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先秦古籍

2024-06-11 02:07:30 作者: 隨便老哥

  「這門親事,朕是贊同的。」

  劉辯在思慮了半晌後,先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朱儁目中藏著深邃的光芒,笑道:「看來,陳留王自己似乎不贊同?」

  劉辯哈哈笑了起來,「方才,他已經找朕說了此事了,他倒不是不贊同,而是有點怕。」

  與其讓這位朝廷的頂樑柱胡思亂想,劉辯還不如索性老實直白的說。

  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可大可小。

  本來是件小事,但若是他刻意隱瞞,也許就變成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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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大可不必了。

  「怕?」朱儁有些疑惑不解的看了一眼乖巧可愛的孫女朱雀。

  「司徒肯定想不到劉協方才是如何與朕說的,他竟然說他打不過朱雀,哈哈哈。」劉辯搖頭笑道,「這事丟人的,朕都不想提及。堂堂男子漢跟女孩子打架就算了,竟然還打不過。」

  朱儁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一把將朱雀拉了過來,沉著臉問道:「你跟陳留王打架了?」

  本來還好奇的四處張望的朱雀,瞬間蔫頭耷腦,嘀咕道:「誰叫他老是不跟我說話的。」

  「就因為這個你把陳留王給打了?」朱儁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連嗓門都大了。

  朱雀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弱弱說道:「也沒打多少次,就是可能有個十八、九,或者二十一、二次吧,我也沒有下重手,是他太不禁打了。」

  「奧,就是上一次,我讓他親我一下,他還說非禮勿視啥的,那一次我可能打的稍微重點。其他,都挺輕的,一點也不礙事。」

  劉辯:……

  朱儁:!!!

  劉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朱儁的臉色變化。

  先是黑,然後又是一陣青,一陣紫。

  這大爺看起來被氣了個不輕。

  「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你還讓陳留王親你?」

  朱儁從袖中抽出一把戒尺,摁住朱雀就要開揍。

  「司徒息怒,息怒。」劉辯連忙親自上前,攔住了朱儁,「小孩子過家家的玩鬧,司徒何必這麼當真,消消火。」

  「太無法無天了,寒門難出貴女啊,她這樣子的確不配陳留王。」朱儁揮舞著戒尺,氣的手都在發抖,「陛下,此事是臣唐突了,請陛下責罰。」

  劉辯一手拉著朱雀,一手忙將準備跪拜行禮的朱儁拉了起來,「朱司徒何必如此,你先消消氣,起身聽朕說兩句如何?」

  朱儁見狀,這才作罷。

  「這門親事,朕做主,應下了!」劉辯沉聲說道。

  朱儁的態度,讓劉辯意識到,他真的不能將這件事當小孩子間的玩鬧去對待。

  他不但要插手處理,還要處理好。

  「陛下,老臣慚愧,老臣不應該問都沒有問清楚,就貿然前來覲見的。」朱儁說道,「這門親事,請陛下容臣反悔……」

  「不,我就要嫁給陳留王!」小朱雀朗聲喊道。

  這姑娘也是倔脾氣,態度比誰都堅決。

  「你給我閉嘴!」朱儁沉著臉喝道,「陛下面前,怎可放肆!」

  小朱雀向後退了一步,一臉堅毅的喊道:「祖父若不答應,吾寧死!」

  劉辯被徹底的驚呆了。

  現在的孩子都這麼妖孽了嗎?

  「你給我住嘴!」朱儁被氣的面色發黑。

  如果不是劉辯在這裡,他可能都想直接動手了。

  小朱雀又往劉辯身邊挪了挪,說道:「祖父,陛下都答應了,您為什麼還不行呢?」

  「文姬姐姐整天也是拋頭露面,今天還專門去給孩童們教書了呢,我為什麼就要安安靜靜的呆在房間裡捏繡花針,縫縫補補?我也要像文姬姐姐一樣。」

  「那天我看見文姬姐姐親了陛下,陛下也親了文姬姐姐,為什麼我就不行?」

  劉辯的腦瓜子瞬間嗡的一聲,眼前有點發黑。

  萬萬沒想到啊!

