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王之巔峰,咆哮泗羅川(三)
2024-06-11 01:45:07
作者: 一品帶刀麻雀
左星塵身前,再無鋒矢戰陣敢攔。
他滾滾而來,身後的威鋒殺陣,也並沒有釋放出無邊的陣威來,但所有的帝國軍都清清楚楚,只要他願意,他隨時會將他們化成飛灰。
人人自危,無人敢阻,眼看著左星塵就要殺到了王旗之下,兩位皇族戰王,不得不出頭,攔在了左星塵的面前。
無度的武脈星虹,在他們身周浮動,兩位星武戰王手中,都凝著兩柄星魂戰刀,將左星塵攔了身前。
「開疆侯,請後退,不得驚擾了王駕千歲。」
其中一位皇族戰王沉聲喝道。
左星塵雙眉微立,沒有說話,而是擺了下手中的地獄冥槍。
黑色的槍芒,瞬息的一現,就到了他的身前……
皇家大戰王亡魂大冒,他狂吼了一聲,奮起全部的修為,斬出手中的星魂凝刀。
長達百丈的刀芒,幾乎照亮了整個戰場,但也只是閃動了一下,就瞬間熄滅。
黑色的槍芒,毫無阻攔地破開了層層武力波,轟碎了他的刀芒,並將長長的槍芒,送入了他的胸口。
噗……
血花從他背心處濺出,一個巨大的透明的創口,出現在他胸前。
左星塵看也不看他,一柄地獄冥槍還沒有抽出,另一隻手隨手轟出一拳,這一拳,直擊另一位皇家星武戰王。
這一拳普普通通,只是基礎極的戰技,只是《大洪拳》。但是,拳波過處,空間盪起層層漣漪,虛空有破碎之聲,那是武力波破開了時空之限的聲音。
對力量真諦的感悟,令左星塵的拳術,再普通一拳,也能抵得上普通星武戰王的天賦武技。
一拳即出,空間波動,但卻依然無聲無息。
對面的皇家星武戰王,本意是救助自己的兄弟,但刀光沒有劈落,面前已經一片黑暗,只有一隻重拳,在無聲無息地擊到了面前。
他狂叫一聲,轟然燃燒起全部的星魂武力,想借著這種逆天之法,瞬間提升自己的戰力,將這滅殺的一拳擋下來。
無窮的刀光,從他的手上斬出,斬碎了無數的拳波。
但這些拳波,早已經凝聚在左星塵的拳前,而且,拳波表現,深深地塌陷了下去。
一個黑色的拳波網,塌陷之後,空間有了噗的一聲響,拳波再度釋放,轟向皇家的星武戰王。
轟……
許久之後,才有一聲大震傳來,而那位皇家星武戰王,身前無數星輝破碎,他的身軀,已經被左星塵的一拳轟碎了。
一槍一拳,左星塵一式一個,將兩位皇家大戰王,送入了死境。
戰場之上,一片死寂,所有人緩緩後退著。
左星塵縱馬前行,相隔百米,停了下來。
在他的身前,是一百多位皇家大戰王,戰王之後,就是曾經威震四方的齊王殿下。
左星塵目光垂落,落到了齊王身上,久久地注視著他。
齊王臉色微白,努力保持著自己的氣度,怒視著左星塵,沉沉問道:「你是要造反,你是想殺本王麼?」
左星塵淡淡說道:「有何不可,你想死,我一定成全你!你想死麼,商丘?請慎重回答,我沒有太多耐心。」
一個隨意轟殺皇家大戰王的小子,這句話,沒有半點囂張之意,有的只是忠告。
陣前一片死寂,眾將默然一片,有人悄悄後退,有人布出武脈星虹,有的則將層層星魂凝甲,布在身前。
左星塵依然直視著齊王,目光安靜,面無表情。
一滴冷汗,從齊王臉上滑落。
他重重地喘息了一下,努力鎮定下來,嘶啞著聲音說道:「左星塵,你身為帝國開疆侯,怎敢威脅本王,你現在返回戰場,擊敗塵埃族大軍,我依然會在萬歲面前,保舉與你,晉官封爵,都是很容易的事。」
左星塵淡淡說道:「我不要那些,我只要泗羅川,商丘,我答應你的女兒,可以放過你一命,也會幫你趕走塵埃族大軍,但泗羅川是我左閥的,你要清楚這一點。」
齊王暗吁了一口氣,一條命算是保住了。
「左星塵,本王是奉旨入泗羅川,此戰我皇家投入兵力達兩百萬,泗羅川如果不能拿下來,我……本王拿什麼回去交旨?武皇怪罪下來,我如何交待?」
左星塵冷冷說道:「你忘了加上五閥的百萬之眾了,商丘,你泗羅川一戰,動用了三百萬人馬,你自己回頭看看,你還剩下多少袍澤,你無能又貪婪,你心胸狹窄,想殺我左星塵,以報私仇,這些如果有必要,我們也可以一起罷給萬歲聽,
下面,我要說的是,我送你泗羅川,你捫心自問,你守得住麼,有我五十萬狂武大軍在此,你除非再請百萬帝國,守住泗羅川,不然,用不上一個月,你皇族留在泗羅川的所有力量,就會被狂武大軍吞掉,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我教你麼,你根本沒有能力守住泗羅川,送給你,不送給你,又有什麼分別。」
