生生的模樣,低下頭去,「不,昭平公主,如果你不願意透露,那就當我們並未開口……」
「?」
扶棠躺在躺椅上,眯著眼感受著陽光,絲毫沒感覺到周圍的異常,只在聽到「昭平公主」的改口時,疑惑地睜開了眼。
「大膽!亡國女眷如今皆為我容國奴僕,竟然還敢以公主相稱!」
不遠處停著一個身著華麗的女人和幾個丫鬟,其中一個丫鬟打扮的人十分凶厲地呵斥著扶棠。
扶棠掃了一眼四周,發現——
扶星和扶微站著,她十分狂妄地躺在躺椅上舒服地曬著太陽。
十分有前朝刁蠻公主不識好歹不明局勢的架勢。
扶棠起身搖搖頭,對著幾人認真開口,「我沒有這樣自稱,不知……你們是誰?」
穿著最為講究的女人上前來打量著扶棠,目光中滿是譏諷和不屑。
「你就是王上寵幸的那個俘虜?」
扶棠「啊」了一聲,懵懂地看向一旁的扶微,似乎是在求助。
但她心裡卻樂開了花,好啊,這不就是景楓未來最得勢的白夫人嗎,不僅給他提供整個白家的兵力資源,還成了景楓的劊子手。
她還沒想好要怎麼把這勢力先扼殺在搖籃里,現在反而還自己找上門來了。
扶微眼珠子一轉,上前道,「這位小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三妹妹剛才已經說了,王上只是守著她睡了一晚而已……」
此話一出,背後的幾個丫鬟倒吸一口涼氣。
王上竟然會陪女人睡覺!
問話刁難扶棠的女人怒色漸起,她朝扶棠又走近了幾步,「好大的膽子,如今不過區區下賤奴僕,竟然也敢起心思勾引王上。」
「給我掌嘴。」
這人是容國長公主景映的表妹白蘭枝,也是曾經白王后一族的庶女,眼見景嶼登基後宮空缺,不少宗室之女和朝臣女眷都開始著急。
王后之位,可只有一個,而白蘭枝由於和長公主關係好,成了被選中培養的那個。
扶棠搖搖頭,趕在丫鬟們上前時,用有些稚氣的聲音認真問道,「不知這位娘娘是哪個宮裡的?是阿嶼哥哥的後宮美人嗎?」
「見過娘娘,這應該是誤會,娘娘為什麼……要掌阿棠的嘴呢?」
雖然「阿嶼哥哥」四個字讓白蘭枝蹙眉,卻十分滿意她稱她為「娘娘」,拿起手中的香木珠串湊到鼻尖聞了聞。
她身後的丫鬟頤指氣使道,「我家小姐未來可是王后!休用美人來喚!」
白蘭枝看著扶棠這張出色的臉,還是不滿意,想起了以前在容宮裡見過的那個小女孩。
她冷冷打量著扶棠的身體,朝丫鬟招了招手,「看在嘴巴還算會說話的份上,掌嘴免了,把她這一身衣服都脫了,以後只能穿粗麻的下等仆裝。」
接下來,白蘭枝又翹著蘭花指將珠串拿到鼻尖聞了聞。
扶棠若有所思,卻在下一秒就被丫鬟推到了地上,差點來個狗吃屎。
淦。
【扶棠:不忍了,給我開啟文本模式!】
【系統:讀取完畢,權限庫存:詞彙修改X1(贈),實時文本模式已開啟。】
「白蘭枝的丫鬟很快取來了粗麻的下等僕從裝,這是只有柴房和恭房的奴隸才會穿的衣服。白蘭枝心下閃過惡毒的念頭,
如果景嶼真的喜歡這種長相的,那毀掉呢?她十分喜歡將美好東西慢慢撕碎的過程,她等得起。」
「白蘭枝笑著命令丫鬟:『現在脫,就在這個奴僕院裡,不過是個十五歲的黃毛丫頭,渾身哪處還能見不得光啊?』說完,她得意地舉著珠串到鼻尖嗅著,神情享受,覺得這個下午美好極了。」
扶棠沉默了,敢情這是個女病嬌?怪不得以後會是男主景楓的一把好刀。
她沒有猶豫,直接划動修改筆——
她得意地舉著【牛糞】到鼻尖嗅著,神情享受,覺得這個下午美好極了。
白蘭枝看著扶棠白淨稚嫩的小臉,心中暢快,已經開始想下一步要怎麼毀掉她了。
她笑得古怪,命令前方拉著扶棠的丫鬟道,「現在脫,就在這個奴僕院裡,不過是個十五歲的黃毛丫頭,渾身哪處還能見不得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