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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中了迷香

2024-06-10 23:54:40 作者: 般若

  蘭夫人身體漸好,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陳瑜安排蘭夫人住在作坊里,單獨布置房間,免得被歐陽紅撞見。

  用將死之人送人情,要是被她看到蘭夫人好了,再動別的心思可就不好了,因蘭夫人的手被殘害到了這種程度,陳瑜對歐陽紅的印象就沒法好起來。

  到了約定的日子,歐陽紅如約前來,陳瑜按期交貨後,兩個人銀貨兩訖,至於再次合作,那要看這一批貨的銷量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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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瑜不管這些,賺多賺少甚至賠錢,那都是歐陽紅的事。

  她準備找田福商量購買荒山和荒地的事情。

  大霽國開墾荒地,免賦稅三年,三年後荒地成了熟地,自然就要交賦稅了。

  荒山不算在內,再者元寶村的荒山是真的荒,別說三年,就是三十年只怕想要讓這座山草木繁盛都不太可能,相對來說價格不會太高。

  要把荒山和荒地都買下來,陳瑜還得再做做功課,就在她想著怎麼能順利拿到荒地和荒山的時候,趙二春登門了。

  「喬夫人。」趙二春有些拘謹,挎著籃子來到書房中。

  陳瑜看到了她手上新傷疊舊傷,就知道定是下足了功夫,和善的讓她坐下後,才問:「練好了?」

  「也不知道行不行,喬夫人看看吧。」趙二春打開籃子,從裡面拿出來的東西把陳瑜都惹笑了,蘿蔔,土豆,地瓜,還有一些野果子。

  刀還是陳瑜給的雕刀,刀柄的位置用布纏了好幾圈。

  都擺好了,趙二春抬頭看了眼陳瑜,有些擔憂的抿了抿嘴角。

  「慢慢來,不著急。」陳瑜安撫的笑了笑。

  趙二春搓了搓手,拿起來雕刀開始雕刻,手法嫻熟到讓陳瑜咂舌,前後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趙二春竟能使喚著雕刀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老天爺賞飯吃。」陳瑜感慨一句。

  趙二春像是聽不到似的,直到最後一朵小花雕刻完畢,才慢慢的放下了雕刀,因為一直握著刀柄,有些僵硬的手放在膝蓋上來回搓了搓。

  「喬夫人,我、我這樣行不行?」

  「行。」陳瑜過來,拍了拍趙二春的手臂:「明天開始進作坊,上午兩個時辰,下午兩個時辰,一個月五兩銀子。」

  「夜裡,夜裡我也可以。」趙二春立刻說。

  陳瑜搖頭:「這是細緻活兒,眼睛受累,就這樣,以後你也叫我東家。」

  趙二春臉慢慢的紅了起來,到最後眼圈都紅了,低了頭用袖子一個勁兒的抹著眼淚:「大恩大德,我、我……。」說不出來,就要跪下。

  陳瑜扶住了她:「以前的事情別往心裡去,不管咋說家裡的孩子要照應好。」

  「嗯嗯嗯。」趙二春揉了揉臉:「那柴禾還要不?我家虎頭和阿香都能幹活的。」

  「要,現在你回去把家裡收拾妥當了,明兒一早過來就行。」陳瑜送走了趙二春,轉身就看到了李氏正在抹眼淚,挑了挑眉。

  「東家是個善人,大善人。」李氏被陳瑜撞見在哭,心裡就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這哭哭啼啼的,東家要是覺得不吉利,她都沒臉解釋的。

  「有事?」李氏是極少過來這邊院子的,作坊那邊兒的活兒也不少。

  李氏才想起來自己的正經事:「東家,咱們後面的菜地太小了些,我想著能不能多開一片菜地,家裡人多,要不夠吃了。」

  「行,這事兒我記得了。」擴大菜地不太容易,種菜的地方陳瑜也選好了,只差去找田福了,田福的兩個兒媳婦都在自己作坊這邊做工,事情就不會太難辦。

  入夜,陳瑜在書房整理香水的配方,以後有機會她肯定不會只和歐陽紅合作,香水如果能推向市場的話,比香料更有優勢,並且要做成奢侈品。

  半個月前,孫初夏派人遞消息過來,說是晚一些時候過來,陳瑜也就沒著急,該準備的都準備妥當了,這個生意早一天晚一天無所謂。

  就連田九郎按月過來送紅利,陳瑜也直接都交給田九郎,用來訂購家裡的海鮮,總不能讓人家白送海鮮,還要收銀子的。

  正寫著方子的她,猛然抬起頭,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人影,剎那就出了一身冷汗,只是渾身瞬間乏力,眼皮都抬不起來的她,連示警的力氣都沒有了。

