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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放長線釣大魚的夏侯淵

2024-06-11 02:06:56 作者: 隨便老哥

  贏馮失落的腸子都青了。

  而於夫羅幾乎瘋了!

  在此後的幾天時間裡,他帶著大軍在涅縣周邊幾乎就是在犁地。

  甭管是大路還是小路,只要是能走道的路,他都派人順著路徑找了一圈。

  通過他這孜孜不倦的行為,還真讓他找到了點東西。

  他找到了曹洪等人撤退時在荒山上開出來的小道。

  

  僅僅只是十餘人走過的路,在時隔兩三天後其實很難發現。

  那幾座荒山,往常基本上都是罕無人煙的。

  新砍出來的路徑很新,而於夫羅更像是發了瘋一般在找人。

  就憑他那股毅力,能找到這裡也就顯得並不是很奇怪了。

  但於夫羅也就是找到了那條山道。

  人早就已經不知蹤跡了……

  但要是輕易這麼放棄,那就不是於夫羅了。

  他派出了數十精幹老練的騎兵組成斥候,跟著足跡一路翻山越嶺而下。

  而他自己則點起大軍,沿著大路拐向了那個方向。

  他儼然已是擺出了一副,不找到陳留王決不罷休的姿態。

  眼看著到手的前程就這麼飛了,這讓他感到無比煎熬和憤怒。

  如此,追蹤著足跡走了三天半,在那個驕陽似火的下午,他沒有追到陳留王,反而遇到一股同樣急速行軍的騎兵。

  當於夫羅趕到的時候,雙方的斥候正廝殺在一起。

  而對面的大軍顯然也沒有意識到會在這個古河道中遇到敵軍,明顯的愣了一下。

  雙方相峙於峽谷兩端,而中間,他們兩方的斥候正在混戰。

  這場面,實屬有些難得。

  斥候還在打架,大隊兵馬就已經到了。

  贏馮被裹挾在於夫羅的隊伍中,看著對面旗幟鮮明,甲冑威武的騎兵,心頭頓時火熱起來,看那樣子,應該是朝廷的精銳騎兵。

  他錯失了營救陳留王的機會,眼前這個機會他想再放棄。

  但看了看身邊僅有的一百餘騎,贏馮忽然間沉默了。

  這……他應該怎麼打?

  這可是他涅縣所有的力量。

  對面,夏侯淵看著突然出現的匈奴騎兵,一時間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是說於夫羅裹挾著陳留王準備去冀州嗎?這怎麼還南下了?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而且看對方那行色匆匆的樣子,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攆似的。

  但很快,夏侯淵就不去考慮這麼多了,都送上門來了,豈不是更好?

  都省的他跑路了。

  「鳴金,讓哨騎撤下來。」夏侯淵對左右下令道。

  「喏!」

  很快鳴金聲響起,和匈奴斥候纏鬥在一起哨騎立馬脫離戰圈,回到了本陣。

  那些到了窮途末路還凶性不改的匈奴騎兵,竟然還轉身追擊。

  夏侯淵毫不客氣的就給他們送了一輪箭雨,成功讓那數十騎領了盒飯。

  當著他大股兵馬的面,追殺他的哨騎,這簡直就是沒把他當人看。

  就在這時,於夫羅孤身打馬出了本陣,沖夏侯淵喊道:「交出陳留王,此戰可免!」

  夏侯淵:???

  這癟犢子玩意剛剛說了個啥?!

  「你是不是於夫羅?」夏侯淵高聲喊道。

  於夫羅剛剛的喊話,讓他對這廝的身份稍有些懷疑。

  「我便是欒提於夫羅,你有何話說?」於夫羅喝問道。

  夏侯淵面色猙獰的笑了,「沒什麼話說,既然是你那就沒錯了。他娘的,還跟勞資玩燈下黑這一手,交出陳留王和袁隗,否則,勞資滅爾族群!」

  確認了於夫羅的身份,夏侯淵再無疑慮,崔烈傳回來的情報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劫持了陳留王的便是於夫羅這個狗賊。

