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坐實湛太太之名
2024-06-16 21:33:08
作者: 夭夭
言蹊呼吸一緊,一時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元少冉也察覺到兩人中間的異樣,上前一步,將言蹊擋在身後,溫潤俊雅的面上帶著疏離的笑,「這麼晚了,湛總怎麼在這?」
「來接我的妻子回家!」湛南城聲音波瀾不驚,偏偏眼底冷芒如針。
「湛總的妻子,湛總結婚了嗎?」元少冉眸子一閃,疑惑問道。
「你身後就是!」湛南城輕淡的道了一句,看向言蹊,「過來。」
元少冉一驚,猛然轉頭看向言蹊,眼中帶著不可置信,聲音也沉下來,「湛總在開玩笑吧?」
湛南城卻不看他,只淡淡的看向言蹊,再次道,「過來!」
本來誤會已經很深,偏偏今日又被他撞倒,在他眼裡,自己必然是撒謊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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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臉色發白,咬了咬下唇,將大衣脫下來遞給元少冉,「謝謝你今天來看我媽媽,再見!」
元少冉一把拉住她手臂,長眸陰沉,聲音甚至帶著一絲惶恐,「他說的是真的,你們、」
言蹊點頭,「是,我和湛南城昨天已經結婚了。」
元少冉惶然後退一步,震驚且失望的搖頭,「不可能,言蹊,告訴我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喜歡他,就這樣!」言蹊淡淡道了一句,轉身往湛南城的車上走。
聽到那句「我喜歡他」,湛南城倏然抬頭,本寒寂的眸底突然映進了一絲光亮,流光閃爍,卻很快又恢復了黑暗深邃。
待言蹊上了車,湛南城看也不看仍舊站在那神色恍惚的男人,打開車門上車,車子飛快的躥了出去。
男人臉色緊繃著,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骨節發白,車子開的飛快。
言蹊扭頭看向車窗外,看著玻璃上男人冷沉的側顏,還是忍不住解釋道,「我和元少冉,只是碰巧遇到、」
「蘇言蹊!」男人突然開口打斷她的話,聲音低沉,「你只需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不管你和他以前多麼情深義重,你現在是我的妻子,這樣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言蹊臉色一白,垂下眸去,半晌不語。
回到別墅,湛南城扯開衣領,一言不發的往樓上走。
林媽圍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笑道,「少奶奶回來了,吃飯了沒有?我按少爺吩咐買了上好的鮭魚,等下給您做個清蒸的,老宅那邊老太太還讓人送了剛熬的烏雞湯,等下我也給您盛一碗。」
「已經吃過了!謝謝林媽,也替我謝謝奶奶。」
言蹊神情懨懨,緩步往樓上走。
林媽嘆了口氣,少爺對她各種交代,都是關於少奶奶的,應該很在意少奶奶才是,為什麼兩人看上去總是不愉快。
言蹊洗了澡躺在床上,頭枕在臂彎里,拿起昨天沒看完的書隨意的亂翻。
心中煩躁,半晌都未看完一頁。
把書扔在一邊,言蹊將被子蒙在頭上,強迫自己安靜下來。
本以為湛南城仍舊會像昨天一樣等她睡著了才會過來,片刻後,突然門一響,隨即男人的腳步聲邁進來。
言蹊猛然將被子掀了下去,仰頭看向他。
男人卻看也未看他一眼,轉身進了浴室。
浴室中花灑的聲音傳來,言蹊轉了轉眼睛,緊緊的握著被子,突然有些緊張。
片刻後,浴室的門打開,男人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便走了出來。
看著女人防禦緊張的姿勢,男人眉目間覆上一層不悅,掀開被子上床,覆身壓在女人身上。
言蹊被嚇了一跳,低呼一聲,剛要推拒,男人突然低頭,重重吻下來。
男人的吻炙熱,一下下挑撥她唇舌間的嬌嫩,由輕及重,深深吮吻。
他吻的那樣認真,含著她的唇,發出一聲聲曖昧的聲響,言蹊身體一點點軟下去,根本沒有力量反抗,不由自主的回應。
男人半眯著眼睛,他的吻狂熱,眸底卻一片涼薄,幽深的看著她,額前的碎發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珠,赤著上身,不見平日裡的優雅矜貴,整個人都充滿著雄性的危險氣息。
隱隱約約覺得今夜要有事情發生,言蹊胸口微微縮緊,說不上害怕還是期待,只跳的厲害。
湛南城抬手勾住她的下巴,從她的唇內退出來,一點點向下吻去,細碎的吻在她脖頸間流連。
攬在她腰上的手順著睡衣探進去,沿著她細膩的後背一點點向上摸索,帶起一片戰慄。
言蹊渾身一抖,猛然按住他的手,脫口道,「湛南城!」
湛南城目中漸漸有熾熱湧上來,聲音卻依舊清冷淡漠,「我覺得還是坐實了夫妻的名分,言蹊才會知道自己已經為人妻。」
言蹊咬了咬下唇,吞咽了一下口水,低聲道,「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要她,卻用這種理由和態度。
「不然呢?不碰你,讓你留給別的男人?」男人唇角勾著涼薄的笑。
言蹊悲涼的閉上眼睛,「輕一些,可以嗎?」
湛南城看著她不情願的樣子,胸口又疼又悶,低頭狠狠的吻在她下巴上,將她的手上舉到頭頂,一個用力便將她睡衣脫了下去。
女人身體曼妙,白皙剔透,肌膚吹彈可破,男人眸子一深,低頭吻下去。
言蹊長睫一顫,緊緊閉上眼睛。
燈光幽暗,照在他緊緻而有力的脊背上,他手掌托著她嬌軟柔嫩的身體,一遍遍的吻著她。
她皮膚像綢緞一般光滑柔軟,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淺粉色,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瑩瑩的光芒,那樣誘人,哪怕是毒藥,也甘願沉淪。
之前的種種鬱結都似都已被拋在腦後,此時此刻,他只想要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想的甚至開始疼痛。
有些急迫的吻著她的眉眼,鼻子,唇瓣,那樣狂亂而痴迷,不許她有任何的退縮和逃避,只要她今夜毫無保留的為他綻開,從此被冠上湛太太的頭銜,永遠都屬於他。
言蹊在他炙熱的吻下瑟瑟發抖,他雙手所到之處,一串串火勢被撩起,漸漸生出疼痛和空虛,雙臂不由自主的攬上他的肩膀,將自己送入他口中。
她不想再思慮,也無瑕再躊躇,只本能的順著內心和身體的需要。
「疼的厲害嗎?」
言蹊惶惶搖頭,仰頭吻上男人的薄唇。
他身體微微一震,隨即不再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