  吃瓜竟然吃到了他自己身上……

  「你還真不行!」劉辯強壓住湧上喉嚨的熱血,強行讓自己沒皮沒臉,然後對朱雀說道,「因為你還小,讓你看見這些事,是朕不對,但你不能學。」

  「司徒,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下來吧,其他的,朕以為暫時可以不必議了。」

  朱儁眼神怪異的看著劉辯,「臣遵旨。」

  他那強大的聯想力,可能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朕沒那麼荒唐,司徒就別這麼瞅著朕了。」劉辯輕咳一聲,「那就是個意外。」

  在這些事上,劉辯一直都還是很嚴謹的。

  但他也不知道到底那一次出了問題,竟然讓這小鬼給看見了。

  造孽的!

  真他娘的大型社死現場。

  童言無忌的威力,劉辯今日也算是見識到了。

  傷害簡直爆表!

  「臣告退。」朱儁強行拉著朱雀離開了。

  劉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反正他總覺得朱儁離開時的眼神怪怪的。

  他光輝偉岸的形象,在這一次,恐怕是徹底的坍塌了。

  傍晚的時候,蔡文姬回來了。

  心中惦記了大半天親嘴的劉辯,聽到蔡文姬回來,風風火火的闖進了蔡文姬的院子。

  進去的時候蔡文姬正在翻箱倒櫃的找衣服。

  劉辯來的太快,以至於小蝶那幾個侍女都沒有注意到。

  等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劉辯人已經進來了。

  蔡文姬看著眼神發熱,走的有些氣喘吁吁的劉辯愣了好一會兒,「陛下……現在就要?」

  她有些呆萌的指了指窗外,悠悠道:「天還亮著呢。」

  劉辯:……

  蔡文姬簡直才是個男人!

  竟然比他還直接。

  「你先等等,朕有件事要問你。」劉辯坐下來問道,「我們是不是什麼時候親嘴的時候,被朱雀給看見了?就朱司徒的那個小孫女。」

  蔡文姬有些茫然,「陛下,您在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親嘴了?」

  劉辯一怔。

  哎,臥槽!

  他們好像真的壓根都沒有親過嘴啊,連拉手也沒有發生過。

  那為什么小朱雀要那麼說?

  「陛下,這是發生了什麼?」蔡文姬問道。

  劉辯忽然一臉無奈的笑了,「朕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給利用了,這小兔崽子!」

  蔡文姬:???

  在聽劉辯詳細說了事情的經過之後,蔡文姬頓時笑的前仰後合的,根本停不下來。

  「陛下,小朱雀應該是害怕挨揍,才故意將您牽扯進去的。能讓她不挨揍的,可能只有陛下您了,咯咯咯咯……」蔡文姬笑的跟那老母雞似的,整個身體都在晃動。

  劉辯黑著臉看向了蔡文姬,「這可是欺君之罪!」

  「陛下連小孩子,都要問罪嗎?」蔡文姬配合著劉辯,故意驚訝道。

  蔡文姬那肆無忌憚的大笑,差點讓劉辯咬碎了後槽牙。

  他今天不但社死了,竟然還淪為了笑柄。

  這事,絕不能容忍。

  「朕說的是你!」劉辯一把將蔡文姬拽進了懷裡,惡狠狠說道。

  小蝶等侍女見狀,光速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蔡文姬不但沒有反抗,反而還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劉辯懷中,「那陛下準備如何懲罰妾身呢?」

  「你說呢!」劉辯故作兇狠的抬起了手。

  啪啪。

  就是兩巴掌。

  那腚,瞬間就跟波浪一般晃動了開來。

  蔡文姬面若嬌艷盛開的桃花,一雙柔媚的眼睛水汪汪的注視著劉辯,依舊咯咯的笑著,「陛下是已經懲罰結束了嗎?」

  劉辯黑臉。

  他抬手又是兩巴掌,「朕這才剛剛開始。」

  蔡文姬咯咯笑著,竟然還配合的翻了個身。

  這個舉止,讓劉辯的一腔熱血瞬間沸騰。

  這個女人在拿捏男人這方面,簡直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

  劉辯廢話不多說,直接逆流而上。

  但就在這時,劉辯忽然注意到蔡文姬整整齊齊擺在一旁的幾套衣服。

  他的眼睛差點就瞪直了。

  臥槽,離譜。

  他竟然在蔡文姬的床榻上看到了神器。

  若隱若現古風神裝。

  這是他在這個時代應該能看見的東西?!

