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遇死士刺殺
2024-06-11 00:53:32
作者: 一隻土豆
南宸只是眼眸輕掃了小姑娘一眼,一勒馬韁繩說道:「走。」
虎嘯縮縮脖子,人家小姑娘又沒說不能講價,怎麼就不能再等他多墨跡一會兒呢,主子幹嘛對他擺臉色呀。
牽著馬,騎上馬,虎嘯任勞任怨跟在南宸身後,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小姑娘家的院子。
心裡哀嘆,難道今晚還要睡在地上不成??
老婆婆見小姑娘在門口:「看什麼呢?丫頭?」
年輕小姑娘轉頭:「阿婆,剛才有個穿著打扮很奢侈的公子想要在咱們家投宿,我以為他是有錢人,我本打算二百兩黃金就收留他們一晚上,誰知道他連二百兩黃金都沒有,果然,看人不能只看穿著。」
辰風瞪了虎嘯一眼,壓低聲音道:「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虎嘯委屈啊,這也能怪他?人家小姑娘說了,是因為他是男的好不好,難不成他要現場變個性別不成?
虎嘯翻身上馬走在辰風身旁嘟囔道:「你說王妃怎麼捨得讓咱們主子這麼難受,這麼傷心,再這麼趕路下去,主子身子可怎麼受得了啊。」
辰風看南宸在蘇錦瑟離開王府後就沒正經吃過一頓飯,睡一個好覺,對蘇錦瑟難免心裡有氣,冷著一張臉。
「王妃到底心裡怎麼想的,主子對她那麼好,說走就走,實在太無情了。」
虎嘯點頭:「不過你也別怪王妃,每次主子跟王妃鬥法,都是主子占上風,可能王妃生氣了,這次就下狠了。
其實王妃挺好的,你看從她來到攝政王府,哪裡給我們添過麻煩,還讓主子也心情愉悅不少,這麼多年,主子最開心的,是不是就是這兩個多月?
她跟主子鬥智鬥勇的時候,我們不也樂在其中嗎?只不過那時主子總是帶著笑,現在不同往日了,王妃走了,主子臉上笑容都沒了,唉!
王妃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關鍵是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主子的好。」
辰風也嘆息:「唉,主子太辛苦了,二十五年來沒碰過女人,好不容易碰到,一心一意喜歡上王妃,王妃還不走尋常路,竟然不待見咱們家主子,我嚴重懷疑,王妃就是眼神不好。」
虎嘯點頭「我怕覺得王妃眼神不怎麼地。」
兩人在後面嘀嘀咕咕半天,眾人已經來到龍脊峽谷前,這裡面的路彎彎曲曲,草木叢生,樹木高大且濃密。
虎嘯嚴肅的提醒眾人:「都警惕這些,這峽谷太適合藏人了。」
辰風點頭:「確是險地,若要設伏,這裡的太有優勢了。」
辰風與虎嘯一左一右緊緊握住腰間佩劍,跟在南宸身後,寸步不離。
行至半個時辰後,峽谷兩旁濃密的灌木林中湧出大片黑衣人,足有兩三百,每個人黑衣蒙面顯然是為了殺人。
辰風大喝:「保護主子。」
他剛喊完,南宸的劍已經冷然出鞘,本來坐在馬上的人,瞬間凌空而起,黑衣人只覺眼前一閃,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招的,面前便已經倒下了十多個黑衣同伴。
脖頸被齊齊切斷,頭顱嘟嚕的滾下來,南宸的劍快得連辰風都沒有看清。
辰風與虎嘯心下大駭,多久不曾看見殿下劍上染血了,顧不得多想,九辰衛便與面前黑衣人對上。
虎嘯見主子殺的瘋狂,伸手對暗處做了一個動作,龍鱗暗衛拔劍的動作一停,一個個隱藏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主子在路上被人刺殺,他們……干看著???
南宸一招之後,並未收手,劍尖所過之處,死屍一地,根本不需要九辰衛任何一人保護。
風雲變化之間,黑衣人仍然看不清他是如何出的招數,為首的黑衣人更是驚駭。
誰也沒想到攝政王南宸的武功竟然高到如此程度,他身後的九辰衛也如殺人機器一般,殺人比宰雞都溜,只是眨眼的功夫,二三百黑衣人已然剩下不到一半。
身後不知何時還被辰風等人堵住了逃跑的路。
南宸的劍就如死神之劍降臨一般,所過之處,屍橫遍野,連給人叫喊的機會都沒有。
攝政王南宸,世人對他的評價是文武雙全,文可與當世大儒一比,世人見過他文采的人不少,但卻極少有人見過他出劍。
天色已暗,靜悄悄的,耳旁只能聽見蟬鳴,在月光照射下,黑暗的夜裡,屍體與鮮血看上去依然那麼醒目。
一個時辰後,兩三百黑衣人盡數折損在龍脊峽谷,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南宸的劍上滴滴嗒嗒淌下鮮血,坐回馬上,眼神看不見一絲波動。
辰風本想留一兩個活口,誰知主子根本不留餘地,辰風看著滿地的屍體,點點頭,殺了就殺了,反正都是死士,估計也問不出什麼。
所有人上馬再次前行,虎嘯在最後面斷後,用化屍水將所有屍體上撒了一遍。
本著死了不能發臭,要做肥料的原則,虎嘯化屍水的用量,絕對足夠。
辰風在眾人身後嘆息,主子今日真是發了狠了。
不過也幸虧這二三百的黑衣人,主子近日來鬱結於心,碰見這些不長眼睛的死士,他們能讓主子發泄一番心裡的煩悶,也算是功勞一件。
虎嘯追上來,看著夜色寒寒,在眾人火把的映照下,主子依然一臉化不開的煩悶。
他終於是受不住了,雙腳一夾馬腹,縱身上前,憑著一股愣勁兒開口。
「主子,你別再折磨自己了,你喜歡王妃,這次咱們從西南回來,屬下們跟你一起,翻遍天下也把王妃給搶回來就是了。」
南宸聽見虎嘯的話,猛地勒住馬,陷入沉思。
虎嘯見這話奏效,當即更是大著膽子道:「懿旨退婚而已,又不是您的意思,悔婚懿旨是太后自作主張寫下的,主子您從來是認定一件事,就不輕易放手的人,難道因為太后一道懿旨,你就會放棄王妃嗎?
當初多少人反對你娶涼州蘇家女兒,您不還是逼著太后賜婚了嗎?您還不顧祖宗規矩親自去涼州宣旨。
這些年不合規矩的事情,您做了有多少?
難道這次就要遵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