齊王氣得全身直抖,他厲聲喝道:「左星塵,你一定要與我為敵麼,泗羅川既然是送我,為何還在留下五十萬狂武大軍……」
左星塵微微一笑:「因為這裡是他們的家園,這本來就是他們的天下,我們都是外來人,包括我左閥,也是一樣。」
齊王氣得沒有辦法,沉吟半晌,才低聲說道:「左星塵,請……請網開一面吧,泗羅川如果寸土不得,我無顏回紫微城,請……看在丹陽的面子上,給我一半泗羅川即可。」
「什麼……」
「哈哈……」
左星塵放聲大笑,他收起笑容,冷冷說道:「竟然還想著泗羅川的半壁江山,商丘,你的臉皮真是厚,你想害我之心,人人皆知,我不是殺你,已經是給你面子了,再幫你趕走塵埃族大軍,更是保住了你的顏面,不然此戰,你早已經敗了。」
「左星塵……你總要讓條活路給我們」齊王紅了眼睛。
左星塵淡淡說道:「好,你寫下協議吧,一,不得糾纏我之前所殺你的戰將兵軍,那是你的戰陣折損,與我無干,二,承認你聯合五閥謀害與我,三,我讓出一百里泗羅川來,交你皇族手中,你可對面宣稱,占地千里,反正這片平谷前千里之地,也沒有什麼資源,渺無人煙的死地,送你也沒有關係。這三點寫好,蓋上你的王印,送過來,我即刻趕走塵埃族大軍,恭送齊王殿下得勝回朝,你意下如何?」
「什麼,左星塵,你太過份了,百里之地……」齊王氣得直哆嗦。
左星塵冷冷說道:「寫不寫在你,我沒有耐心跟你閒聊,一刻鐘之後,我拿不到協議,我就屠你全軍,殺你商丘王!」
商丘頓時一滯。
他呆呆地坐在逍遙馬上,目光空洞,兩行眼淚先流了下來。
「想不到我堂堂帝國齊王,竟然會落得這般下場,被你一個高級門閥的小子,欺辱成這個樣子……我有何顏面存活與世,我有何顏面回歸帝國……」
齊王悽然落淚,看得眾將人人動容,老將軍商繼業已經抽出戰槍,來到了軍陣之前,直對著左星塵,兩眼要冒出火來。
左星塵對他微微一禮:「老將軍,我敬重將軍的為人,請將軍為我想一想,我如今斬殺了帝國不下十萬,還有這些戰王級強者,這其實是迫不得已。齊王勾結五閥,想謀殺與我,在斷魂山擺下個大殺局,百萬人殺我左星塵一個人,我心胸再開闊,此仇也是必報的,
眼下,我已經送給齊王一個台階,也饒了這裡的幾十萬條性命,但我必須要得到一個承諾,保護自己回紫微城之後,不再為人所害,此協議不寫不可,不寫,則這裡沒有人會活著回去,這一點非常清楚,我必須自保。」
商繼業長嘆了一聲,打馬而回,對齊王勸導了一番。
齊王也知道無路可走,只得在戰陣之前,寫下一紙協議,將所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而左星塵,只有功,無過。
拿到協議,左星塵放入太浩之內(空間戒指),衝著四下里一抱拳。
「諸位帝國袍澤,勿怪左星塵心黑手毒,實在是迫不得已,齊王與五閥想殺我,我也只能如此自保,請各位各自珍重,希望在真正的戰場之上,我們能並肩而戰,左星塵謝過諸位。」
帝國諸將人人無言。
他們見證了左星塵的無匹霸道,也見證了他無敵的威鋒殺陣,在這樣的人物面前,所謂罪責,所謂過錯,皆是浮雲,只有強大,才令他們震憾至今。
齊王沉聲說道:「左星塵,你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了,還不去滅掉塵埃族大軍麼。」
左星塵笑道:「王駕千歲放心,一群土雞瓦狗罷了,我何曾將他們放在眼裡,請王駕返回大營,三天之內,泗羅川境內,將再無一位塵埃族族眾。」
齊王冷冷說道:「口氣不小,本王就等著你的消息。」
左星塵哈哈大笑,微一拱手,打馬而回。
他帶回馬來,再回到戰陣之中,馬蹄踏在血水肉泥里,發出噗噗的聲音,他帶著左閥族狩大軍,向著不遠處的塵埃族大軍進行。
塵埃族族眾們一直在緩緩後轍中。
他們的統帥很聰明,也是久有戰場經驗,知道此時此刻,不能急退,更不能亂,他們緩緩而退,已經退了幾里之外。
而左星塵的笑聲,已經在這片平谷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