  蔡文姬為什麼會懂這些歪門邪道,這不應該啊!

  但此刻,火焰正在沸騰,眼睛正在交融,已是箭在弦上。

  劉辯也沒工夫想那麼多。

  ……

  在天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劉辯和蔡文姬都已經吃飽了。

  一個身強力壯,一個柔媚如水。

  這將註定是一場曠世大戰。

  劉辯將蔡文姬準備在床榻上的衣服拿了過來,「你為何會有這些?」

  蔡文姬撩了一把汗涔側的秀髮,「陛下,多看書,能學到很多東西的。」

  「書裡面有這個?」劉辯有點不信。

  現在的書,都挺正經的,誰會浪費竹簡去幹這些。

  蔡文姬肯定的點了點頭,「那些書,妾身還都有珍藏,陛下若有興趣,妾身等會去取。」

  「確實值得一觀。」劉辯終究還是沒壓住自己的好奇心。

  不過他忽然間想起,這個時代,也是個百家爭鳴的時代。

  雖然不及春秋戰國時那麼繁盛,但也是文化與思想大爆發的時代。

  好像真的啥人都有。

  歇的終於稍微有點力氣之後,蔡文姬披上衣服,讓小蝶將那些書搬了過來。

  侍立在門外小蝶和小瑾都驚呆了。

  主僕關係融洽,蔡文姬的那些藏書,她們兩個也都看過,自然知道裡面有什麼內容。

  「陛下和小姐是不是沒招可使了?打算從書中現學現賣?」小瑾側了側頭,悄聲對小蝶說道。

  小蝶掩唇輕笑了一聲,「你說的不對,什麼叫現學現賣,這明明是現學現做。」

  「噗……」小瑾差點直接笑出聲來了,生怕驚動了房間裡面的人,連忙捂住了嘴。

  小蝶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一臉高深的說道:「那幾本書可是好東西呢,博大精深。」

  「你這個浪蹄子,就沒你嘴裡說不出來的東西。」小瑾嗔怪道。

  小蝶嘻嘻笑了起來,「膽要大,腰要柔,這樣才好找個好人家呢,學學小姐。」

  「你我啊,就別想了。還想嫁人,你做夢呢!」小瑾斥道。

  小蝶吐了吐舌頭,忽然恍然大悟,「對奧,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嫁人這種事,我們兩個好像真的不配。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小瑾被嚇了一大跳,「你可別胡搞啊,小姐同意才行,不同意小心給你沉了塘。」

  「小姐肯定是會同意的,畢竟是小姐嘛,但陛下就……哎呀,我還想嫁人呢。」小蝶苦惱的嘀咕道。

  房間裡。

  燈火通明,氣氛溫馨。

  蔡文姬擦乾淨了竹簡上的灰塵,將整整兩箱子書全部搬上了床榻。

  「這是我無意間收集到的,看過之後本想直接扔掉。可後來想了想,這也算是古人辛勞的成果,就又保留了下來。」蔡文姬依偎在劉辯懷中解釋道。

  「古人的?」劉辯問道。

  「應該有些年頭了,似乎是秦時,或者更早。」蔡文姬說道,「也許是當時火堆里滾出來的漏。」

  劉辯笑了笑,翻開了其中一捆竹簡。

  看質地,確實是有些年頭了。

  但內容嘛……

  「這他娘的真是個人才啊。」只是開篇的兩幅圖,便把劉辯鬧了個大紅臉。

  他也算是見過了不少的世面。

  可在如此古老的文獻上看這麼逼真的東西,還是把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感覺跟踏馬做夢似的。

  真——先秦圖鑑!

  後世那個搞圖鑑的老外,在這些竹簡的面前,那就是孫子的孫子。

  他得立馬磕頭上香才行!

