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3、又是一樁美事!
2024-06-11 08:22:57
作者: 焚酒
「咳!咳!咳……」
靈鶴宮弟子孫仰承徹底死絕了,白凡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
突然,神力加身的副作用在他體內發作,流淌在奇經八脈中的血氣遽然間劇烈沸騰,他身體劇震,胸膛起伏,嘴巴里不斷咳出血水。
砰——!
之前以四道神力加持的手臂上經脈寸寸爆裂,肌膚崩裂,血水汩汩而流,頓時一片血肉模糊。
「呃!」白凡牙關緊咬,強忍著勝似挫骨揚灰的劇痛,忍不住地悶哼了一聲。
「白凡哥哥!」公孫聽蘭看到白凡此時的慘狀,登時眼眶殷紅,泫然欲泣。
白凡輕輕搖頭,一個趔趄,突然跪倒在染血的雪地里。
這時,《蠻神真經》在他的體內再次開始自信運轉,於此同時,氣海內的神符搖曳燦爛的金輝,一縷縷金色的氣流自神符內噴涌而出,奔湧向手臂。
白凡血肉模糊的手臂開山閃爍金紅相間的光芒,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新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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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蠻神真經》的確霸道,白凡雖然得知了《蠻神真經》的修煉之法,可是以他如今的修為也只能修煉第一重。
《蠻神真經》分為七重,每一重勝過一重。
第一重可令經脈重塑,血肉新生。
第二重可令斷骨重鑄,斷肢重生……
修煉至第五重便可成為傳說中的肉體成聖,只要神魂不死,肉身可以不死不滅,古籍曾有記載蠻神成就了肉身成聖,至於他是否可以不死不滅還有待考究。
至於第六重的神魔霸體,和第七重的滴血凝鍊肉身的逆天,在白凡如今知曉的修煉之法中只有粗略的大概,可能蠻神在飛升之際也沒有臻至第六重和第七重。
自從白凡得到《蠻神真經》以來,先是在遺蹟中的殺陣中九死一生,而後又在今天瘋狂的將四道神力加持在一條手臂上越階鎮殺了靈鶴宮化龍境弟子孫仰承,每次《蠻神真經》在體內自行運轉,修復遭受重創的身體後,他的身體便會強大幾分。
過了一個時辰,白凡遭受重創的身體再次迅速修復完全,如今這副身體愈加強大,修復的身軀上散發著愈加濃郁的幽香。
在白凡肉身修復完成之時,沉浮在氣海內的那顆血狼王的內丹終於消失殆盡,內丹內分解出的精純元氣徹底被身體煉化後,此刻奇經八脈,四肢百骸內的氣機再次變得充盈。
他倏地睜開狹長的眼眸,開闔間驟然迸出兩道熾盛的電芒,漆黑的眼睛此刻熠熠生輝,忽然身體內傳來噼里啪啦的鏗鏘聲響。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側首望向此刻一臉憂愁,潸然淚下的公孫聽蘭,含笑安慰道:「聽蘭,不哭了!哥哥我什麼事也沒有!」
公孫聽蘭嘟著嘴,可憐楚楚的委屈道:「白凡哥哥,都怪我太沒用了!」
白凡緩緩起身,揉了揉公孫聽蘭的腦袋,笑道:「你還小,總有一天會變強的,更何況你可是寒霜神女的傳人,日後一定會叱吒武道界的!」
「白凡哥哥,要不我們退回河鹿城?」
白凡搖頭道:「現如今靈鶴宮弟子逃跑,如果我們再退回河鹿城,若是靈鶴宮的有那麼一兩個老傢伙降臨,恐怕河鹿城未必能保得住我們兩個。」
「那我們現在去往何處?」
白凡皺了皺眉頭,略作思慮,道:「長這麼大也不知這北玄域到底有多大,不如我們先想辦法渡過聖瀾河,一路遊歷回歸宗門如何?」
公孫聽蘭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展顏溫婉道:「白凡哥哥去那裡我就跟著去那裡!」
「你這個丫頭!」
東荒地處荒涼,氣候極其惡劣,每逢冬季,這大雪一下便是數日,如今天穹中依舊陰雲密布,鵝毛般的大雪簌簌飄落。
白凡和公孫聽蘭一路西行,沿途經過一個地處偏僻的小鎮,白凡拿一顆煉血丹換取了數十枚銀幣,置辦了一身素潔的衣衫和一件上好的雲狐皮絨製作的披風,又買了一些廉價的瘦肉乾和東荒最為濃烈的獸血酒,並未多停留繼續向西行去。
直至傍晚時分,夜幕漸漸降臨,在如此天寒地凍,卻依舊波濤洶湧的聖瀾河漸漸出現在視野中。
在臨近聖瀾河岸邊的一座山崗上,一點星火閃爍,一座簡陋的草屋被大雪覆蓋。
白凡修長的身體上穿著一件素潔的青色長袍,一頭濃密的長髮被公孫聽蘭以一根髮帶束在頭頂,顯得精神爽利,為了掩人耳目,他將鳴鴻刀以一塊粗糙的獸皮包裹背在背上,倒有幾分東荒特有的武者形象。
公孫聽蘭身披雲狐皮絨製作的披風,額頭纏著東荒女子最愛的貂皮覆額,面容清秀娟麗,倒有幾分出自東荒大家閨秀的獨特氣質。
白凡面含溫煦的笑臉,促狹打趣道:「小姐,看來今晚只能委屈小姐在這荒山郊野將就一晚了!」
公孫天龍面腮微紅,顯現出幾分嫵媚之色,附和道:「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看來本小姐也只能委屈一晚了。」
兩人目光交匯一下,登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頗有幾分苦中作樂的無奈。
「白凡哥哥,你瞧那裡是不是有人居住?」
白凡順著公孫聽蘭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真在遠方的山崗山看到一間被大雪覆蓋的草屋,草屋正前方正有一點星火閃爍。
「應該有人吧!」
兩人隨即朝遠方大雪覆蓋的山崗行去。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才看到那點星火是草屋屋檐下掛著的一個燈籠,一個枯槁佝僂的身影佇立在屋檐下遙望遠方。
臨近了才看到這個枯槁佝僂的身影竟是一位發須皆白的老者,於此同時老者扭頭望來,淡笑道:「兩位這麼晚了是準備渡河嗎?」
白凡拱了拱手道:「如今夜幕降臨,不知我們兩個可否在這裡借宿一晚?」
「借宿?!」老者聞聲後略顯訝異,眯眼在白凡身上打量了一番,反而皺起了眉頭,狐疑問道:「你可是白凡那個小傢伙?」
白凡豁然抬頭,怔然一愣,眼前這位老者總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你是?」
老者道「小子,你倒是健忘,可還記得數年前與老夫在丹陽山上月下共飲的美事?」
白凡登時豁然開朗,哭笑不得道:「黎長老!」
「去!去!還什麼黎長老,老夫早就告訴你了,老夫只是在丹陽山上掃了幾十年地的苦工!」這位黎姓長老罵咧咧的笑道。
白凡從腰間取下一隻粗糙的酒袋,笑道:「不知黎長老可曾嘗過東荒特有的獸血酒?」
黎姓長老伸手點了點白凡,眯眼笑罵道:「還是你小子有良心!不過得虧你小子有口福,老夫這裡還燉了一鍋獸肉現在還沒開鍋呢!」
「烈酒,熱騰騰的獸肉又恰逢大雪滂沱之夜,豈不是一幢美事!」
「哈哈……」
公孫聽蘭此刻眼眸瞪圓,她完全沒有想到白凡在這偏遠之地遇到故人,況且是如此的熟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