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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母子一門之隔

2024-06-10 23:54:30 作者: 般若

  芸娘一家女眷都被送入了官妓坊。

  如今芸娘不在,歐陽紅說的人情極為燙手,陳瑜的眼神都黯淡了下來。

  救!陳瑜心裡很清楚自己的選擇。

  但歐陽紅會送這樣的人情給自己?她本事有多大?朝廷欽犯可都是造冊的,一個小小的官妓坊老鴇,難道還有通天的本事?

  心裡這麼想,陳瑜並沒有問出口,眼神黯淡的同時也帶著審視。

  歐陽紅笑道:「喬夫人不需要擔心,這人我報上去已故,送到你這裡應該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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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說自話一般,歐陽紅微微眯起眼睛:「能讓曾經的第一才子推薦喬夫人做的糕點,讓曾經的太醫院院首破例收個小女娃兒為徒,喬夫人的本事很大啊。」

  「紅娘子說笑了。」陳瑜都覺得自己客氣的十分虛假。

  「芸娘一家的身份想必喬夫人調查不到吧?」說到這裡,歐陽紅竟還有幾分自得的表情,淡淡的搖了搖頭:「我是不會和盤托出的,這個人送到你這裡,一旦活下來的話,只能說喬夫人的福澤在日後。」

  「人呢?我立刻派人去接來嗎?」什麼福澤不福澤陳瑜不在乎,芸娘的母親是一定要救的。

  歐陽紅搖頭:「晚些我送過來。」

  陳瑜不再糾纏這件事情,而是問了歐陽紅什麼時候來取香體丸,再者香水訂購多少,並且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香水價格不菲,六個月內用不完就沒什麼效果了。

  歐陽紅沉思了片刻:「多少銀子一瓶?」

  「十兩銀子一瓶。」陳瑜指了指面前的小瓶子,這一瓶香水裡面大概是20毫升的樣子。

  歐陽紅抬頭看了看陳瑜,陳瑜臉色沉靜的很,本來香水得來就不容易,獨一份的買賣,陳瑜並不覺得這個價格有什麼不妥,至於歐陽紅要不要?笑話,十拿九穩的買賣。

  果不其然,歐陽紅說:「那就先給我一百瓶。」

  「還有一種。」陳瑜讓喬文兩個調配好的香薰精油瓶,用白藤芯和紅藤芯裁剪合適的段,上面點綴兩朵絹花。

  歐陽紅的接受能力非常不錯,也不好奇和震驚了,只是等陳瑜解釋給自己聽。

  「這是香薰瓶,白藤芯和紅藤芯能很好的把瓶子裡的香料導出,和絹花一起散發淡淡的香氣,這種香薰瓶擺在房間裡,味道可清新自然,也可以香氣襲人,若是和香水配合上的話,那麼很容易給人一種溫柔鄉的感覺。」

  陳瑜介紹之後,歐陽紅便把瓶子拿過來,仔細的聞了聞,味道和剛才的香水有些像,但香味兒要淡一些。

  「這也是十兩銀子?」歐陽紅問。

  陳瑜哪裡肯便宜她?

  「這瓶容量要大許多,不過純度要稍微低一些,所以十五兩銀子一瓶。」陳瑜略頓了一下,才說:「紅娘子為人仗義,若芸娘的母親平安,我願意送這樣的香薰瓶五十瓶作為酬謝。」

  歐陽紅緩緩的靠在椅背上,端起旁邊的茶緩慢的抿了一口:「喬夫人對芸娘可真是好。」

  「萬事皆有因果。」陳瑜拿了契書:「紅娘子若是拿定主意,我們簽了契書。」

  「可。」歐陽紅早就盤算過了,官妓坊里的市場何其龐大?自己這一批貨賺的銀子絕對比陳瑜要多的多,再者,一個能拿出這麼多稀罕玩意兒的寶貝在自己手裡,金山銀山也不是不可能的。

