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未解之謎
2024-06-11 02:06:57
作者: 隨便老哥
於夫羅戰敗,夏侯淵率軍佯追了十幾里之後,便率軍折返去了涅縣安營紮寨。
營帳剛剛立起來 ,夏侯淵便立即召集麾下諸校尉議事。
工具人一般的贏馮再度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非常細緻的跟大傢伙說了說。
「你們都有什麼意見,一起說說吧。」夏侯淵對眾人說道,「我們現在可用的消息非常有限,敵軍的撤退路線,也是於夫羅所猜測的,並非完全準確,但大體上應該是對的。」
贏馮心說,方向上肯定是不會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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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於夫羅在過去的幾日裡到底有多瘋狂。
如果不是人手有限,他都擔心於夫羅會把整個涅縣挖地三尺。
神色好似一把鑌鐵長槍般冷酷的莊原率先說道:「我更傾向於是我們自己人。」
「有何依據?」夏侯淵問道。
莊原面帶回憶之色,說道:「我們在西園的時候,陛下曾親自教授過一些戰術。其中有一個戰術名為敵後滲透,就是幾十人為部曲滲透敵後的行動,和眼前這個情況分外相似。」
「有這樣的戰術?」夏侯淵有些懵,他聽都沒有聽過。
莊原解釋道:「以前確實好像是沒有的,但現在有。」
夏侯淵也不管什麼戰術了,索性直接說道:「即刻派快馬找另外三支大軍核實一下。」
索性在這裡猜來猜去,還不如直接點,派人去問。
如果真的是自己人幹的,那就好辦了,根本不需要再廢話。
「將軍,可順帶將此事告知張濟等三位將軍,若不是我們自己人所為,他們暫時還在我們後面,可以派兵攔截。」閻農提醒道。
打仗,他稍顯雞肋。
但動腦子的事,他相對還算穩健。
「閻校尉提醒的很及時,派人將此事也一併告知另外三路大軍,莊原,此事你親自去安排。」夏侯淵吩咐道。
「喏!」莊原起身道。
他親自挑選了數名帳下精銳,一人雙騎迅速離了大營。
議事繼續。
「雖然陳留王已不在於夫羅的軍中,但於夫羅這個賊廝不能放過。」夏侯淵說道。
贏馮忽然間想起,他好像還知道一些比較緊要的事情,便說道:「將軍,袁紹派遣了麾下大將率軍來涅縣接應於夫羅,按照時間推算,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
「還有,曾經的東郡太守橋瑁,也是一路援兵。」
夏侯淵面帶微笑,說道:「橋瑁就算了,此人已死!你可知袁紹派遣何人為將,領兵多少?」
贏馮心中一怔,沒想到橋瑁竟然已經死了。
朝廷在夏侯淵的後面,還有足足三路大軍,如此說來於夫羅和袁紹的援軍死定了啊。
除非袁紹肯下血本,為了此事派遣上萬大軍。
可……他好像還沒有這麼多兵吧?
「涅縣令!」夏侯淵喚了一聲。
贏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說道:「下官只知道有這麼一路援軍,但具體的事情於夫羅並未向臣下透露。不過袁紹本就兵力不足,現在還與韓馥在冀州對峙,應該派不了太多兵馬。」
夏侯淵聽完,微微頷首,「賴傑,你率本部兵馬鼓譟而起,佯做追擊,尾隨在於夫羅大軍後面,不要給他們休息的機會。若他們與冀州援軍會合,便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喏!」一名腦門鋥光瓦亮的將領站了起來應道。
他是夏侯淵帳下另外一名校尉,沉默寡言,但卻喜歡收留遺棄少婦的賴傑。
雖然這些消息整合在一起之後,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陳留王是被人帶著奔南走了。
但夏侯淵還是有些不死心。
不想完全放棄於夫羅這一條線索。
「莊原。」夏侯淵又喊道。
「末將在!」莊原起身應道。
「帶人將於夫羅找出來的那條路,再細細篩查一遍,走訪一下周圍的百姓,幾十人的隊伍雖然不算龐大,但應該也會能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夏侯淵吩咐道。
「喏!」
陳留王對於朝廷而言,其實並不緊要。
但對於皇帝和整個天下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這件事上,夏侯淵不敢有絲毫的馬虎,他寧願細緻到塵埃里,也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可能。
分兵三路安排下去之後,夏侯淵暫時就在涅縣安營紮寨了下來。
度日如年,以前對他而言,就只是一個詞語。
但現在他是真正切切的體會到了。
在等待其他三路大軍反饋消息過來的時候,夏侯淵的內心極度不踏實。
若是陳留王死在了某個地方,他這條小命,就算是皇帝想保,恐怕都難。
在煎熬了整整兩天之後,他依舊沒有迎來確切的消息,但卻見到了曹洪。
「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夏侯淵興致缺缺的將曹洪迎進了自己的大帳。
相較於夏侯淵的患得患失,曹洪卻是意氣奮發。
陳留王和袁隗已經順利的送去單父了,接下來他只需安心的打仗便可以了。
曹洪哈哈大笑道:「我來的可比你早多了,只是你一直沒有注意到而已。」
「比我早?」夏侯淵驚疑不定的看著曹洪。
曹洪哈哈大笑兩聲,非常豪橫的說道:「比你應該早了那麼兩三天吧,但我的部曲一直行走在罕無人煙的地方,走官道也是晝伏夜出,你不知道,並不稀奇。」
夏侯淵:???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表示完全的不能理解。
曹洪伸手指了指夏侯淵,搖頭唏噓道:「我印象中你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啊,為什麼在這件事上不但沒有絲毫的謹慎,反而還想不明白了呢?這事真的很複雜嗎?」
夏侯淵沒好氣罵道:「我已經接連幾天沒睡著覺了,你有話就直說,沒有必要浪費我的精力,我現在懶得想任何事情。」
夏侯淵這個樣子,讓曹洪瞬間神清氣爽。
曾經的失落,曾經的彷徨,曾經所有的不安,瞬間統統消散。
他這一次是真的站起來了。
他竟然比夏侯淵都要高明!
「好吧,我還是直接告訴你吧。」曹洪大笑著,決定好心的給夏侯淵解一下惑,「是這樣的,晝伏夜出,走人跡罕至的路,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避免我們被匈奴人發現。」
「陳留王在匈奴人手中,這仗我們不管怎麼打,肯定是會投鼠忌器的!」
夏侯淵有些看不慣曹洪那小人得志的模樣,「你想多了,於夫羅已經被我打敗了,若不是我刻意留手,可能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