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本性為惡
2024-06-11 03:45:12
作者: 歪又餓了
二丫才八歲,牛家的人居然能這麼講她。
雖然不知道二丫是不是能聽懂,但是小丫頭微微 的肩膀不會騙她,她忍的這樣辛苦,顧眠的眼眶裡也蓄滿了淚水,她到底還是聽懂了,她聽見自己的父母這麼侮辱和詆毀自己,該有多麼絕望?
圍觀的人對於剛剛聽見的驚天八卦都開始沸騰了,可是也懷疑,這牛家多半是在撒謊,本來他們就不喜二丫,更何況,哪裡有年紀這么小的,就知道和男人跑路的?這不是純純貶低人嗎?
並沒有臆想之中的譁然一片,他們口出惡言卻沒有引起人附和,反而有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在顧眠懷裡哭泣的二丫。
知青點的人最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丫頭被他們裝在麻袋裡面,這麼可能是他們親爹說的那樣!知青們好歹也是學識淵博,不可能被牛大力的話帶著跑,他們都有自己的思考,正因為如此,也才更加氣憤,沒有想到,世界上居然有這種人。
「你們再胡說!我撕爛你們的嘴!」小檀臉紅脖子粗,完全不能理解,世界上還有這種惡魔。而這樣的惡魔居然是小丫頭的父母,這更是雪上加霜。
雖然大部分的人都不相信,可是不代表沒有心思陰暗的人和他們是一樣的想法,人群之中,還是隱隱約約能聽見一些遊手好閒的二流子,笑得隱晦,上下打量著二丫。
那種眼神淫邪至極,被看上一眼都像是癩蛤蟆黏在身上揮之不去的噁心感。
徐衍犀利幽深的眼眸盯著二狗,棱分明的臉上滿是凌厲和冷然,臉深不見底的眼眸都染上了冷冽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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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梗著脖子,強烈忽略徐衍那壓迫的要死的眼神,一副厚臉皮的模樣,那麼多人呢,他不怕!二狗在心裡暗暗計較,只要能把那個女孩帶走,也算是今天一出鬧劇沒有白白上演。
村長一臉凝重的看著這個場景,他還真的知道牛大力在撒謊,可是又能怎麼著呢?
關鍵是沒證據啊!氣氛一時陷入僵局。
二丫不受控的掙脫顧眠的懷抱,跑到老村長的面前,扯著老村長的褲腳,一直搖頭,哭嚎著:「二丫不知道,二丫沒做過這種事,我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麻袋裡面了,村長爺爺相信二丫,二丫不認識他們啊!」
小丫頭哭的可憐,那稚嫩的聲音都帶著沙啞,是不是咬字還破音,那是因為在縣城的路上呼救而導致的。
她並不在意二次損害聲帶,只要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好:「不要相信阿爹阿娘,都是騙人的!」
村長媳婦在一旁哭的眼睛都花了,這么小的孩子啊,為什麼要遭受這些啊,真是作孽。
「你個死丫頭,給我過來,誰允許上村長面前嚎的?」
方春花飛快衝出來,伸手就掐了二丫一把,往自己那個方向帶。
徐衍見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護著二丫,伸手攔著方春花,徐衍的眉目瞬間覆著一層冰霜!他的手就和鋼筋似的,當場就痛的方春花慘叫起來,捂著手腕直哎喲道:「徐衍要殺人啦!」
顧眠怎麼能看見方春花這個潑婦在這裡信口雌黃,給徐衍潑髒水,大喊道:「大家都看見了吧,這女人真會撒謊,剛剛明明是她掐二丫的,徐衍只是上去阻止她家暴,現在居然這麼能顛倒黑白,大傢伙們,都看見了吧!是不是?」
知青點的人率先反應過來,路建黨、張蘭等人都大聲迎合。剛剛的一幕就這樣大喇喇的暴露在眾人面前,裡面不少人是已經當人爹媽的,對於這種情況,還真的看不過眼,在外面、那麼多人圍觀都這樣,關起家門那還得了。
眾人轟然叫道:「對!我們都看見啦!」
其中,喊得最大聲,最會起鬨的是石頭,他一下就從人群之中找出了幾個自己相熟的兄弟,使了使眼神,幾個糙漢子就領悟到了,發了狠的吼了吼,把氣氛烘托的格外怨聲載道。
二丫就是在這一刻,真的看清自己阿爹、阿娘、阿奶的真面目了,這麼多年,她生活的如履薄冰,不敢反抗,只怕遭人煩,無數的委屈,都打碎了往肚子裡面咽,紙箱做一個讓阿爹阿娘不失望的女兒,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自己痴人說夢罷了。
二丫蒼白的唇哆嗦著,兩行眼淚就掉下來了。
「二丫!」
人群裡面擠進來一個個子矮小、走路一瘸一拐的老頭,此人正是牛大爺。
牛大爺那一雙眼睛已經哭得不能看了,滿是皺紋和黃斑的手抹了抹眼淚,才讓自己看清眼前的場景,隨後苦巴巴的臉上終於破涕而笑,扔下了拐杖,動作艱難的想要蹲下來和小小人兒平視。
可他這雙卻不太爭氣,試了好多個角度都蹲不下來,二丫看著爺爺這麼辛苦,一直讓爺爺不要蹲下來,而是牛大力卻執拗了起來,最後扔下了自己隨身的拐杖, 『咚』的一下,徑直跪在了地上,那聲音可不是作假的,一聽就知道可疼了,他這雙腿是不要了嗎!
牛大爺跪在地上抱著二丫,哭嚎著:「丫頭啊...爺爺可算是找到你了..」
老爺子身上髒的很,都是灰塵,一看就知道風塵僕僕的,看來這牛家,還有一人關心二丫。二丫也哭著抽了抽鼻子,毫不嫌棄回抱著自家爺爺。
這一副場景感動了不少在場圍觀的人,大家都偷偷用衣袖抹著自己的眼角。
榔頭在一邊也目睹了這一切,突然就想起了自己那早死的爺爺,一時之間,竟也紅了眼眶,心裡有些動容。
不由得,也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嘴巴努了努,榔頭良心發現了,可是他醞釀了好久,剛想要張口的時候,又看見二狗那冰冷的眼神,應該是注意到他抹淚的舉動了。他瞪人的樣子,榔頭還是不敢反抗。
榔頭吁了口氣,還是選擇把話吞回了肚子裡,一句話都不敢出聲了。
「人不是好好在這嘛,用的著這麼折騰嘛。」方春花瞥了瞥嘴角,好死不死就在這個檔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牛大爺聽見自家兒媳婦說的話,和以往的隱忍不同,他慢騰騰地站起來,用手背胡亂的擦乾了眼睛的淚水。
踉踉蹌蹌的走到方春花的面前,使出自己十二分的力氣, 的扇了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