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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亡國呆軟公主vs敵國病嬌君王(3)

2024-06-11 09:04:54 作者: 尋姜三根

  清冽的嗓音像是勾子,扶星直接起身抱住了景嶼的腰身,生澀地攀著他的脊背站起來試圖親吻他的臉頰和唇部。

  屋內昏暗無光,牆角搖曳的燭光並不能照亮床邊人的面龐。

  景嶼先是渾身僵住,隨即直直伸手掐住了扶星的脖子,逐漸收力。

  「玩什麼花招?孤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如果你想死,孤今夜……倒是能好好滿足你。」

  黑夜中,景嶼的嗓音慵懶低沉,透著濃烈的蠱惑和寒意。

  扶星脖子被死死掐住,就快要昏厥過去透不過氣來,她開始掙扎著要掰開景嶼的手——

  「我,我不……是,扶……棠。」

  景嶼結了冰霜的臉似乎泛起一絲疑惑,但他卻低頭湊近扶星的耳朵,譏諷道,「哦?你想說,你是阿筱?」

  驟然收緊一瞬後,景嶼反手一扔,扶星被 摔在了地上。

  

  裸露的身體只穿著一件胸衣,少女扁平的身材此刻在黑夜中露出了輪廓。

  「呵,阿筱從不屑做這等事,而且——」

  「你可知以這幼童身姿行狐媚之事,十分滑稽。」

  扶星劇烈咳嗽著,感激著這入喉的空氣,眼淚嘩嘩地流淌下來,「王上,王上饒了我!我是扶星,我是扶星啊!我不是扶棠!」

  景嶼眯了眯眼,背過手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半晌後,他冷冷開口。

  「扶棠在哪裡。」

  扶星哭得渾身發抖,她強忍懼意伸出手,指了指床背後的位置。

  「是她讓我這麼做的!是她說只要我能得到王上的喜愛,她就能逃出宮去!」

  沉默的吃瓜人扶棠:……淦!

  扶星被侍衛扔了出去,景嶼下令,嚴罰五十大板,再丟進豬圈和豬同吃住三天。

  扶棠聽著耳邊傳來的扶星的慘叫聲,再看看慢慢朝她走近的景嶼,突然覺得這顆脖子將落未落。

  「唔,唔——」

  景嶼蹲 來,就在扶棠以為他要給自己說話的機會時,下一秒,他竟然盤腿坐到了她的身邊。

  青年君王的臉龐被隱入昏暗中,不見了白日裡的冷傲和偏執,周身的黑暗讓他蒼白的臉上帶著幾分脆弱感,似乎所有的鋒芒都因黑夜而暫時被收斂起來。

  扶棠神情懵懂,看著他的時候,眼裡充滿了祈求。

  放開我。

  景嶼輕笑了起來,又低又啞。

  「我派了好多人去,都沒有她的消息。」

  「你說,阿筱是不是死了?」

  扶棠又「唔」了一聲,表示自己嘴被堵著沒辦法說話。

  景嶼靠近他,這個距離扶棠很清晰地看見他眼尾的紅潤,蒼白的臉上除了桃色的唇外不帶血色。

  十足的清貴妖孽。

  扶棠的嘴終於得到了自由,她小口喘氣,「阿嶼哥哥,不是我,不是阿棠。」

  景嶼聽到這個稱呼依舊皺眉,冷哼一聲,「你最好識相,如果你不再有利用價值,應該知道下場。」

  扶棠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懵懵懂懂地看著他,點了點頭,「阿棠會乖乖的。」

  劇情到這個時候,男女主應該已經在北爾塞相遇了,至於為什麼景嶼派去的人都查不到消息,自然是景楓為了獲得北爾塞君王的信任,將景嶼派人查探扶筱蹤跡的事作為了棋子。

  但凡是中原去的人,嚴加探查,審訊嚴苛,更是傳不出一點消息。

  而劇情里,原身跳城牆被景嶼救下後沒過多久,通過預知夢知曉了扶筱已經和北爾塞完成大婚。

  景嶼不信,瘋了一樣發狂,差點把原身掐死。

  之後的日子,原身每一次做預知夢都不敢再和景嶼如實相告,而天祈子若是呈夢後得不到君王供養,就會耗損精氣神。

  此前的陳王扶安,並不怎麼相信一個柔弱天祈子真能帶來什麼國運,不然也不會輕易答應將原身拱手送給北爾塞。

  所以原身從小體弱多病,多走幾步路都要喘氣,是一隻十分病態的小白兔。

  景嶼背靠在牆上,睜眼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二人沉默了很久後,他終於開口。

  「孤就在這裡看你入睡,明日,給我夢境答案。」

  「……」

  大哥,有你這麼個隨時想取我小命的人在,這是想夢就夢到的?

  扶棠乖乖點頭,壯著膽子扯了扯他的袖子,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明亮如星,「阿嶼哥哥,我可以躺下嗎?」

  景嶼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卻用一種陰冷蠱惑的嗓音威脅她。

  「你只有替我找到阿筱,才配活著,明白嗎?」

  「阿棠明白……」

  扶棠這一覺睡得香甜,完全沒有管景嶼第二天會不會腰酸背痛後悔萬分。

  景嶼在床前的木板上坐了一整夜。

  看著床上沒心沒肺的小姑娘睡得呼吸酣暢,她唇角還微微勾起,似乎夢到什麼令人愉悅的夢。

  是關於阿筱?

  阿筱不過只比她大兩歲,憑什麼要為了她踏上那條和親的不歸路?

  她死了才好吧……

  不,她要是死了,他就再也無法得到阿筱的動向。

  罷了,床上的人,就像是一隻隨時會死的兔子,就像他幼時看見的那隻,要等它們掙扎著自己想死時,他再下手才有意義。

  景嶼最終還是撐不住,倚靠在床邊的木板上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陽光已經從那個狹小的窗口透了進來,他感覺到有人壓住了他。

  猛然睜開眼,發現小白兔睡相極差,竟然睡著睡著抱住了他的腰,腿還壓到了他的腿上。

  「誰給你的膽子,敢打孤的主意?」

  他冰冷中帶著點怒意的話說出口,卻遲遲沒有回音。

  扶棠睡得十分沉,完全沒有醒來搭理他的意思。

  「呼——」

  「呼——」

  又輕又淺的嘴部呼吸聲在耳邊響起。

  景嶼要掐住他脖子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幾秒,又收縮成拳頭放回了身旁,垂眸看向正在酣睡的小姑娘的臉。

  一母所生,自然是極像的。

  比任何一個朝臣獻上來諂媚他的美人都像。

  但又不一樣,阿筱的笑是七月的驕陽,她眉眼有力,身手敏捷。

  而扶棠,體弱嬌氣,說話時經常呆呆的,笑起來更像是冬末化雪時的暖陽,朦朦朧朧隔著一層輕紗。

  還動不動就哭,惹人厭惡。

  景嶼對扶棠的厭煩情緒突然升起,他猛然推開她,把扶棠撞到了床左側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作者有話說:

  這個故事開頭的景嶼有點不識好歹了哈,而且由於要保持原身人設,所以棠姐看上去會顯得有點弱。

  但放心,他逃不過的~

  等著他被這個位面的真·白切黑棠姐收拾得嚶嚶哭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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