  「你什麼意思?」於夫羅有些懵。

  看對方的神態,好像真不是從他的大營中劫走陳留王的人。

  「還踏馬什麼意思,不交人,此戰不死不休!」夏侯淵震怒,大聲喝道,「爾等賊寇承蒙先帝開恩,才得以苟存,還大加封賞。可若冥頑不靈,必滅爾等族群!」

  「我勸你不要因小失大,陳留王被賊人所擄,陛下震怒,已徵發四路大軍,你不妨試試看,就憑你們匈奴現在的這麼點人,能不能抵抗的了朝廷兵馬?」

  夏侯淵本不想與於夫羅這個狗賊多說廢話,但他擔心於夫羅會拿陳留王做文章。

  不得不耐著性子走一下先禮後兵的流程。

  若這廝始終冥頑不靈,那就能大軍往上硬懟了。

  「陳留王不在我處,你這個白長了腦袋的東西搞錯了。」於夫羅聽的心中咯噔一聲,話鋒忽然一轉,覺得自己不能再強勢下去了。

  因為陳留王,朝廷竟然徵發了足足四路大軍,這事還真有些難辦。

  如果陳留王在手裡,他絕對不會低頭,必然會硬扛到底。

  但現在陳留王都已經不在他的手中了,他好像也沒有必要和朝廷兵馬硬抗。

  對面的這股朝廷兵馬,不管戰鬥力如何,但看起來絕對皮糙肉厚。

  「無恥孽畜,事實面前,竟然還敢抵賴!」夏侯淵舉刀怒罵。

  於夫羅:???

  「你罵我孽畜?!」於夫羅鬚髮倒立,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吼道。

  夏侯淵冷笑,「你不是孽畜,何人才算?無恥之孽畜!大丈夫敢做便要敢當。」

  跟著當今皇帝,夏侯淵不但學會了很多實用的東西,也領悟了罵人的精髓。

  孽畜這兩個字,便是皇帝罵人的精華之一。

  「煞比玩意!」夏侯淵張口便噴,「你爹養你的時候,一定沒有看黃道吉日,竟生出來你這麼個無賴一般的廢物。做了還不敢認,偷偷摸摸與竊賊何異?你爹泉下有知,你說會不會氣的從地下跳出來一把掐死你?」

  於夫羅被這幾句話直接傷到了五臟六腑,氣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爆出來。

  他所接觸的大漢朝廷官吏,確實有很多不講道理的。

  可人家罵人始終還算文雅,起碼都帶一些之乎者也。

  哪像面前這個將領,張口就來,完全無所顧忌。

  而且有些髒話,他聽都聽不懂。

  煞比到底是個什麼比?!

  反正聽著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狗賊,找死!」於夫羅憋足了怒氣吼道。

  「無恥孽畜,來戰!」夏侯淵舉起長矛便殺了上去。

  於夫羅一看夏侯淵竟然主動出擊,也打馬迎了上去,口中還惡狠狠的喊著,「等會兒,我一定要砍下你這顆骯髒的首級當凳子坐。」

  可他的狠話剛放完,忽然發現對面衝過來的不僅僅只是那個可惡的敵將。

  還有他身後早已蓄勢待發的大軍。

  「無恥之徒!」於夫羅氣到再度大罵,趕忙下令全軍出擊。

  兩支大軍在短暫的衝鋒過後,悍然撞擊在了一起。

  於夫羅在這時卻失去了那個可惡的敵將蹤跡。

  將對將,兵對兵,乃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但對面那個無恥的漢將,好像並沒有這麼做。

