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見誰
2024-06-11 05:13:52
作者: 白伶
不過,這近來暴躁的人,那可是真的不少。
因著胤禌完婚後,時間已是臨近年底,宜妃便沒讓他們跟著出宮,反拉了胤禟當初的安排說事。
宜妃實在是放心不下胤禌,對於這個孩子,擔心都要成為習慣了,便想著留他們多在眼前一段時間。
也不多久,就是計劃像當初胤禟等胤䄉似的,想讓胤禌他們夫妻,等明年春日十二阿哥成親後,再一起出宮開府。
除了被拉出來當做藉口的胤裪一臉莫名其妙外,旁人倒是都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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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裪:……九哥那時願意留在宮裡等十哥一起,那是他們關係好,十一哥你說你要等我?你都不虧心嗎?
咳,那什麼,不管胤裪有沒有意見,反正這事兒也是定了。
主要是,胤禌當年出宮一趟,差一點就是沒了小命。如今在自家額娘暗含威脅的目光之下,胤禌半點也不敢表露出自己的迫切之情。
就只有「好好好」、「行行行」,一副恨不得能夠一輩子 膝下的孝子模樣,可是把胤禟給牙酸得夠嗆。
然後,在一旁齜牙咧嘴的胤禟,就順理成章又被宜妃給削了一頓。
嗯,允悲。
而作為新任十一福晉,她比胤禌還要更忙一些,除了是每日晨昏定省的去給宜妃請安外,還多加了一項與辛夷聯絡感情的額外任務。
辛夷對於這位歷史上本不該出現的十一福晉西林覺羅氏,同樣是挺感興趣。
就……怎麼說呢,挺好?
不是指她這個人的品性,這方面具體如何,還需要由時間來驗證。而是她的出身,讓辛夷覺得挺滿意的。
鑑於五福晉與佛拉娜之間家世上的差別,宜妃,也不是,康熙在挑選十一福晉時,就給取了個中,擇定的是從四品國子祭酒鄂拜之女。
對於鄂拜此人,辛夷一時想不出他有什麼用處,或者說,就算有,於禮法上再名正言順不過的毓慶宮而言,便比雞肋好些,也沒好太多。
但西林覺羅·鄂拜他有個兒子,十一福晉有個四哥,名為鄂爾泰,去年才剛剛中了舉人。
這不巧了嘛,這不就是巧了嘛。
雖然,鄂爾泰在康熙朝時就是個小廢廢,還說什麼「攬鏡人將老,開門草未生」、「看來四十猶如此,便到百年已可知」,自艾自憐得都沒眼看。但人家未來可是能出將入相,與田文鏡、李衛並為雍正心腹!
好吧,其實……
首先年輕的鄂爾泰也不知道好不好用,然後也不是說他妹妹成為了十一福晉,他就一定會追隨胤礽,但,只要有能撬胤禛牆角的苗頭,辛夷就覺得很歡樂!
挖挖挖,最好把人才都給挖過來。
哦,不是,至少隆科多就不要。
辛夷不是很清楚這人的能力具體如何,但人品實在是太髒了。
哪怕近幾年來,順額勒每每來給她請安,日子看上去過得還可以,也沒聽說有李四兒這個人出現,辛夷依舊是對其持否定態度。
偏偏康熙就是喜歡得緊,你說可氣不氣人的。
瞎,實在是瞎。
不過,男人和女人看待事情的角度,天然就是不一樣,只怕即便日後真鬧出李四兒的事情,對於他們而言,也無關緊要。
萬幸胤礽和他的關係不行。
雖然,他對隆科多的私德也沒什麼看法,但誰讓對方受康熙看重。
對於隆科多手裡的權勢,胤礽可一直惦記著,總想找機會讓賈赦或增壽取而代之,反正不管是誰,總得握在自己人的手裡才讓人放心。
也不知道他今日出宮,是要算計誰去,若是能一把按死了隆科多,那才叫大快人心呢。
剛這麼想著,胤礽便是一臉暴躁的回來了。
辛夷:?
也別污衊了人家,太子爺的面部管理做得還是不錯的,但作為他的枕邊人,辛夷明顯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打發了宮人們下去,辛夷問道:「這是怎麼了?先前不是說出宮去赴賈赦的請嗎?難不成是他辦了什麼蠢事,解決不了,才來找你?」
胤礽沒先回答,坐下後,直接端起辛夷面前的茶水便是灌了下去,辛夷都來不及攔他一句。
「哎呀,你這是做什麼?那茶我放在那,一直沒喝,這會兒怕不是都該要涼透了。這麼冷的天,你這一口灌下去,再傷了胃可怎麼辦。」
「還傷胃?孤都是要氣炸了。」胤礽一把將手中的杯盞砸了下去,反問道:「你可知孤今日出宮是見了誰嗎?」
辛夷不知道,她就知道自己這一套鬥彩八寶紋的茶具,算是廢了。
「誰?你去榮國公府,見的不是賈赦,難道還能是賈代善不成?」
見誰都好,她的茶具可招誰惹誰了?這砸了一個,一整套都不能再用了。
浪費!
胤礽運了運氣,努力冷靜道:「不是,是索額圖。索額圖有事情想要見孤,便找了賈赦牽線。」
「索額圖?他找你做什麼?」
辛夷這才把注意力從自己的茶具中拔了出來。
「還有,索額圖找你,為什麼還要通過賈赦?」
她不得不懷疑。
「你是之前就知道,今天其實是索額圖有事找你,然後騙了我?還是出宮後才知道,找你的人其實是索額圖,只不過賈赦他騙了你?」
胤礽不自然的咳了一下,原本上頭的情緒,也被這一連串的問題,給強制冷靜了下來。
「……」
辛夷默默的盯著他,很好,這狗男人現在還學會騙人了。
她忽而一笑,笑如春風化雨、春回大地、春打 頭——不打死這個死人頭的!
「殿下,說啊,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可千萬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胤礽又是連咳兩聲,努力鎮定道:「不是,孤這不是,因為知道你不喜索額圖,又想著應該也沒什麼大事,便不想你跟著煩心一場。」
他越說越小聲,目光不自然移開,後又轉了回來。
問:「如果,孤如果現在說,此事其實是賈赦矇騙了孤,孤事先完全不知情,你覺得可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