  「為了保證品質,我們三十日後交貨,到時候一併把香料、香體丸一起交付,作坊不大,人手有限,紅娘子要體諒一二。」陳瑜在歐陽紅準備簽契的時候,說。

  歐陽紅點頭:「無妨,一個月後進了十月不適合露面,貢品上京之前,我不會來取貨的。」

  這也算是一份保護,貢品選拔的人若是去了眠花樓,恰巧知道了這些稀罕玩意兒,陳瑜就是想捂都怕捂不住,對於歐陽紅的善意,陳瑜收下了。

  為了回報歐陽紅的善意,陳瑜送了她一壇醉蟹,一壇醉蝦。

  臨走的時候,歐陽紅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喬夫人,易地而處,若我不在眠花樓,咱們可做姐妹。」

  陳瑜笑而不語,拒絕的也算是含蓄,歐陽紅是個通透的人,當然不會深究。

  等再回到書房,喬文才問:「娘,這可大賺了一筆。」

  如今的喬文早就不像最初的時候,賺到銀子就激動的不行,一兩銀子的紫雲膏都能讓他身上冒汗了,但震撼還是有的,要知道歐陽紅訂一百瓶香水,那可就是一千兩銀子啊。

  「我們成本也不小,主要就是賣個物以稀為貴。」陳瑜讓喬文照看好鋪子的生意,平日裡也要留意提防著蘇記,不管是做買賣還是做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無。

  訂錢沒收,陳瑜不想讓歐陽紅覺得自己是個小氣的人,她一下午心神不寧,直到一個滿臉麻子的黑大個扛著個奄奄一息的婦人來到門口,陳瑜的心算是落地了,同時鼻子也酸得不行。

  人直接送去了自己的屋裡,陳瑜讓喬文快去請吳道清務必過來一趟。

  叫來了李氏娘倆幫忙準備熱水,親自給婦人擦洗身體,當陳瑜看到這婦人兩隻手都只剩下了拇指和食指兩根指頭的時候,心中那不平的情緒險些都壓不住!

  人如草芥,不過如此!

  吳道清在廳里等著,陳瑜和李氏娘倆幫著婦人穿戴整齊,這才請吳道清進來診脈。

  良久,吳道清才診脈完畢,來到廳里坐下來寫方子。

  陳瑜站在一旁,幾次開口想問問情況,都怕打擾了吳道清寫方子,只能等著。

  「虛耗命元,傷及根本,思慮過重……,唉。」吳道清一連寫了三個方子,讓妞妞回去配藥,這才對陳瑜說:「若能扛過這七八天光景,還有救。」

  這還有啥了?陳瑜點頭:「吳大哥,我記下了。」

  吳道清捻著鬍鬚,良久才說:「吊著一口氣是還有牽掛,如果能把牽掛的人叫到身邊,興許要好一些。」

  芸娘如今根本不可能回來,陳瑜就算是在有本事,也沒辦法。

  「我儘量照顧吧。」陳瑜心裡沉重,芸娘到了如今境地,要再經歷喪母之痛,真怕撐不住啊,可憐的孩子。

  吳道清又留下了老參片,這才離開。

  婦人的身份必須要瞞得死死的,這可是殺頭的大罪,所以陳瑜儘可能的不讓任何人近身伺候,穿衣吃藥都她來。

  只要有空,她就坐在床邊給昏迷的人說芸娘,說芸娘做的生意,說芸娘的各種好。

  有時候,婦人會流淚,也會短暫的醒來片刻,目光呆滯的看著陳瑜,看幾眼後就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這樣撐了兩天,吳道清每天過來診脈,調整方子,臉色卻越來越凝重。

  陳瑜也知道沒那麼容易好,甚至極有可能活不過來,但為了芸娘,陳瑜不想放棄。

  又過了兩天,陳瑜看婦人睡得還算平穩,準備去作坊看看。

  剛到門口就見安泰進了大門。

  「東家,田家媳婦兒送來了一些花草,您過去掌掌眼。」安泰說。

  陳瑜這院子裡只有她自己,屋子裡的人又不能沒人照應,陳瑜看看安泰,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你在這院子裡等我回來,我屋裡若有動靜,進去看看,屋子裡的人是我的故交,不要嚇到她。」

  「是,東家。」

  陳瑜急匆匆去了作坊。

  安泰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外,仔細的聽著屋子裡的動靜。

  「雲、雲哥兒……。」

  安泰如遭雷擊,猛地回頭看著房門,房門裡的聲音讓他額頭瞬間滾下來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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