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欺人太甚
2024-06-11 05:13:54
作者: 白伶
辛夷笑。
「那殿下覺得可行嗎?」
胤礽還真好意思思考了一番,然後搖頭,遲疑道:「或許……嗯,要不,太子妃你試著行一下?」
辛夷唇邊的笑意加深,手已經搭在了胤礽的腰間,開口的語氣再是溫柔不過。
「殿下可以再想想,想好了之後再回答。」
「咳!」胤礽端正了一下態度,嚴肅道:「別鬧,孤這跟你說正事呢。」
一邊說,他一邊一本正經的按下了辛夷的手,若是不聯繫上下文,那模樣還真是挺能唬人的。
「行,說正事是吧?那殿下說吧。」
見辛夷這麼輕易的便是放過了自己,胤礽還挺彆扭的。
揉捏了兩下手中的柔荑,胤礽遲疑的,將辛夷的手放回自己腰間。
問道:「要不……你想掐還是趕緊掐吧,咱先把這個事兒解決了,再往下面說?」
「殿下在說什麼呢,妾身又怎敢與殿下動手?」
她屈指伸進胤礽的腰帶內,細心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動作輕柔,端得是賢淑體貼。
「來,殿下繼續往下說,咱倆的事,不急。先來說說索額圖那邊怎麼了。」
胤礽:……你不急,孤急。
「就不能善了了?」他問道。
將手撫上胤礽的側臉,辛夷溫柔開口:「放心吧殿下,妾身知道輕重,定不會誤了殿下的正事。」
胤礽:……那正事之後,孤還能不能好了?!
「殿下就別再磨蹭了,看你剛才氣成那副樣子回來,只怕這事兒便不是什麼要緊的,也還是早日解決為好。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但凡不是涉及到了她,只怕這狗直接就會一瞞到底了。
胤礽表示:「……你把孤的心情都給破壞了,孤現在有點找不回那種生氣的感覺了。」
比起那個赫舍里氏的死活,胤礽顯然是更關心自己的家庭危機。
辛夷嘴角下落,抬眼看了他一眼:「你到底說不說。」
這狗東西,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說,當然說。」
辛夷沉默。
她到底是怎麼把當年那個臭屁的小太子,給霍霍成了個逗比的?
這事兒若是讓康爸爸知道了,會不會來找她麻煩呢?
「就是——」
胤礽在腦海中組織了番措辭,情緒確實回來了,跟著便一拍桌子。
「明珠那個該死的狗奴才,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該死的明珠,該死的葉赫那拉家!你知道,他們是想要做什麼嗎?」
那她上哪知道去?
這人說事便好好說,咋,還非得是再給你配個捧哏的嗎?
辛夷老實搖頭:「不知道。」
胤礽不滿。
確實是情緒上頭,前債未清,這時候還敢又瞪了辛夷一眼,他道:「那你就不能猜猜?」
「……」
這狗子生肖屬虎吼~
滿漢全席里好像有道菜是生龍活虎吼~
「……明珠看上了赫舍里家的誰?索額圖的親女?」
胤礽一愣,傻傻道:「你怎麼知道?」
「……」
辛夷不無擔心的摸上胤礽額頭,她問:「你剛剛在外面可吃用了什麼?是不是中毒了?還是被誰給敲了悶棍,腦子被打出去了嗎?」
胤礽:……
「你給孤正常點。」
「咱倆到底是誰不正常。」
辛夷直接送了個白眼給他。
「你先是提了索額圖,又提了明珠,然後這事兒還能牽扯上我的,可不就只剩下婚配的問題了。」
想了想。
「索額圖么女年初時撂了牌子,能讓你氣成這樣,明珠莫不是就在打她的主意?怎麼,男方不是良配?總不可能,明珠真是臉大如盆,都快七十歲的人了,還好意思奢想人家一個,才剛十五歲的小格格?」
胤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孤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你和明珠誰的想法更加噁心人一些。」
辛夷詫異。
「怎麼?我就是隨口一說,那姑娘我還是挺喜歡的,若非輩分與年紀實在是不合適,便是配給弘晢,我都不介意。」
她皺眉道:「明珠到底是找了個什麼人來,你竟覺得是和給明珠做小都差不多的程度。」
對於索額圖提前獲罪一事,辛夷自然只有萬分高興的份,只覺得這樣的結果,不管是對胤礽,還是對索額圖來說,都已是最好的結果。
做個沒有官職在身的普通旗人,哪怕子孫三代不能出仕,也總比日後自己被活活餓死,還要連累兒子皆被斬首,是要強得太多太多了。
只是,在今年選秀時,辛夷見到了閨名桓若的索額圖么女,不免對其有些歉疚。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意外,以她本來的身份,想要什麼樣親事沒有,現在卻……
「快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辛夷不由催促。
胤礽屈指敲在桌面上,開口道:「索額圖收到風,明珠欲為納蘭成德的遺腹子富森,聘娶赫舍里氏為妻。」
怕辛夷忘了富森是誰,他還多提醒了一句:「就是納蘭成德外室所生的那個兒子。」
「……」
若對方不是外室所生,哪怕只是個普通的庶出子,以索額圖一支現今的景況,這親其實倒也能做得。
但加上了這一無法改變的前置條件,索額圖只怕寧願讓自己女兒絞了頭髮去做姑子,也萬是不可能答應的。
辛夷咬唇:「這也未免是欺人太甚。」
想起那個滿腹才情,又因家中突變而更多幾分通透的姑娘,辛夷實在不敢想像,若讓她得知這個消息,又是受不受得住的。
「那索額圖是什麼意思?是已經找好了親事,想讓我開口保媒?還是說想讓我幫赫舍里氏找個夫家?等等——」
辛夷看向胤礽,狐疑道:「他不會是想送女進毓慶宮吧?」
雖然這個輩分一樣不怎麼合適,但皇家其實並不是很講究這個。
她是喜歡那個小姑娘不假,但也絕對是沒喜歡到這種程度。
普通人家還能考慮借她一個名頭來避避風頭,等日後再行脫身。
然而,一旦人進了毓慶宮,可不像小說里寫得那麼簡單,說假死就能假死的。
她絕對、絕對不會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