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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蛋都嚇掉出來

2024-06-11 00:56:12 作者: 一隻土豆

  南宸開口非常直接:「你在斛珠夫人府里是如何被海藍仙兒摧殘的?」

  言厥心裡咯噔一下,南宸問他問題,根本不用鋪墊,不用拉扯,問的……好直接啊,想想也是……

  自己確實不值得南宸多費心思。

  只是,這樣問,讓他一時都差點沒反應過來!!!!!他的僥倖心理……都破防了。

  言厥沉默一瞬,尷尬的輕咳,道:「那個……在來西南之前,楚世子不知從哪裡弄來兩個藥丸,他一顆我一顆,說關鍵的時候可保命,那猛女撲向我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的,腦子裡就想起那藥丸了,放到嘴裡。

  沒想到真的特別好用,不緊沒讓我受到她摧殘,她還暈了,等她醒了之後,我就倒打一耙,各種冤枉她摧殘我,我就各種鬧。

  但說來也奇怪,她竟然就認了。」

  南宸修長的手指點在板磚上,聲音冷的如冰:「藥丸呢?」

  

  言厥搖頭:「沒有了,我只有一顆,已經吃了。」

  南宸眼眸沉了幾分,揚了揚眉梢,有些清冷的看著他:「是嗎?」

  言厥點頭如倒蒜,回答問題一點都不敢慢:「是的是的,我真的只有一顆藥丸,我要知道那東西那麼好使,高底多管楚世子要幾個了?」

  「楚飛揚他的藥丸哪兒來的?」南宸眼眸盯著言厥。

  言厥想了想蘇錦瑟的交代她的回答技巧,立馬道:「我不知道藥丸他是從哪兒弄來的,但楚世子說帶我出來混的時候,去過一趟定北侯府,出來就給了我一顆藥丸。」

  安宸手裡摸著板磚,目光十分犀利:「你的意思是說,那藥丸是在夜天染那兒拿的。」

  言厥搖頭:「不不不,我沒這麼說,我不清楚,但我覺得應該是。」

  板磚重重放在桌子上,南宸嗓音猶如冷泉。

  「若不說實話,我就把你一輩子留在西南,西南的女子最喜歡白白淨淨的年輕男子,你這款,定然會非常受西南女人的喜歡。」

  言厥抑鬱了,瞬間露出些慌張之色。

  「那那那……個是攝政王,你別動氣,你問的,凡是我知道的,我已經都說了,定北侯府染君院那不是我能進去的地方,能進去的只有楚世子,他是不是在那兒里拿的,我也不清楚呀。

  畢竟我離家出走時才碰見他,我問他去哪兒,楚世子說往西南,我說能不能帶著我,他說可以帶我混,然後我們就一路往西南趕路。

  我當時被爺爺罵的心裡光想著離家出走了,根本沒想過問楚世子那藥丸從哪裡弄的,幹什麼的,他說能保命,我就揣著了,真的,攝政王我就知道這麼多。」

  言厥哭喪著臉,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委屈又可憐,膽小又無助,可他不明白,他都表現的這樣真切了,怎麼南宸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沉了。

  南宸眉目籠著無數的烏雲,聲音帶著千里冰封的寒涼:「蘇錦瑟在那兒。」

  「咳咳咳咳咳」,言厥差點直接被自己的唾沫嗆死。

  攝政王問他什麼?蘇錦瑟??

  他……怎麼知道???是詐他還是……

  言厥咳的肺都要掉出來了,趕緊拿起面前茶水灌進喉嚨壓壓驚,渾身僵了僵,才道:「呵呵,攝政王這問的是什麼話?我與蘇小姐從來都不相識,怎麼知道他在哪裡?」

  南宸盯著他的眼神,一秒變色:「蘇小姐???不相識?」

  言厥汗都豎起來了,他聽楚飛揚說過攝政王對蘇錦瑟的執著,也在蘇錦瑟那證實了,他的稱呼錯了。

  「呵呵,我叫錯了,是王妃,王妃!」

  言厥使勁掐了掐自己的手,讓自己保持冷靜,趕緊改口:「那個,我在京城的時候,不曾有機會與王妃見過面,所以,真的不熟識,只是聽說過她的英勇事跡。」

  「英勇???」

  「不不不不,不是英勇,我學問有限,詞彙量少,那個是聽說過她,呵,呵呵,呵呵呵。」

  言厥汗都下來了,覺得在面對南宸這種煎熬,他都不如回去讓爺爺揍一頓,抄書也行,總之,他不想再被攝政王這麼盯著了,他怕的不行。

  甚至他感覺,南宸稍微蹙一下眉,都是他哪一句,或者哪一字說錯話了,現在對上攝政王的眼神,他感覺自己呼吸都是錯了。

  「是嗎?在京城沒有機會見過面,別的時候也沒有過機會嗎?」

  「咳咳咳咳咳」,言厥又是一通猛咳,他現在嚴重懷疑,南宸有 眼,一眼就還能看穿他的想法。

  不然怎麼會直接一句就挑中他話里的漏洞,那麼精準,他以前從來不說謊,竟然都是避開不想說的說,而現在,南宸好像很是掌握了他說話的技巧。

  還別的時候???別的時候是指哪兒???是指他們在瑪索城門外嗎?

  嗚嗚嗚,言厥心裡又在想,這事情不可能被南宸查出來啊,不然以南宸的性子,楚世子早被他叫到書房談話了。

  那日蘇錦瑟可是易容了的,若不她現先表明身份,楚世子都沒看出來。

  言厥定了定神道:「攝政王您知道的,我也沒出過京城啊,這是第一次,還是跟楚世子出的京城,一路快馬加鞭追天染公子,這一路上,我們根本沒碰見人。

  然後就到了瑪索城,還是劍琉璃開城門讓我跟楚世子進來的,攝政王您現在問我王妃在哪兒?我怎麼回答,就是猜,我也猜不到啊,在……蘇家?」

  南宸冷如寒霜的眼神一直盯著言厥,在他顧左右而言他的話語中,露出一聲諷刺的笑聲。

  言厥歷時就有些定扛不住了,腦子混亂了,南宸這笑什麼意思,知道他在說謊???

  他已經用蘇錦瑟教他的方法,把知道的事情,真真假假都放在一塊說了,蘇錦瑟說過,最少能矇混過去一時的。

  難道……她說的不對???

  若是不對他該怎麼辦,奪門而逃……還是以死謝罪???抱住南宸的大腿,說他失憶了???

  言厥發現,南宸比爺爺難對付太多了。

  南宸聽見言厥說的話,整個人臉色更加沉鬱,坐在椅子裡不說話,周身旁都蔓延著一種寒氣。

  就一雙淡涼的眼睛盯著言厥,似乎在說,你自己說的,你自己相信嗎??

  言厥心裡拔涼拔涼的,整顆心都好像在經受著驚濤駭浪的洗禮,胸口更是仿佛有萬馬在裡面奔騰。

  若此時有個大夫或者人坐到他身邊,應該都能聽見他的心跳聲,他的蛋都快穿過身體跳出嗓子眼兒了。

  他不知道南宸是知道蘇錦瑟在西南,還是只是猜測,他不敢肯定,但他更不敢亂說話。

  若南宸是只憑猜測,又是怎麼猜測到的呢,這種探查別人氣息的能力是不是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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