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徐州雙匪
2024-06-11 02:11:23
作者: 隨便老哥
西征之戰已進入了尾聲。
金城、漢陽、安定、北地四郡重歸朝廷治下,可謂斬獲頗豐。
劉辯還將五虎上將序列第四的馬超和蜀漢後期名將馬岱攬入麾下,朝廷再添兩員大將。
現在劉辯甚至自己都能看見自己的一點翅膀了。
他這個末代皇帝,終於可以算是羽翼漸豐了。
戰事已定,但劉辯並沒有急著回京。
他在隴縣逗留了數日,又趕往了金城,然後轉道向南抵達冀縣。
……
朝廷在西疆高歌猛進的時候,徐州最近也接連發生大事。
當原本已經放下武器,拿起書本,並立志當一個治世謀臣的徐庶,在曹操的忽悠下再度拿起兵器之後,徐州一下子就亂了套了。
陶謙最近都快被氣出心臟病來了。
他拿出了大量的錢糧,供給曹操去剿滅黃巾軍。
事實證明,這個被喚做皇帝寵臣的傢伙也很有本事,一個多月下來斬敵五六千。
這戰績,可以說非常不錯了。
但讓陶謙感到鬱悶且非常不解的是,問題始終沒有解決。
小股的黃巾軍依舊趁著袁紹大軍南下之時,作亂徐州各地。
今天搶府庫,明天殺縣官,隔幾天又有幾個豪紳世家被屠戮。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就在接連不斷的噩耗和曹操的戰功中反反覆覆的度過。
往往都是他前一秒還在欣喜,下一秒就有世家的人找上門來哭訴。
若僅僅只是如此,陶謙雖然難受,但也還能勉強忍受。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前線戰事竟也連連失利。
袁紹已下徐州十一城,兵峰還在向南推移。
雖然臧霸與劉備都很能打,可徐州兵寡,兩根針縫不住被袁紹大軍撕開的口子。
面對這樣的情況,陶謙無數次想起用被朝廷通緝的呂布,可好巧不巧的每次他剛有這個念頭,曹操就帶著一車一車的首級來了。
一面給他報功,一面又來要錢糧。
陶謙不得已,只好又一次將呂布雪藏,轉而應付曹操。
……
琅琊國。
曹操再度滿載而歸。
韓馥見到曹操進門,立馬命庖廚準備酒菜,並親自為曹操煮了一壺茶。
這些日子以來,曹操和徐庶一直在外奔波,韓馥則守著琅琊王府。
這種奇怪的關係,讓他儼然像是一個操勞家事的後院正妻。
在曹操吃飽喝足之後,韓馥這才稍顯謹慎的說道:「曹公,陰德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安分,我懷疑他可能準備偷偷向外送信。」
剛剛端起茶盞的曹操,面色陡然一變,「可能?準備?你這話能不能說的準確點。還有,我發現你越來越婆婆媽媽了,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告訴我?」
韓遂訕笑,「我也只是懷疑,並沒有真憑實據。我最近好幾次發現他總是鬼鬼祟祟的進出一家逆旅,懷疑他可能有別的目的,極有可能是向陶謙送信。」
陰德是琅琊國相,在曹操一行人抵達了琅琊國之後,這個陶謙的擁躉就被控制了。
「既然你懷疑,就應該想辦法弄清楚。若叫他真的給陶謙送了信,你是想等陶謙弄死我和徐元直再來確定此事嗎?」曹操聽的氣不打一出來,「改改你這優柔寡斷的毛病,可曾派了人跟蹤?」
韓馥被罵的頭都有些抬不起來,悶聲說道:「二苟和鮑鴻這幾日親自盯著陰德,但並沒有什麼發現。」
「這兩個粗心大意的玩意能發現什麼?」曹操拿手抹了一把嘴,起身道,「帶路!」
「奧,好。」韓馥連忙應道。
來到陰德經常進出的那家逆旅,曹操光明正大的直接闖了進去。
當壚前,滿臉堆笑的掌柜剛要招呼,就被曹操一把拽了過去,匕首抵在了喉嚨上。
「別聲張,否則,我一刀放了你的血。」曹操低聲道。
掌柜的瞬間被嚇得面如土色,連連點頭,「好漢……有話好好說。」
曹操拽著掌柜的上了二樓,隨便找了一間房子闖了進去。
韓馥隨後進來,掩上房門,提刀抵在了門口。
「你是陰德的人?」曹操喝問道。
逆旅掌柜是一個臉上就帶著點圓滑勁的中年人,他滿臉堆笑輕輕撥了下曹操手中的匕首,說道:「這位好漢,您這話說的小人實在有些不解,陰使君是琅琊國相,我是升斗小民,按道理,我應該算是他的人。」
曹操面若寒霜,抬手就在掌柜的臉上劃了一刀,「我跟你嬉皮笑臉了嗎?」
掌柜的捂著臉頰慘嚎了一聲,眼中瞬間多了許多驚恐,也老實了下來。
「好漢,小人……小人跟陰使君沒關係。」他膽怯說道。