  他的目光在混戰的大軍中搜羅了一圈又一圈,卻始終沒有找到。

  就在他準備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時候,忽然一道沉喝聲從身後傳來。

  於夫羅憑藉著久在戰場的經驗,迅速打馬躲避。

  但還是為時已晚,戰馬被身後突然出現的敵將差點劈成了兩半。

  情急之下,於夫羅縱身從向前撲倒的馬背上跳了起來,持刀戒備的望向了身後之敵。

  他以為來人會是那個無恥的漢將,結果,卻並不是。

  「你又是何人?」於夫羅喝問道。

  看來將的甲冑,似乎也是一員將領。

  「孽畜且聽好了,本將閻農!」閻農沉喝一聲,揮刀便砍。

  在投降朝廷之後,他一眼就看上了揮舞起來沉重有力的朴刀。

  此刀簡直就是為力氣大的騎兵量身打造,一刀下去,砍個馬頭完全不在話下。

  「無恥狂徒!」於夫羅真的是要被氣炸了。

  還真的是將熊熊一窩,兵熊熊一個,那個主將不是個東西,他帳下這些將領,也沒一個好貨,張嘴不是屙屎,就是噴糞。

  怒髮衝冠的於夫羅,悍然沖向了閻農。

  揮刀格擋的同時,連攻馬腿。

  他很清楚對方憑藉戰馬的優勢更為靈活,而且還是居高臨下。

  於夫羅的出招速度極快,打到中途,他竟然還使出了雙手刀。

  右手長刀抵抗閻農,左手短彎刀伺機切割閻農坐下戰馬。

  騎術一般,手中還拿著長兵器的閻農,在於夫羅靈活的身法和雙手刀的配合下,竟漸漸失去了優勢,被打的手忙腳亂。

  閻農一看有落敗的跡象,迅速打馬撤退。

  而在此時,他的戰馬已經身負數十道傷痕,雖然傷口都不足以致命。

  但馬身也幾乎被血染成了紅色。

  吃疼的的戰馬性格瞬間極其暴戾,閻農差點無法駕馭。

  於夫羅看著落荒而逃的閻農,哈哈大笑,「有種別跑?再與你阿爹大戰三百回合!」

  「我來陪你!」身後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道。

  於夫羅一扭頭,看到了站在他不遠處,手持一把樣式有些別致的長刀的年輕人。

  於夫羅的心態瞬間炸裂,車輪戰?

  玩不起是不是!

  「難道這就是大漢朝廷現在的肚量?打我一個落魄的右賢王竟然還用車輪戰!」於夫羅嘲諷道,他是真的覺得垃圾,他都混成這樣了,這幫人竟然還用車論戰欺負人。

  「隨你怎麼說,你高興就好。」莊原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手中橫刀挽了個飄逸的刀花。

  於夫羅:……

  一群實打實的無恥之徒。

  現在竟然連爭辯都不爭辯一下了。

  真當我好欺負不成?!

  「納命來!」於夫羅是越想越氣,腳步虛晃著,揮刀便砍。

  右手長刀直取莊原首級,左手短彎刀卻交錯過去,割向了莊原的大腿。

  一上一下,簡直無死角切割。

  同時進攻的,還有於夫羅的腳,趁機勾向了莊原腳踝。

  他這步伐和招式,明顯是有師承的。

  但莊原神色毫無變化,人微微後撤半步,雙手持刀像是划船一般,猛地向後一划。

  順利格擋了於夫羅兩柄刀之後,他迅速換成了右手持刀,狠狠向下一紮。

  這一刀來的又狠又快。

  於夫羅向前微伸的腿根本來不及撤回,就被劃出了一道一直延伸到了小腿的口子。

  「嘶……」於夫羅咬牙痛呼一聲,迅速向後蹦躂了兩步。

  只是簡單一個回合的對招,讓於夫羅意識到,眼前這個敵將,是個狠角色。

  和這名敵將一比,之前那個簡直就是個草包。

  他看了一眼血流如注的小腿,迅速撕開已經被割裂的衣服,剛要簡單包一下,莊原猶如疾風般的攻擊就來了。

  於夫羅沒有功夫再去管自己的傷口,連忙舉刀對抗。

  莊原一反之前的攻擊方式,舉刀連砍。

  速度奇快,手腕上卯足了力氣,簡直不像是在打架,更像是在鍛刀。

  三柄刀的碰撞,打的火星子嘩嘩的,好似不間斷的閃電。

  在猶如疾風般迅猛的攻擊下,於夫羅因為傷口的緣故,漸漸不敵。

  他試圖找破綻反攻回去,可這名敵將的攻勢太密集了,簡直連綿不斷,讓他別說反擊了,連應對都有些手忙腳亂。

  就在他雙臂發酸,隱隱有脫力跡象的時候,那名敵將忽然改變了攻勢。

  一刀橫劈!

