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道歉有用嗎?
2024-06-11 01:24:04
作者: 朽木思洲
「道歉有用嗎?」駱寒川強忍著怒意質問她,「如果我們沒能及時趕到,如果在那之前她已經遭遇了不測,你拿什麼賠我?」
「說再多道歉的話有什麼用?!」
這是駱寒川第一次這麼聲嘶力竭的質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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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燦燦被問的接不上話了,她真沒臉回答他的問題。
駱寒川就像發泄一樣,發泄完之後,他又跟個小孩子似的把頭埋在了白燦燦的脖子裡,小聲呢喃道:「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在我發現你擅作主張自己去找人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在顫抖,直到找到你,看到你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真的願意拿我的餘生去換。」
「不會有下次了,一定不會有下次了。」白燦燦一個勁的跟他保證。
儘管同樣的保證她說過不直到多少次了,可她……
駱寒川紅著眼威脅她,「白燦燦,你別逼我。」
「我不敢。」白燦燦舉手頭投降。
駱寒川冷笑一聲道:「我的命都在你手裡,你有什麼不敢的?」
白燦燦明白他的意思,她也跟他強調,「我的命也在你手裡,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沈澤衍跟我說,你們一定會找到我們,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拼盡全力去找,可我還是害怕,萬一沒找到呢,萬一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萬一……」
「你找到我了呢。」
「你要是有個好歹,我絕不獨活。」駱寒川那架勢比發誓還要嚴重。
「我也一樣。」白燦燦也信誓旦旦道:「我一定死你前面。」
「你敢。」駱寒川不想聽她說那樣的話。
白燦燦不甘示弱道:「你敢我就敢啊。」
「誰都不許死,我還想跟你在一起一百年,不,一千年,一萬年。」說著,她鑽進了他的懷抱,抱緊了他。
駱寒川卑微又可憐的哀求她,「別離開我,就當是我求你。「
「你求我離開,我都不會離開的。」白燦燦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他,「駱寒川,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雖然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現在開始,我也接受。」駱寒川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燦燦有種被他套路了的感覺,反問道:「你呢?你喜歡我嗎?」
駱寒川輕輕勾了勾她的鼻子,說道:「等你什麼時候學乖了,我在告訴你。「
「切,我已經知道了。」白燦燦敢肯定他是喜歡他的,說不說都是一個結果。
白燦燦忽然想到有個人還得關心一下,「對了,要不要打電話問一下沈澤衍的情況,畢竟他也是因為救我才……」
話沒說完,夏知安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安安的電話。」
白燦燦隨即摁下了免提鍵,「安安,沈澤衍怎麼樣了?」
夏知安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不是很好,醫生說要看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安安,對不起,我……」白燦燦出於本能的想要道歉。
沈澤衍是為了救她才被連累的,就算他是男主,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你沒事就好。」夏知安哪裡會怪罪白燦燦,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你是因為救我才會被抓住,沈澤衍也是因為幫我找你才這樣的,都是我的錯。」
「這怎麼能是你的錯呢。」白燦燦覺得她的狀態不是很好。
「燦燦,我……」夏知安欲言又止,像是在忍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白燦燦趕忙問道:「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不用,我沒事。」夏知安強顏歡笑道。
「是不是在醫院?」白燦燦覺得自己明知故問了。
夏知安忽然想到了別的,問道:「沈園那邊怎麼樣了?」
「夏知安她知道我逃出來了嗎?」
「你放心,她傷害不了你。」白燦燦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他們做出這樣的時候,沈澤衍要是醒了,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我應該早點告訴他的。」夏知安失落的情緒再也掩飾不住了,「我不是夏知安,我……」
白燦燦覺得自己有必要過去一趟,真擔心她會鑽牛角尖,「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好不好。」
「你等我,我馬上過來找你。」
掛了電話,白燦燦用眼神徵求駱寒川的同意。
當然,他知道駱寒川不會攔著她。
「我陪你去吧。」駱寒川確實沒反對,從某種程度上說,沈澤衍算是救了她。
白燦燦跟他商量道:「老公,沈澤衍還在昏迷中,夏國棟也還沒找到,沈園那邊你能不能……」
可能他們這麼做有些自作主張了,可這個時候不能亂,尤其是夏國棟父女,絕對不能放過。
駱寒川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該怎麼做。」
「我讓王媽陪我去醫院,那些事就交給你了。」白燦燦拜託他道。
她自己獨自前往,他肯定不會放心,讓王媽陪著,他多少會放心些。
駱寒川勉為其難的答應,「好。」
不過還是提了個要求,「把人都帶上。」
他說的人指的是保鏢。
白燦燦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嗯。」
到了醫院,白燦燦直奔急診病房那邊,又被告知沈澤衍已經被轉移到樓上貴賓貴賓病房了。
白燦燦在病房門口看到了夏知安,她孤零零的獨自坐在門口,兩眼無神的看著某處。
「安安。」白燦燦輕輕喊了她一聲後向她走去。
夏知安看到她才勉強得到了一些安慰,「燦燦。」
白燦燦先給了她一個安慰的擁抱,「沒事的,沈澤衍一定會沒事的。」
憑藉著男主光環,他肯定不會有事。
夏知安終於繃不住了,自責的說道:「我好沒用,我就是個白痴。」
「夏國棟讓家裡的傭人騙我說他被送到了醫院,我就信了。」說著,她不受控制的哭了出來。
白燦燦握緊了她的手,安撫她,「因為你心裡還有這個父親,這是你身為女兒對父親該有的信任,只是他利用了你的這份信任。」
夏知安拼命搖頭否認,「不,他不是我父親,我沒有這樣的父親。」
「早在他把我丟在外婆那的時候,我就沒有父親了。」
「你還有我們。」白燦燦緊緊抱著她,讓她在自己懷裡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