  嗅覺極其靈敏的她知道中了迷香,卻根本就沒機會反抗,這是很恐怖的事情。

  腦子裡一瞬間想了許多,最終人卻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正房西屋,牧秦被人抱出來,黑衣人越過高牆,來到了後面一處隱蔽地方。

  「放我下來。」牧秦的聲音冷冰冰的。

  冷暮雪垂頭:「有人來接您。」

  牧秦睨了一眼冷暮雪,由著他抱著自己來到了渡口,渡口有船,船上站著的人赫然就是齊宇珩。

  冷暮雪把人放在船上,立刻退走。

  齊宇珩看著牧秦,剛要張口說話。

  「皇叔,我還不能離開元寶村。」

  齊宇珩大驚,看著牧秦,問:「你記起來了?」

  「只是記起來一部分,還有許多事情想不起來,皇叔,若此時我歸京,才是必死無疑。」牧秦見齊宇珩要給行大禮,急忙伸手攔住他:「皇叔萬萬不可,如今北宸能信任的只有您了。」

  「何時想起來的?」齊宇珩問。

  牧秦坐在船艙中:「您第一次想看我胎記的時候,我就警惕了,已經快三個月了,喬夫人和吳道清都在為我解毒,已有成效。」

  「是誰下毒,可有印象?」齊宇珩問。

  牧秦搖頭:「只隱約記得是個女子,面生的很,應該帶了人皮面具,我喝過那個女人給的血,我這毒怕是藥人的血,加之從小母后就讓善醫善毒的人為我調理,雖還不至於百毒不侵,卻能不死,保我一命。」

  「殿下打算何時離開?」齊宇珩內心是震撼的,他對吳道清的醫術頗為信任,但陳瑜又能幫上什麼忙?

  牧秦想了想:「我明日會畫幾張人像交給皇叔,要查不出是誰害我,暫時還不能離開,還有一事想要請皇叔幫忙。」

  「殿下儘管吩咐。」

  「恩師一家無辜受到牽連,恩師的兒媳被殘害險死,我心中惶恐,請皇叔想辦法,搭救恩師家眷離開。」牧秦認不出安泰,畢竟安泰那會兒還小,但芸娘和武蘭芝卻有印象的,他看到武蘭芝殘了的雙手,簡直是一刻都不能心安。

  齊宇珩負手而立:「殿下該知道,既要隱瞞,任何一個環節都不可露出破綻,臣本想請殿下回到京城的別院,也好請人療毒,既然殿下想要留在這裡,臣便派人過來為殿下診治。」

  「不需要,吳道清和喬夫人足夠。」牧秦哪裡還有小孩子的模樣,坐在船艙內整個人的氣勢都有了變化:「父皇和母后在宮中安危還需皇叔多多費心,這麼多年父皇都不肯改變心意,只怕母后危矣。」

  齊宇珩眉頭微挑,眼裡卻有了笑意,齊家終於要出一個賢明的帝王了。

  「臣遵旨。」

  陳瑜醒過來的時候,爬起來就往屋裡跑,腳步虛浮的她直接去了西屋,點燈的時候手都在微微顫抖,當她看到妞妞睡得香甜,牧秦也安穩的很,懸著的心鬆了松,仔細聞了聞這屋子裡並沒有迷香的味道,轉身再回書房,書房裡自己寫了一半的香水方子不見了。

  常常呼出一口氣,陳瑜癱軟的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空蕩蕩的桌子忍不住抿著嘴兒笑了。

  原來是偷方子!

  方子偷去了,難道就能用得上?我呸!

  轉念,陳瑜想到請護院,這世道不太平,有了第一次定會有第二次,她的安全感受到了威脅。

  可,去哪裡請武功高強的護院啊?

  冷暮雪,行不行?陳瑜眯起眼睛,重金!美食!她一定要把冷暮雪拿下!

  渾然不知的冷暮雪正站在福王身側,只覺得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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