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準時來打卡
2024-06-11 06:06:51
作者: 臨界水
「顧掌柜許是忙著呢吧!我敲門試一試。」荊昆帶著幾分顯擺的表情,輕輕拉起門環然後敲了幾下。
小翠來開門,看到荊昆忙請荊昆進來。
看到司徒染愣了愣,說道:「司徒公子,我們客棧今日並不營業,您……要不然改日再來。」
司徒染頓時有些失望。
而且覺得面子上下不來。
顯然顧木橙親自交代過,今日除了幾位好友,別人都不能夠接待了,而他很顯然不屬於好友的範疇。
這本來是非常正常的。
他和顧木橙才認識了幾天,怎麼算也都算不上朋友,但是為什麼他心裡這樣堵得慌呢!
上一次被顧木橙當做外人請走,他回去便生了一晚上悶氣,愣是連覺都睡不著了。
今日若是又被她這樣趕走,他恐怕連飯都吃不下了。
「別忘了,我是王爺介紹給你們家掌柜的良人,我應該不算是什麼客人吧!我有權利見你們家掌柜。」
司徒染將這樣的話脫口而出,雖然也覺得有點羞愧,但是卻並不後悔。
顧木橙不讓他攙和她的事情,他偏不,他就要攙和。
怎麼著吧!
難道還能將他打出去不成?
小翠愣住,想了想之後,只能去通知顧木橙。
同時愣住的還有荊昆。
看來父親說得對,司徒染真的開始覬覦顧木橙。
在這時候,能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顧木橙的身份有了改變。
荊昆鄙視司徒染這樣的男子。
居然想要借著女子上位。
實在是太可笑了。
心裡默默鄙視了他一番,完全沒有想到他父親做的事情跟司徒染沒有啥兩樣。
更可況,司徒染壓根也沒有想那樣多。
顧木橙正在培訓新員工,聽到小翠說司徒染也來了,擦乾淨手,給正在打荷的夥計說,「我平日裡經常用的配菜的大小就是這樣的,你先練習著,我去去就來。」
夥計點點頭,認真練習著。
這三個夥計,名字特別好記,打荷的叫做李三,以為在家排行老三。
帳房讀過書,家中人給他起名字要講究些,叫姓朱,叫朱雲閣。
跑堂的那個夥計的名字最有趣,叫周喂,喂,就是那個客人招呼人,一時間想不起名字,餵一聲的那個餵。
顧木橙才開始以為是化名。
結果到了官府給他們辦手續,擔保的人也都來了,發現居然都是真的名字。
現在他們的身份契書都在她這裡,顧木橙才算是放了一點心。
如果合適,留下他們,他們便是客棧的第一批夥計,若是以後她的事業擴大,那便是元老級別的人物,顧木橙覺得有必要好好記住他們的名字,便都認真念叨了幾遍,然後認真記下來了。
顧木橙來到了前院,看到荊昆和司徒染,一時間竟有一種很疼頭的感覺,她現在忙得很,真的沒有時間陪這兩位公子哥說話。
荊昆倒還好,畢竟是好哥們。
而且荊昆說了他今天會來看柏顧城和張錫德,陪在床上躺著什麼地方都不能去柏顧城和張錫德下棋,說話。
張錫德現在真的特別需要人陪他說話聊天,所以她真的挺歡迎荊昆的。
司徒染就比較麻煩了,她也沒有功夫給司徒染做飯,也沒有功夫陪著司徒染聊天,更加沒有功夫陪著司徒染培養感情。
她只能對司徒染說道:「司徒公子,您也知道,我最近遇到了很多事情,實在是沒有時間招待您,要不然,您等我將事情捋順了,您再來光顧?」
又要趕他走?
呵,司徒染不服氣。
「顧姑娘,你別忘了,王爺將你託付給了我,我和你,本該是一對正在培養情感的男女,你成日將我往外趕,如何能夠培養感情,王爺哪裡你和我怕是都難交差。」
這……
這理由,特麼絕了有木有。
關鍵是司徒染並未亂說,蘇慕還專門給她寫了信,讓她和司徒染好好相處。
想來,也跟司徒染說過同樣的話了。
畢竟當初相親大會,司徒染是她自己選的。
他們當初是為了氣蘇慕,但是蘇慕不知道啊!
顧木橙有一種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她以為司徒染和她達成了共識,他們一起只是為了氣蘇慕的,並不是為了別的,她和他根本都不熟悉,雖然他的容貌也是她喜歡的類型,但是欣賞歸欣賞,並不一定要成為朋友。
「你如果不知道該如何辦,還不如不要將我拒之門外,我就會順其自然,你若將我拒之門外,我便只能發起攻勢了。」
司徒染這裡的發起攻勢,應該是追求她的意思吧!
顧木橙嚇得一哆嗦,忙說道:「司徒公子,請進,前院的格局您也熟悉,待會兒我就夥計給您上茶,您正好嘗嘗我的新夥計的手藝。」
司徒染臉上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知道顧木橙最怕這個,因為她不想要攪和在兩個男子中間,所以用這一招讓她妥協,效果是最快的。
他真的很想知道顧木橙到底在做什麼,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了蘇慕,照顧好顧木橙。
但是如果顧木橙將他拒之千里之外,他又該如何能夠照顧好她呢?
司徒染倒想看看她到底在做些什麼。
這些夥計都是老手,不知道吳二從什麼地方挖來的,顧木橙用著很順手,所以在給佣金的時候也沒有吝嗇。
雖然不願意跟吳二這樣的人打交道,容易讓人心情不愉快,但是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有點本事的。
荊昆和司徒染不知道何時就像是一對CP一樣,這幾日天天準時準點到客棧來打卡。
荊昆是一來就去陪張錫德說話,下棋。
而司徒染像是沒事幹一樣,在堂屋的屋檐下的茶座上,一坐就是一天。
她承認她將前院收拾得挺別致,坐在那裡還可以欣賞雪景,一壺熱茶,一副棋盤,外加小院的雪景,坐一天也不無聊。
但是他真的沒有生意要做嗎?
還是說他的生意發展到一定的程度,有他沒他都一個樣。
他這樣其實特別礙事啊!
整個客棧的人都忙得熱火朝天,腳不沾地,就他一個人,像一個放大假的狐狸一樣,看著委實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