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告上衙門
2024-06-11 01:10:57
作者: 紅白茉莉
「好吧,那你就睡這裡。」
謝堯實在沒眼看,由著謝禹在房裡鬧,自己去了次間睡。
謝禹以為他哥妥協了呢,樂得差點睡不著,一覺醒過來,日上三竿,他哥早就上路了!
他追到府門口,被護衛攔住了。
「世子爺,夫人發話,今天不許放您出去。」
「我娘的話是話,我的話就不是話嗎,快閃一邊去!」
奈何他這個世子爺的話比不上慶安侯夫人,護衛們死活不肯放行,他又打不過這麼多人,只能作罷。
說回麗州州府,楚元帝大宴群臣那天,蘇澤浩的擂台賽打完了最後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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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天上場挑戰的所有童生,無一例外,全都輸了。
蘇澤浩的神童之名傳遍了整個麗州,如今在州府,誰要是提起先前的作弊謠言,最著急的就是那一千個輸了的童生。
「有這樣的才華還需要作弊?還需要姐姐獻身?還需要賣試題賺錢?」
「說話動動腦子,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豬都比你聰明。」
「他能拿縣試榜首府試榜首有什麼出奇的,就是拿狀元都不奇怪!」
「你不能因為自己蠢笨,就質疑世上所有天才,有些人生下來就是比別人聰明,讀幾年書勝過你讀幾十年。」
梁玉喬慪得要死,她散播謠言毀蘇含玉不成,反倒替她弟弟揚名了,這些書生不嫉妒他還幫他說話,簡直不可理喻!
「哼,既然踩不下去,那就高高捧起來好了,看你們經不經得起捧殺!」梁玉喬冷笑道。
隨即吩咐丫鬟:「把申有餘給我叫來。」
申有餘是他們梁府大管家的獨子,平日慣會討好梁玉喬,幫梁玉喬處理了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稱得上是她的心腹。
丫鬟領命而去,帶過來的卻不是申有餘,而是大管家申慶年。
申慶年滿臉焦慮之色,一見到梁玉喬,便「噗通」一聲跪下了,眼看就要給梁玉喬磕頭。
梁玉喬嚇著了,大管家那是在她爹面前有頭有臉的人物,連她娘都恭敬對待,她見了也要叫一聲「申叔」。
這半個長輩似的人物,竟然給她下跪磕頭,那還得了。
「申叔,您真是折煞我了,要讓爹看到您給我磕頭,不把我打死才怪,您快起來。」
申慶年不答應,硬被丫鬟扶了起來,他便改為彎腰拱手,懇求道:「小姐,求您救救我兒子。」
梁玉喬茫然:「有餘怎麼了?」
「他被人告到衙門,已經被抓起來了。」申慶年回道。
梁玉喬吃了一驚:「竟然有人告有餘?誰不知道他是州牧府上的少管家啊,衙門,哪個衙門?該不會告到了我爹跟前吧,真要這樣,您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確實告到了老爺跟前,正因為有餘是我們府上的,老爺才不好徇私啊。」申慶年面色沉鬱道,「告他的人,是風頭正盛的那位神童。」
什麼?
蘇澤浩告的?
這事該不會跟她有關係吧?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梁玉喬著急道。
原來,造謠誣衊蘇含玉和蘇澤浩那些人被找到了,他們供認是申有餘收買他們,讓他們散播謠言的。
申有餘這人辦事還是挺小心的,都是私下聯絡他們,給的報酬也是沒有任何明顯標誌的銀兩,而不是容易追溯的銀票,交易時也沒有任何人看見。
就算這些人被抓到了,攀扯到他身上,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是幕後主使。
可偏偏有個人膽子忒大,竟然拿這件事做把柄,三番兩次威脅申有餘,勒索錢財,申有餘煩不勝煩,動了殺心。
他想要下藥毒死那人,不料人沒毒死,自己被抓個正著,人證物證俱全。故意散播謠言和蓄意殺人滅口兩個罪名便扣到了他頭上。
「若是其他人,息事寧人不難,賠點錢也就了了,可這位神童卻攪風攪雨,鬧得全府皆知,全都等著看老爺怎麼判這個案子呢。」申慶年苦著臉道。
梁玉喬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他的來意。
大管家這是擔心她爹為了維護自己的官聲,給他兒子判了重刑,沒人給他養老送終呢。
之所以求到她跟前來,是因為這事是她讓申有餘去做的,當然是讓她想辦法。
可她能有什麼辦法,總不可能站出去說自己才是幕後主使,讓申有餘脫罪吧。
她堂堂州牧家的千金,羽毛珍貴得很,怎麼能和這種骯髒事扯上,別說扯上,就是沾邊都不行。
「申叔您放心,我爹肯定是向著有餘的,能讓他脫罪肯定讓他脫罪,您說是不是?」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判了刑,到時候也會讓他減刑,而且找個人替他坐牢也不難,有餘連大牢都不用緊,找個地方避一陣子風頭就好了。」
「我知道這事委屈了有餘,我會記住他的好的,等您榮退了,我們家的大管家肯定是有餘來當。」
梁玉喬話里話外,暗示申慶年,一定要讓申有餘承擔所有罪責,絕對不能牽連到她身上,這樣才有前程可言。
申慶年苦笑。
梁玉喬說得輕巧,他兒子要是被判了刑,就算不用服刑,這罪名也要頂一輩子,哪個大戶人家會讓一個背景不清白的人當大管家?那不是憑白遭人攻訐嗎?
當然,梁玉喬若真念著他兒子的好,以後大力提攜,前程也不會太差,只是到底不如接過他的擔子來得榮耀。
他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來找梁玉喬並沒指望她能起多少作用,只是提醒她,他兒子為她犧牲了多少,她不能轉身就忘了。
「小姐說的是,老奴也是急昏了頭,才求到您這兒來,若有冒犯之處,您別怪罪。」
「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有餘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會盡力相幫的。」梁玉喬笑道。
她說的是真話,若是跟著她的人出了事她只顧冷眼旁觀,肯定會寒了其他人的心,不管有沒有作用,她都會去找他爹求情的。
傍晚梁建舟從衙門回來,剛進府門,梁玉喬便迎了上去,顯然一早就在這裡等他。
「爹,您回來啦?」
梁建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