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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阿瑜,我錯了。

2024-06-11 00:06:04 作者: 般若

  你嚇人不嚇人啊?」陳瑜撫著胸口:「大半夜跑這裡蹲點兒?」

  「你也知道大半夜?」齊宇珩抬手撥亮了燈花兒,看陳瑜小臉都白了,抬起手摸了摸鼻子尖兒:「我這不是惦記著你肯定不好好歇著,果不其然,那些個下人是真要不得了!」

  「我偏要呢?」陳瑜走過去橫了齊宇珩一眼:「管也管不到這裡,你再這麼霸道,就不准你登門。」

  「還不是為了你,小沒良心的。」齊宇珩抬起手摸了摸額角:「不准再折騰了,早些睡,明兒一早過去作坊那邊兒,鹽的事情妥了。」

  陳瑜不搭理他,合上了帳本,摸過來筆開始寫草藥,這些東西該齊備一些了,接下來會很忙。

  

  齊宇珩坐在一邊給她研磨,掃了眼那單子上的字跡:「累不?」

  能不累嗎?這毛筆使喚起來到底是不舒坦,要拿穩了姿勢才行,可有什麼辦法?陳瑜嘆了口氣:「堅持一下就寫完了。」

  「我來。」齊宇珩從陳瑜手裡接過去筆:「你去邊上躺著報藥材名就好了。」

  陳瑜樂不得的,甩掉了鞋子躺在榻上,開始報藥材名,進貨的單子寫完了,她又開始讓齊宇珩寫出庫單子,各個鋪子需要什麼樣的貨,都記得清清楚楚一點兒也不含糊,只是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齊宇珩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了眼旁邊點得安眠香,過去把陳瑜抱回了屋裡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熄了燈,這才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陳瑜剛睜開眼睛,就覺得不舒服,轉過頭便看到鶯歌坐在小凳子上,兩隻手支著下巴盯著房頂。

  怕嚇到她,陳瑜故意翻了個身弄出來點兒動靜,鶯歌立刻起身來到床邊:「夫人,您醒啦。」

  「嗯,不是說晚間不需要伺候嗎?」陳瑜起身,微微皺眉。

  「夫人,這些都是奴婢該做的。」

  鶯歌過來撩起了窗幔伺候陳瑜起身,還不忘對外面說了句:「嬤嬤,夫人起了。」

  陳瑜覺得鶯歌有些不尋常,狐疑的看了眼下床往外走,鶯歌緊走幾步打了帘子,外面伺候的金嬤嬤和幾個丫環就忙開了,一會兒工夫吃喝都擺上了小桌。

  陳瑜坐下來慢騰騰的喝著軟糯的粥:「金嬤嬤,這幾日宅子裡有沒有什麼人過來過?」

  「田村長過來了一次,問夫人什麼時候給秀才公慶賀。」金嬤嬤提到了秀才公,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這些人啊也是湊個熱鬧,露個臉兒的意思,早前二小姐都熱鬧過了的。」

  「該辦的,但也不著急,再過幾日吧。」陳瑜放下筷子,鶯歌立刻遞上了茶盞,接過來漱口又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陳瑜才說:「你們照看著院子吧。」

  「夫人。」金嬤嬤見陳瑜看過來,聲音壓低了些許:「那位叮囑過了,您若總是凡事都自己來,奴婢們也就是不用再伺候了,直接發賣了。」

  陳瑜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著金嬤嬤和四個丫頭。

  這四個丫頭極少湊到一起,特別是花香是分配伺候著喬斌的,如今竟都到自己面前來了。

  「你們是喬家的人,什麼時候要聽別人說什麼了?莫不是到現在還不知道誰是主子吧?」陳瑜語氣淡淡的,目光卻冷了下來。

  金嬤嬤急忙跪倒,四個丫頭也都跪下了。

  陳瑜皺眉,她還真不能適應眼前這局面,跪來跪去的可有個什麼意思!

  起身往外走:「知道誰是主子,就別再聽別人說這道那的,那不是喬家的規矩。」

  齊宇珩也是真夠了,在自己面前什麼都不說,反而要嚇唬這些下人!

  別讓她逮到機會,否則肯定要和他掰扯掰扯,管的那麼寬,這裡難道就不是喬家而是齊家了?

