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南宸育人方式
2024-06-11 00:55:06
作者: 一隻土豆
不得不說,言厥這個想法很美好,但……
沒等他吃完午飯,虎嘯笑得一臉算計就來敲門了:「言小公子,主子請你去書房一趟。」
言厥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可能也要倒霉了,但他敢說不去嗎??他不敢。
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南宸書房,站在門口比軍營里的士兵站的都筆直,臉上更是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南宸淺笑一下,直接讓虎嘯搬著四十多卷宗卷到他面前。
南宸也不廢話:「這些是瑪索王室所有卷宗,每個人的長相,跟王室的關係,喜好,明天早上之前全部看完。」
看著厚厚一卷一卷的卷宗,言厥一臉的蒙圈:「攝政王,看這個幹什麼?」
南宸指著卷宗:「從明日開始,你去與瑪索王室所有成員走動,參加他們邀請的宴會,夜宴,宮廷宴,都歸你負責。」
「宴會?」言厥頓時感覺手裡這些卷宗燙手,要不是抱得緊,差點就全部扔掉在地上了。
苦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攝政王,我第一次來西南,連這裡的風俗都不懂,我怎麼參加他們的宴會,再說就咱們南梁的大宴,我也只參加過一兩次,何況還要我跟王室成員走動,我跟他們說什麼啊。」
南城輕哼了一聲:「你隨便說就行,畢竟他們需要巴結你,況且就你拍楚飛揚馬屁的本事,不是嘴挺能說的,說的也挺溜的。」
言厥癟著嘴:「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難道你想一輩子不成才,就讓老師一輩子追著你打,老師年歲大了,還能打你幾年,老師固然是刻板的,但他教你的東西都沒有錯。
老師這輩子不懂得變通,是個老學究,但你不同,你心思活絡,可以變通變通,只要你的成就在老師之上,他便不會再打你了,還會以你為榮。」
言厥何曾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從攝政王不娶裴昭檸開始,他就在想,自己要是有功名,有成就,也許爺爺就不會把自己說的一文不值,興許會去裴府,幫他提親。
從此在言家,也不會總被人說扶不起來,這輩子就只會混吃等死。
楚世子不也說,他想娶裴昭檸,身份不夠,功名不夠,名望不夠。
可功名這些東西,他如何能在短時間內……他得需要有多大的功勞,他又不是救世主。
再說他還有一顆想要當紈絝的心,他雖然這麼多年被爺爺關在書房,把言家收藏的書籍幾乎都看遍了,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教書育人的本事,更沒有一顆要當學究的心。
可此時……,言厥看著南宸,攝政王在給他機會。
讓他可以從扶不起的爛泥站起來,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性確實跟爺爺的古板不同,確實可以走另一條路,走出一條自己想要走的路。
言厥心裡有些複雜,不知道臨時抱佛腳行不行?
雖然他曾經也覺得,就是一輩子扶不起來,當個爛泥也沒什麼關係,可現在,攝政王說要給他個機會,雖然這個事情他從未試過,功名也依然對他老說縹緲無影,可……
掙扎片刻,言厥道:「那我?就試一試?可,要是我把事情都辦砸了怎麼辦呢?」
南宸挑眉,肯定的道:「你喜歡裴小姐。」
言厥頓時驚嚇過度,差點一下直接坐在地上,眼神閃躲,不敢看南宸。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呵呵,恩!」
雖然有些不敢,有些退縮,但最終言厥還是點頭,承認自己喜歡裴昭檸。」
南宸輕笑一聲,臉上沒有依舊錶情冷漠,只是淡漠的看著言厥。
而言厥卻感覺自己三魂七魄都要嚇廢了,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大膽承認這個事實,攝政王會不會殺他,弄死他,畢竟不少男人的心裡都是,即使自己不要的女人,也不能被別的男人覬覦。
言厥在南宸臉上看不出表情,一顆心突突跳,自己問自己。
他是不是要死了????
他現在反悔說都是自己瞎說的,還來不來得及?
好像來不及了,他曾經跟家裡人都說過他要娶裴昭檸,他還跟楚飛揚也說過,自己喜歡的人是裴昭檸,這顯然並不是什麼秘密了。
言厥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嘴怎麼跟老娘們似的,那麼碎!不就是喜歡個女人嗎?他到處嚷嚷什麼。
在南宸的目光下,言厥有些憋屈,也有些委屈:「那個,喜歡個女人,應該不犯南梁律法吧。」
南宸眼眉淡淡:「不犯法。」
一句不冷不熱的不犯法,言厥感覺自己血液都要僵住了,攝政王到底啥意思啊,他真看不明白。
南宸冷聲道:「裴小姐是裴相嫡女,南梁第一才女,她要嫁的人必定要有出息,膽小懦弱之人,她定然看不上。」
言厥心裡拔涼拔涼,是啊,攝政王說的對,裴小姐自小就是按攝政王妃的禮節標準培養的,就算他能有出息,十年苦讀,頂多能中個榜眼,探花,再厲害點,就算中個狀元又能如何。
他依然入不了裴相國的眼,而裴小姐,應該也不會多看他一眼吧。
畢竟裴小姐眼光那麼高,從小她想要嫁的人,就是攝政王這樣的,再不濟也得是劍琉璃,夜天染那樣的少年俊才,自己跟他們,根本就沒法比,身份上沒法比,才能上更沒法比。
況且……裴小姐,現在連自己愛慕她,都不知道。
攝政王跟他說這些是想幹什麼,讓他死心嗎??言厥沮喪到了極點,剛才湧起的一點抱負再次熄滅。
小聲嘟囔道:「我就是跟著楚世子來西南散散心,換個心情,看看自己在外邊能不能活著。」
南宸見他輕易就放棄的道態度,眼眸變得冷寒,嘲諷道:「你要求倒是不不高,活著就行。」
言厥低著頭不語。
南宸接著道:「那本王告訴你,楚飛揚雖然很會玩,但他也不只會玩,他能做的事情多得是,別看他一天瞎胡混,嘴上天天喊著自己的個紈絝混球。
南梁朝堂上發生的大事,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所以來西南,但凡逼他一下,所有事情,他都能快速上手,並且保證沒有一件事情,是辦的不好的。
你要向楚飛揚學的,不只是如何當紈絝,他的腦子思想靈活著呢,別看本王交給他些什麼事情,他都退縮,都說自己沒本事,只會逛 找花娘,但只要本王態度強硬些,每一樣交給他的事情,都能被他辦的非常漂亮。
即使他整天嚷嚷著,功勞都不是他的,他就是紈絝,慶國公也總是罵他,不成器。
但你可能想不到,慶國公府的家業以及正事,沒有一件是不掌握在他手中的,他有絕對的決策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