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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好女怕纏郎

2024-06-11 00:03:38 作者: 般若

  也幸好,吃飯的時候齊宇珩不亂說,更不亂動。

  陳瑜給他烤好了肉,教給他如何吃,一餐飯吃下來,兩個人竟吃出來歲月靜好的感覺了。

  趁著陳瑜收拾桌子的功夫,齊宇珩泡茶,等陳瑜轉身回來,熱茶飄香送到了面前。

  坐下來,陳瑜捧著熱茶:「你傷都好了嗎?」

  「你幫我看看?」齊宇珩說的一本正經,若不是他眼底笑意太深的話,陳瑜都找不出理由瞪他一眼。

  齊宇珩給陳瑜添茶:「長樂宮的事情,你得知道一些。」

  「嗯。」陳瑜捧著茶,心裡想的是自己太容易原諒這個男人了,不對,也算不上原諒,其實很多事情自己心裡都想明白了,不過就是找到了藉口遠離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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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齊宇珩慢條斯理的提到了長樂宮,提到了姜曦和姜家後,陳瑜整個人都再也不分神了,聽到最後嘆息一聲:「姜曦也挺可憐的。」

  「未必。」齊宇珩抬起手握住了陳瑜的手:「她的事情我們不需要想太多,阿瑜,以後信我,好不好?」

  「怎麼又說起來這個?」陳瑜皺眉,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膝蓋上,用手指扣著衣服上的花紋。

  齊宇珩輕輕嘆息:「還不是因為阿瑜好嘛,卿長歌衝冠一怒為紅顏,自己動手撅了梅州分舵。」

  「啊?」陳瑜驚得都站起來了:「為了我?」

  「不然呢?」齊宇珩眼巴巴的看著陳瑜:「你可不准動心。」

  「想什麼呢?天晚了,我回去休息了。」陳瑜放下茶杯,起身就走。

  齊宇珩望著她的背影:「我需換藥。」

  已經到了門口的陳瑜輕嘆一聲,轉過頭:「你欺負我嗎?」

  「相信你。」齊宇珩微微皺眉:「他們沒輕沒重的,太遭罪了。」

  陳瑜到底是被齊宇珩逗笑了,走回來伸手扶著他:「也虧著你不要了臉的放低姿態,何苦來呢?走吧,我也惦記你傷好的怎麼樣了。」

  齊宇珩垂眸看她,笑笑不語,她心裡明鏡兒似的。

  自己也願意放低姿態哄她,因她值得。

  傷口恢復的不錯,陳瑜看著長得差不多的傷口上還有自己縫合的痕跡的時候,輕輕出聲:「我幫你拆了那些線吧。」

  「好。」齊宇珩答應的爽快。

  陳瑜猶豫了一下又說:「拆開後你必須要老老實實的養十天半個月的,不准亂動,更不准和別人打架,否則傷口崩開就前功盡棄了。」

  「嗯。聽你的。」齊宇珩偏頭看陳瑜:「是不是很醜?」

  陳瑜瞪了他一眼:「你覺得呢?像極了一條條蟲子,橫七豎八的趴在你背上。」

  「哦。」齊宇珩趴好了:「拆吧。」

  陳瑜準備了酒和棉花,鋒利的剪刀。

  工具簡陋,不得不小心翼翼,拆完了這些絲線下來,陳瑜覺得比縫合的時候更耗費心神,額頭汗珠都掉了好幾滴在他背上。

  擦拭好少量的血跡,上了藥膏仔仔細細的包紮好才鬆了口氣。

  齊宇珩要起身,陳瑜壓了他的肩:「別亂動,就這麼趴著,我回去了。」

  「不在這裡陪著我?」齊宇珩問。

  陳瑜沒搭理他,快步離開,到了門外忍不住揉了揉臉,嘴角帶了幾分笑意,心裡也暖暖的,沒辦法解釋的溫暖。

  這一夜,陳瑜安眠。

  這一夜,齊宇珩就趴在床上,旁邊站了十幾個黑龍衛。

  夜深深,安寧的很,齊宇珩安排好最後一件事後,叫來了老張頭:「那冷培元沒露出破綻吧?」

  「主子放心,冷培元做事妥帖的很。」老張頭回話。

  齊宇珩勾了勾唇角,妥帖好,不然他的阿瑜那麼聰明,保不齊又會生氣自己亂塞人過去了。

  老張頭等了半天也不見齊宇珩再交代,只能開口:「主子,壽王那邊兒可需要屬下走一趟嗎?」

  「不急,讓陶遠之再蹦蹦吧。」齊宇珩眯著的眼睛裡有冷光流轉,自己受傷的事情瞞得住,但長樂宮的事情只怕早就鬧到了帝後面前了吧?