  好在應對了這麼長時間的連續攻擊,於夫羅迅速反應了過來,左手短彎刀險而又險的擋住了這一刀。

  這一招不見效,莊原反手便改劈為刺。

  鋒利的刀鋒穿過了兩柄刀的縫隙,扎進了於夫羅的肋骨。

  於夫羅大驚失色,連忙後撤。

  幸好這一刀,是在靠近腰部的位置,要不然他的小命已經沒了。

  「來人,救我,速來人!」他連連後腿,扯著嗓子便喊。

  混戰的戰場上,附近的十數名匈奴兵連忙沖了過來,成功的擋住了莊原。

  於夫羅捂著腹部的傷口,轉身就跑。

  他身負重傷,士氣已失,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逃跑的時候,他隱隱看到那名面容冷酷的敵將,殺他的兵跟殺雞仔似的。

  一刀一個!

  最令於夫羅感到氣憤的是,人家的舉止神態無比淡然。

  那感覺根本不像是在打仗,而是行走於戰場上吟詩作對。

  這踏馬的什麼奇葩人啊!

  於夫羅的內心有些奔潰。

  贏馮帶著自己的人小心翼翼的遊走在戰場上,一邊躲避著混戰的同時,一邊死死的盯著於夫羅的動靜。看到於夫羅受傷準備逃跑,贏馮的雙眼瞬間猶如雪花一般亮。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這可是我們立功的大好時機,只要擒了於夫羅,我們就是朝廷的大功臣。」贏馮對身邊的方辰等人叮囑道。

  「喏!」

  交代了眾人一番,贏馮帶著人鬼鬼祟祟的朝著於夫羅的方向摸了過去。

  但眼看著就要接近的時候,忽然一群士兵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之人,正是夏侯淵。

  一看到夏侯淵,贏馮感覺好像有人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生死在瞬間茫然。

  「將軍,誤會,我們是自己人,我是涅縣令,是被於夫羅挾持來的。」贏馮趕忙解釋,「我們現在也不是逃跑,我們是準備去擒了於夫羅。」

  「不需要。」夏侯淵神色冷淡,俯視著贏馮說道,「若當真要殺他,他在挨莊原第一刀的時候,早就已經死了。」

  贏馮:???

  「這是為何啊?」贏馮不懂了。

  敵將都已經送到了嘴裡了,怎麼還能故意放走呢?

  「你不需要知道,現在帶著你的人好生呆在此地,若輕舉妄動,我將你們視做叛逆處置!」夏侯淵冷聲警告道。

  這生人勿進的姿態,嚇得贏馮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了,連連點頭應下。

  直到夏侯淵打馬離去,贏馮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摸了把額頭根本不存在的虛汗,說道:「挺嚇人的。」

  方辰連連點頭。

  剛才那一瞬間,嚇得他連動都不敢動了。

  雖然他懷疑那是因為對方甲冑過於威武的緣故,但也不能排除人的緣故。

  無可否認,甲冑對於一支軍隊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

  全員著甲的軍隊,看起來就是比沒著甲的軍隊兇悍的多。

  「兄長,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方辰說道。

  贏馮肥肥胖胖的面頰擠成了一團,「這哪有什麼長線可放?陳留王都已經被帶走了,於夫羅還有什麼用處嗎?完全沒有啊!」

  方辰提醒道:「兄長,這事我們知道,可這位將軍好像不知道啊。你忘記了他們先前的喊話了?那分明就是不知道嘛!」

  贏馮一怔,「咦,好像還真是,那是誰帶走了陳留王?」

  「也許,是有人想渾水摸魚。但這事,也不是我們能考慮的。」方辰說道。

  「放屁!」贏馮斜著眼睛喝道,「怎麼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話雖然造反,但他的道理不造反,你雖然是縣丞,我雖然是縣令,但我們要想著去做三公。」

  「你這個廢物玩意,你是真沒有一點良心啊。」

  方辰被罵了個啞口無言,只是在心中摸摸嘀咕,這跟我的良心有什麼關係?