  莊子那邊兒,齊宇珩見陳瑜還是一個人過來的, 頗有幾分無奈的勾了勾唇。

  陳瑜自然也看到了齊宇珩,不過直接無視,並且看著伺候在齊宇珩身後的常九,目光都冷了三分。

  常九後背寒毛炸了炸,急忙過來:「夫人。」

  「嗯。」陳瑜算是打招呼了,腳步都沒停留直接走了過去,也沒去旁的地方,而死一路走到後面的瓷窯。

  最終成品是從瓷窯出來的,算算時間應該是今天出來一批,至於多少陳瑜暫時還不知道。

  苗逢春見陳瑜來了,急忙走過來,那態度簡直比之前變化還大,抱拳當胸極其恭敬甚至還帶了幾分謙卑之色:「夫人。」

  「苗老,請吧。」陳瑜本就是來見苗逢春的,這邊出窯的事情都可以放放,鹽的事情既然談妥了,她就趕緊處理好,也好靜下心來好好張羅貢品的事情。

  只是,她不知道,此時的喬夫人在苗逢春眼中猶如恩人一般的存在,能救太子又治好了太子的雀殤之毒,其中波折就算是太子只略略提起,他也可以想出來七八分的。

  最重要的是太子對喬家的態度,苗逢春看陳瑜的背影抬腿跟上去,在心裡都不得不為自己的寶貝徒弟嘆息一聲,生之恩和養之恩,孰輕孰重就看怎麼想了,反正他是很佩服陳瑜就是了。

  如果到現在苗逢春還想不出陳瑜為何要和他用曬鹽之法做這筆買賣的話,他就是個棒槌了,說到底自己的徒弟是輸了,輸在情之一字她看得沒有陳瑜重。

  帳房落座,陳瑜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我這個法子是曬鹽,也叫鹽田法,鹽田需要兩個或者若干對池子,兩兩配合,一個叫蒸發池,一個叫結晶池……。」

  陳瑜邊說邊畫下來圖形,每一步都標註好後,特地在下面把重點都寫出來後,交給了苗逢春:「實際操作的時候,需要有曬鹽經驗的人,這件事我幫不上什麼忙,但大霽國又兩個曬鹽湖,想必會曬鹽的人也不那麼難找。」

  「夫人通透也痛快,我定也不會藏私。」苗逢春拿到鹽田法,心裡除了感動之外,更有一些釋然。

  太子歸朝,姜曦便會安穩,他老了,寧當太平犬也不願意做亂世人,再者長歌並不是個會撒謊的人,他說如今沒有了姜曦,有的只是大霽國姜皇后,這話像是一塊巨石似的壓在了苗逢春的心頭。

  陳瑜嘴角帶著笑意:「彼此彼此,我別的不會,做買賣講究誠信,這一點牢記於心的。」

  苗逢春把自己的手藝也早就寫成了冊子,當然要真想要成為如他這般的造器工匠,勢必要學習個三年五載的,所以他說:「夫人,老朽別的本事沒有,這點兒微末技藝也想有人傳承,若找到合適的人,老朽願意手把手的教出來成手的工匠的。」

  「這樣啊。」陳瑜心裡是歡喜的,只是也為難,什麼人學這手藝能合適呢?

  首先就想到了安平幾個,如今安泰、安康、安福和安順都有了自己的本事,安平不是這塊料,餘下的就只有安生了。

  回來這麼久,安生這小子也沒見到過,看來還得觀察觀察,至於再找一個人,陳瑜比較犯愁,畢竟這手藝學會了的話,為自己所用怎麼都好,若不為自己所用的話,豈不是自己把刀柄送到了別人手裡去?這些可都是要送進宮裡的東西。

  「容我想想吧。」陳瑜起身福了一禮:「這段日子還要勞煩您老多費心了。」

  「夫人放心,老朽拎得清。」苗逢春是非常想要表表忠心的,不過到了嘴邊的話卻被一聲輕咳擋回去了,回頭垂首:「福王。」

  「說完了?」福王問的是苗逢春。

  苗逢春到也痛快,拱手:「屬下告退。」

  屋裡就剩下了兩個人,陳瑜收起來燒制玻璃的冊子,起身就要走。

  齊宇珩伸出手臂本想要抱抱,結果見陳瑜往後退了兩步,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阿瑜,我錯了。」

  嘖嘖嘖!陳瑜撩起眼皮兒看著認錯如此之快的齊宇珩,勾起嘴角笑著問道:「福王何錯之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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