  「這……有這麼多的門道嗎?」劉辯看著看著,忽然間震驚又迷茫了。

  他是真沒想到就這麼點事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蔡文姬趴在劉辯的身邊,連耳垂都是紅的,她搖了搖頭,「妾身也沒有見過其他女人的,可能真的有這麼多的學問吧。」

  說完,她的眼中忽然閃耀著點點星辰,對劉辯說道:「別人興許做不到,但陛下您可以驗證一下啊。」

  劉辯瞬間黑臉。

  「你把朕當什麼了,牲口啊?」劉辯沒好氣的說道。

  他真的沒有那麼奇葩的癖好。

  在他看來,都差不多,也就是看起來的那麼一點點區別。

  「陛下恕罪,妾身就是提個小小的建議,我其實也挺好奇的。」蔡文姬嘻嘻笑著說道。

  劉辯:……

  和蔡文姬的膽大奔放相比,他才像個女人。

  「你看的書,真挺正經的。」半晌,劉辯才失笑說道。

  這種書,沒幾個人敢拿出來。

  「其實這個書也是有好處的。陛下可以將它留在後宮,讓妃嬪們觀看。」蔡文姬帶著一臉的壞笑說道,「很多人對這裡面的門道,其實是真的不懂的,她們就是稀里糊塗的應付著。」

  這個建議嘛。

  劉辯還真動心了。

  木頭人對對碰,很難讓人能提起什麼興致來。

  「再看吧,書先留起來。」劉辯說道。

  「唯!」蔡文姬淺笑著應了一聲。

  她看的出來皇帝已經動心了。

  挪了挪身體,蔡文姬趴在劉辯胳膊上,問道:「陛下可是歇好了?」

  「時不我待!」

  「……咯咯咯,陛下,您慢點。」

  ……

  同一輪圓月下。

  劉辯在參照著古籍,研究為人的秘密。

  而袁紹則在星夜行軍。

  韓馥來信,已經非常明確的告訴他,出讓冀州,將迎立他為冀州牧。

  但在趕往鄴城之前,袁紹先來到了清淵。

  夜色下,轟隆隆的聲音,在清淵城古舊的城門上響起。

  緊接著兩列火龍從清淵城內沖了出來,迎向了袁紹。

  戰馬在嘶鳴,將士們在竊竊私語。

  「袁將軍,某千盼萬盼,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王匡越過走在最前面的呂布,策馬迎向了袁紹。

  呂布勒停戰馬,目光微眯,盯著王匡的背影看了半晌。

  「公節!」袁紹從黑暗中策馬走了出來。

  在王匡策馬出來之前,他一直藏身於火把的光芒之外。

  「袁將軍,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城內已備下了宴席,為將軍接風洗塵。」王匡見到袁紹,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

  「公節辛苦了,請!」

  袁紹笑說著,看向了英氣逼人的呂布,「這位便是呂布呂奉先將軍吧?」

  呂布策馬向前,有些草率的拱手一禮之後,說道:「正是某家,久聞袁將軍大名!」

  袁紹忽然爽朗大笑了兩聲,「有呂將軍助我,冀州將固若金湯!」

  「實不敢當!」呂布隨口敷衍了一句,「還是先進城吧,此地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王匡側後了一步,但呂布卻與袁紹並綹而行,一起進了城。

  呂布這一點也不知分寸的舉止,讓王匡的眼中,頓時升騰起濃烈的殺意。

  衙署之中,劉岱等人早已備好了豐盛的酒宴。

  絲竹之聲響的熱烈,腰肢纖細的伶優正在賣力的扭動著自己婀娜的身姿。

  一派歡樂之象。

  「袁將軍,請上座!」

  眾人互相恭維了片刻後,劉岱親自將袁紹讓在了首位。

  袁紹口邊隨便推辭了一句,便徑直坐了下來。

  站在劉岱身邊的呂布,看著那個位置看了半晌,這才在劉岱的身側坐了下來。

  「我遠道而來,敬諸位將軍一杯!」袁紹端起酒樽,對眾人說道。

  「敬袁將軍!」眾人齊聲高呼。

  宴席很熱烈,賓主盡歡。

  起碼錶面上,好像是如此的。

  吃好喝好,伶優那纖細的腰肢也看夠了之後,這一切都撤了下去。

  「諸位,我在來的路上聽聞朝廷兵發冀州了,可有此事?」袁紹問道。

  正是因為這個事,才讓他不敢再有絲毫的耽擱,星夜率軍趕到了清淵。

  正事一提,席間的歡樂氣氛頓時蕩然無存。

  劉岱等人的臉上皆浮現出了愁悶之色。

  「不瞞袁將軍,正是如此!」王匡說道,「朝廷發三路十萬大軍,已經快進入冀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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