  陶遠之好算盤,圍剿自己,若死了永除後患,若死不了,長樂宮重傷福王也會讓當今勃然大怒的,只可惜陶遠之沒想到自己會把這件事壓下來。

  的確是沒想到,陶遠之左等右等都沒等來消息,人也如熱鍋上的螞蟻了。

  齊北冥到這邊直接住進了壽王府。

  所謂的壽王府緊鄰著茶山,聽聞段家用了大力氣,是整個梅州的風水寶地,內飾豪華,美女如雲。

  「伴伴,還等什麼呢?不能饒了長樂宮。」齊北冥抱著懷裡的嬌嬌女兒身,抬頭看著陶遠之:「就算是添堵,都得把這事兒遞上去才行。」

  「是。」陶遠之也沒轍,機會總不能錯過了,退下之後便安排這件事去了。

  他是很納悶的,長樂宮也好,福王也好,竟一點兒風聲也沒有,最讓他吃驚的是福王,手下回報長樂宮接了紅榜,他們也暗中相助,身受重傷又中了毒的福王怎麼就人間蒸發了呢?

  與此同時,卿長歌表情就精彩極了,看著趴在床上不肯挪窩的齊宇珩,笑問:「家規甚嚴?」

  齊宇珩撩起眼皮掃了一眼卿長歌,語氣頗有幾分惋惜:「可惜你是沒辦法體會到了。」

  這就扎心了,卿長歌倒了一杯茶送到嘴邊又緩緩放下:「若我撤去了長樂宮的人,不知道福王還趴不趴得住,若阿瑜發現你竟又提劍上陣,會不會一氣之下就回了元寶村呢?」

  「卿長歌!你過分了!」齊宇珩眼神如刀的看過來。

  卿長歌頓時暢快的笑了笑,淡若清風的開始喝茶了。

  茶是好茶,只是入口卻明顯苦澀的味道多了一些,至於因由,他只能一嘆。

  「鬧到了帝後面前,長樂宮的處境就不妙了。」齊宇珩眉頭微皺:「若帝後不和,後宮之內都是一些耳聰目明的人,只怕姜皇后的日子就要難熬了。」

  「阿瑜也耳聰目明。」卿長歌執壺斟茶:「至於後宮,亂一些又有何不妥?福王如今找到了太子殿下,卻藏著不肯送歸,我倒是想問問福王,你意欲何為呢?」

  齊宇珩也料定這件事瞞不住,卿長歌之所以如此保護著自己,看的可不是姜皇后的面子,也不可能全是陳瑜的面子。

  「殿下需要休養生息,身體也需要恢復,若貿然回宮,只怕是禍不是福。」齊宇珩陳述的是事實。

  卿長歌也點頭:「只是苦了她。」

  提到姜曦,齊宇珩表示無話可說,若論當個母親,姜曦比不得陳瑜,若論當個女人,姜曦比不得陳瑜,若論家世背景,姜家也比不上陳瑜,反正一個樣樣都不如自己女人的嫂子,說實在的,若不是在天家,若不是因她是皇后,自己真不願意多想。

  更不願意在一個對自己嫂子有心思的男人面前多說,有什麼意思呢?

  短暫的沉默後,卿長歌起身:「我要走一遭了。」

  「也好,赤龍衛雖說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但聽命於當今,太子如今性命無虞,說與不說你掂量著辦。」齊宇珩抬手送客。

  卿長歌走到門口停了腳步,回頭:「阿瑜很喜歡他嗎?」

  「堪比親生子。」齊宇珩回答的特別有底氣,甚至都帶著隱隱的驕傲。

  卿長歌眸子略深了幾分,揚長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陳瑜便準備去鋪子裡看著,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見到齊宇珩。

  「你怎麼起來了?」

  「我早飯還沒著落。」齊宇珩望著陳瑜:「傷口又癢得很。」

  陳瑜抬手扶額:「先進屋去,我馬上就過來。」

  齊宇珩從善如流,逕自進了屋,也不管床鋪早就歸置的整齊了,寬衣解帶只穿了中衣趴在床上。

  沒聽到陳瑜攆自己回去後院,嘴角就忍不住翹起來了,有道是好女怕纏郎嘛,這一步走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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