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搞破鞋?
2024-06-11 03:45:10
作者: 歪又餓了
村長一到,杵著個拐杖,黑臉沉沉的,一臉的怒容,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
牛老太、牛大力、方春花三人都低下了頭,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霉頭,給自己找不痛快。
「二丫是我今天在縣城裡面發現的,你們敢說你們不知情?」
顧眠冷冷的看著眼前三人,村長一到,就等於有了可以主持大局的人,顧眠就是在這個時候發問。
「我...我們哪知道這麼多啊!野丫頭成天到處跑的,吶,上回不是還和你去山上撿楊梅嗎?我們哪知道啊?說起來,我還懷疑是你把我女兒拐到縣城裡的呢!」
她居然說懷疑是顧眠拐帶的小丫頭,真真是不要臉,也不想想,這丫頭拐去縣城,接著又找回來,她顧眠是閒著沒事幹嘛,再說了,顧眠也不是這種人啊,且不說她就不會拐帶孩子,憑藉著二丫喜愛她的程度,壓根就不費吹灰之力,為什麼還要找兩個男人來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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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春花的話一聽就知道是錯漏百出,人人都知道,她是在撒謊,方春花也意識到大家異樣的眼光,再對上徐衍那一雙嚇人的陰沉面容。方春花立馬訕訕笑著,也不等顧眠回應就假裝恍然大悟道:「瞧我這,就是太著急二丫了,盡說胡話,你們哪裡是這樣的人吶,是不?」
她賠著笑臉,一副說錯話的模樣,緊接著還恬不知恥的說道:「謝謝你們咯,我們也找了一圈,就是沒找到人,可急死個人啊,現在好了,你們替我找到了我的閨女,真的萬分感謝 啊。」
這方春花說道後面,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與語無倫次,逐漸變得篤定!
「二丫,過來,站在別人哪裡幹嘛,給人添麻煩!」牛大力大聲吼著,死死盯著二丫,眼神之中的威脅仿佛是在說,不過來就打死你一樣。
可伶的二丫眼眶裡喊著淚水,她懼怕這樣的牛家,和幾天之前,還會給她好臉色的牛家截然不同,可她不敢不照做。
終於挪了挪步伐,慢慢吞吞的,就想著要過去。
顧眠把牛大力兇惡的眼神看的明白,又怎麼可能讓二丫過去,回家之後,可能又一頓毒打。
二丫到底是怎麼去的千里之外的縣城,這事還沒搞清楚!顧眠攔住了二丫,將她抱在懷裡:「二丫不怕,姐姐給你做主。」
牛老太也從剛剛看見二丫的震驚之中反應過來了,指著顧眠破口大罵道:「做啥主兒,則野丫頭自己跑去縣城,我有啥子辦法,腿長她身上,我們家能怎麼著,別說的我們家欠她的好吧。人找回來不就行了?一點點破事,也好意思上綱上線的,怎麼著,把我老婆子抓去那監獄才滿意是吧?」
「這兒有你啥事兒!我孫女我會管教,二丫,你趕緊給我過來!」
牛大力也哼道:「就是嘛,小孩子成天亂跑的,我門也管不來哦這麼多,有口飽飯有衣服穿,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指望著,我們成天看住她是吧,那地里的活不幹了?切,真閒。」
方春花也是氣急了,這死二丫,真是能惹事,每回都為了她,把自家攪和的雞飛狗跳的,心裡對於當初的讓步,那可是悔不當初,如果再回到八年前,她絕對不會心軟!
徐衍瞧他們家居然只想著把這件事揭過,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滿嘴跑火車的,明晃晃就是把人當傻子使了,他使了使眼神給王富民。
王富民也心領了,悄悄鑽進人群里,把榔頭和二狗揪出來。
他勁大,揪人的這一會功夫,就已經把人疼的齜牙咧嘴了。
「過來!還要爺請你們?」
王富民踢了踢榔頭的屁股,語氣吊兒郎當的,就把兩人從人群之後揪到牛大力他們面前。
榔頭和二狗被打的身上的衣服還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臉上仔細看還透著淤青,牛大力、方春花和牛老太,這下才是真的傻眼,這...他們上哪把人挖出來的。
面色鐵青,一個兩個如鯁在喉,半個屁都不敢放,他們人蠢,腦子也不靈光,設計人總是還露點尾巴,要讓人抓住馬腳,此時此刻,不說話才是最好的選擇,別到時候又自爆了,把他們那些骯髒的勾當自己說出來了。
老村長黑著一張臉,厲聲讓二狗和榔頭說出事情來龍去脈。
「為什麼二丫在縣城出現!說!」
牛老太轉了轉眼珠,生怕兩人真把實情說出來了,於是張口就污衊起起兩人說:「這是人販子啊,把我家閨女拐跑了。」
牛老太還沒說完,二狗先是沒想到這個老太太這麼能撒謊,撒起謊來,臉不紅不白的,他當場反駁:「放你的狗屁,啥人販子,是要把我們兄弟兩送監獄是嗎!」
二狗的眼神滿滿都是憤怒,牛大力也沒曾想,自己老娘這是啥話都能說出來,立刻上去把牛老太藏到自己的身後,臉上賠笑道:「我娘來朝日村也沒幾個月,對很多事情不太熟悉,老人家擔心孫女嘛,說出來的話總是不過腦子。」
老村長看著牛大力這一副圓滑的模樣,心裡知道這傢伙實在胡謅,於是指了指牛大力說:「你娘不清楚事情來龍去脈,那你說!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才把話說出來!」
牛大力訕訕笑著,嫌惡的看了一眼二丫,然後厚顏無恥地說著: 「這是私事啊,村長,二丫老早就喜歡這男的了,怕是跟人跑了,不願待在我牛家這個小小的地方了,唉,這叫什麼事?小小年紀就開始思春了,是我沒管教好她。大家散了吧。」
這話一出,二狗和牛大力對了一下眼睛,他琢磨著,這理由好像是真的有搞頭,揭過了,自己也是一點屎都不沾呀。
「誒對對對,就是這樣的,這丫頭非纏著我,說是不願意在家呆著了,非叫我把人帶走,我也是順著她,沒辦法啊咱就是說,就是這麼的寵女人。」
牛老太眯起眼睛,滿是笑意的看著現場串供的場景,方春花懸掛了已久的心也放下了,哼道:「二丫這丫頭打小就騷得很,這破鞋說搞上就搞上了,我這個做娘的,也管不了這麼多,是吧?有這麼個臭丫頭,我也糟心的很。」
顧眠聽著這牛家開始給二丫潑髒水,對於自己剛剛耳朵聽見的還有些不敢相信,他們是瘋了嗎?!
她們再一次刷新了做人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