「沒關係嗎?」曹操冷笑,「既然沒關係,他為何隔三差五偷偷摸摸的往你這兒跑?我看你這條狗命是真不想要了是吧,殺你沒比殺雞艱難多少,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掌柜的一愣,「您說……這事?」
「這個……陰使君家裡正妻過於彪悍,不許陰使君納妾,而小人這兒有不少美人。陰使君只是時不時上這兒來偷吃,就……就這麼回事。」
「僅僅只是這麼點事?」曹操自然不信。
琅琊城中多數逆旅都兼營著倡的買賣,這事曹操很清楚。
先前他和韓馥幾人在彭城住的那家逆旅,就有不少出身好的倡,專事士紳。
「好漢明鑑,當真就只有這點事,您都拿刀子比劃到小人臉上了,我怎敢胡言亂語?」掌柜哭喪著臉,連忙說道。
這時,守著門的韓馥也說道:「曹公,陰德家裡那位正妻我見過一面,確實比較彪悍,把陰德壓的死死的。舉凡家裡的大事,陰德似乎都得先請教過正妻,才能決定!」
掌柜的一看韓馥幫他說話,立馬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曹操冷眼掃過掌柜的,拽著他的頭髮說道:「陰德相好的是誰,找來!」
「啊?!」掌柜的驚呼一聲,一臉為難的說道:「好漢,陰使君其實是個喜新厭舊的人,我這店裡的,都算的上是他的相好的。二、三十號人呢,就這他還不滿足,時常嚷嚷著要找新人……」
曹操的臉色有些黑,「將他最常照顧的找來!」
「這個倒還真有。」掌柜的連連點頭說道,「小人這就去帶人。」
說話間,他試圖推開被曹操擱在他脖子上的匕首。
「不用,我與你一起去!」曹操說道。
掌柜的滿臉苦澀,卻不敢多言,只好帶著曹操上了三樓。
二樓是過路行人投宿的客舍,而三樓幾乎整個就是一飲樂場所。
正對樓梯的地方是一個鋪了蓆子的寬敞大廳,四面放了案幾。
在桌案的後方全是僅放了一張榻,勉強容納兩三人活動開的小房間。
「人呢?」曹操見周圍空蕩蕩的,語氣頓時不善起來。
掌柜的被嚇了一哆嗦,連忙說道:「都……都在呢,小人這便帶您去。」
繞過迴廊,曹操這才見到了這家逆旅的廬山真面目。
曹操環顧四周,罵道:「你這地兒是真藏龍臥虎啊,讓陰德最長光顧的穿戴整齊滾出來,勞資不好這一口,免得污了我的眼。」
「哎,好好好。」掌柜的連連應著,在鶯鶯燕燕的女人堆里一通點,喊道:「蘭花、杏花、荷花,你們快點收拾整齊出來。」
擠在一起的一群少女見曹操手提短刀氣勢洶洶,被嚇得根本不敢吭聲。
被掌柜的點到的三名少女連忙穿戴整齊,怯生生的走了過來,低著頭根本不敢亂看。
曹操看了一眼,挾持著掌柜的,帶著那三名少女又回到了二樓。
「陰德喜歡怎麼做?」曹操揪著掌柜的的頭髮坐了下來,板著臉問少女們。
掌柜的被逼著只能在曹操的面前蹲了下來。
喜歡怎麼做?
三名少女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了,可還是免不得的被曹操這句話問了個大紅臉。
依舊守著門的韓馥默默扭過了頭。
他就知道曹操這個老不正經的,肯定沒什么正經話。
他問這話什麼意思,他都懶得點破。
「陰使君,他……他跟我,一般……是後面。」最右側的一名少女支支吾吾說道。
「我……我也是。」
中間那名少女緊隨其後。
可輪到最左側那名少女,卻有點兒懵神,「我……他喜歡我……我在後面。」
與眾不同的她,在說完之後,臉色瞬間紅的好似快要滴出血來。
這話說的,讓曹操都有些不淡定了,「你是男的?」
「不是,不是。」少女一邊擺著手,一邊搖頭,「就……就……」
她一時間有些說不清楚,情急之下,拉著中間那名少女就給演示了一番。
她平躺,然後讓中間那名少女倒著趴在了她的腿上。
看著如此逼真形象的展示,曹操額頭頓時掛滿了黑線,「你管這叫你在後面?」
「就,我只能看見他的後背,應該算是後面吧……」少女慌亂起身,弱弱說道。
「你們誰知道陶謙?」曹操定了定神,問道。
這兩名少女演示的過於逼真,搞得他也不禁有點心癢。
右側和中間的那兩名少女齊齊搖頭,可輪到左側那名少女時,她又卡殼了。
「我……我……我也沒有。」少女咬著薄唇,掩飾住慌亂說道。
曹操目光微斂,「那你又在掩飾什麼呢?」
「啊?我……我不知道。」極力掩飾的少女,最終還是沒能壓住內心的慌亂,有些失態。
「陰德讓你做什麼?」曹操沉聲問道,手中的匕首緩慢划過了掌柜的臉頰。
被曹操揪著頭髮的掌柜,瞪著雙腿慘嚎了起來。
「趕緊說,不然,我可就要殺人了。」曹操微笑說道。
三名少女瞬間被嚇得花容失色,尤其左側那名少女,臉色一下子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