  悶頭杵了片刻,他看了一眼好像越想越茫然的贏馮提醒道,「兄長,也許你可以將此事告訴這位將軍,說不定能在他面前混個關係?」

  「最起碼,我們應該就不至於被針對了!」

  贏馮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道:「你這話說的還有點良心!」

  方辰:……

  「你們在這裡老老實實呆著,別亂跑,我去去就來。」贏馮交代了一聲,晃動著肥碩的身軀連忙去追夏侯淵。

  雖然仗打贏了,但夏侯淵的心裡卻愈發鬱悶了。

  在雙方混戰之時,他帶著親衛晃邊了整個戰場和周圍的地形,沒有看見陳留王。

  敵軍甚至連一輛能藏人的馬車都沒有。

  這事很不對勁。

  他不由懷疑,難道於夫羅說的是真話?陳留王當真不在他的軍中。

  「將軍,那個涅縣令追上來了!」有親衛低聲說道。

  夏侯淵本就心情不好,看這個肥胖到一看就不像好人的涅縣令更是惱火。

  民生凋敝至此,這廝身為地方父母官,竟然肥頭大耳到了走兩步就累的地步。

  簡直可恨!

  「將軍,將軍,我有大事稟報!」涅縣令生怕再遭針對,索性邊跑邊喊。

  對於身材肥胖的他而言,這種方式是有些為難人了。

  累的他喘氣都困難,聲音也都是顫抖的。

  本已下定決心給這個涅縣令一點苦頭吃的夏侯淵,聽到這話下令親衛放行。

  「說!」待贏馮氣喘吁吁的走到跟前後,夏侯淵冷聲說道,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贏馮平復了一下氣息,說道:「將軍故意放走於夫羅,可是為了找陳留王?」

  夏侯淵一聽贏馮這口氣,眉頭猛地一掀,「你知道?」

  贏馮點了點頭,「卑職慚愧,湊巧還真知道一點這個事情的原委。」

  「因為涅縣被於夫羅這個賊廝禍害的實在有些狠,卑職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後來吧……」

  夏侯淵面色攸的一冷,「這個不必說,我沒空聽你講故事,直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贏馮連忙閉嘴,轉而說道:「大概四天前,深夜的時候,有一股兵馬忽然闖進了於夫羅的大營,將陳留王和袁太傅給劫走了。為此,於夫羅這幾天一直在找人,今天他就是順著那股兵馬撤退的路線追下來的。」

  「袁隗早已不是太傅,他乃逆賊!」夏侯淵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贏馮心中一驚,連忙的找補道,「是是是,是下官一時口誤。」

  「你說他們就是順著這條路逃跑的?」夏侯淵面帶思索問道。

  贏馮點了點頭,「的確就是如此,於夫羅在這幾天把周邊所有的路徑全部掃蕩了幾個來回,最終確定了這一條路,應該是沒錯的。」

  「當時劫營的人應該不多,大概也就幾十人,想要找到他們的蹤跡其實是有些難的。聽說於夫羅找到了他們在荒山上開闢出來的路徑,這才順著方向找到了這裡。」

  夏侯淵看了看自己來時的方向,心中有些腹誹。

  從這個方向來的,兵馬應該就是從東郡過來的。

  難不成是自己人?!

  剛想到這裡,夏侯淵又迅速否決了這個設想。

  如果其他路兵馬已經找到了陳留王,應該一定會派人通知他的。

  不太可能到現在還悄無聲息的。

  曹洪那幾個犢子,就算再壞,肯定也不會在這事上打馬虎眼,跟他開玩笑。

  可如果不是自己人,哪還有什麼人知道陳留王被於夫羅所劫?

  而且還悄無聲息的派出少股精銳,在深更半夜的時候把人給劫了?

  夏侯淵茫然了,他實在是有些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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