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福王殿下要保媒?
2024-06-10 23:52:11
作者: 般若
送走了容氏,陳瑜開始琢磨香方和化妝品這一塊,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陳瑜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優勢不夠明顯了,古方調香在自己沒穿越過來的時候只是愛好,如今卻需要做大做強,需要花費更多的心血。
至於說化妝品這一塊,她需要摸索著來,仰仗的是經驗和見識,要把經驗和見識都轉化成產品,她需要更多的實踐,所以只要有空,她就拿了紙筆開始記錄腦子裡所有記得的相關知識,哪怕隻言片語都不會放過。
「娘,陳木匠讓您過去一趟。」喬文敲門。
陳瑜放下筆:「好,我這就過來。」
這段時間陳木匠帶了兩個學徒和兩個成手木匠就住在這邊,窗戶、門、床這些都基本上完事,門窗是根據牆多高,直接鑲在牆裡面的,這樣才穩固。
上樑也需要木匠,再就是屋子裡需要的桌椅板凳和床鋪啥的,所以陳木匠十分忙。
「喬夫人,火炕要不要多搭幾鋪?」陳木匠問。
陳瑜搖頭了:「火炕用不上,盤地龍吧。」
「地龍?」陳木匠眼睛都冒光,陳瑜也是無奈了,火炕也好,地龍也好,這都是瓦匠的活,偏偏一個木匠格外想學,當然了,陳木匠想學,她就沒有不教的道理,畢竟算是熟人了。
會火炕,地龍也就不難,草藥房只是存放草藥用的,不需要地龍,處理草藥的東廂房靠著東牆起了地龍,屋裡的煙囪直接從房頂上出去,陳木匠就在房頂預留出煙囪的空。
正房則都是靠背牆起火龍,煙囪兩個就足夠了。
陳木匠立刻去找胡工頭上樑了,這起煙囪的事情可得工匠來。
陳瑜站在院子裡,原本的空地堆著木料、石料,還有眼看著就夠高了的房子,打從決定建作坊的那一刻起,她就完全沒有了退路!
蘇家,走著瞧吧!
與此同時,眠花樓中,齊宇珩正在聽袁炳義和東方城說黑石的作用,腦海里就出現了陳瑜,忍不住微微的皺眉。
「殿下,這可是大事兒,要不要上報朝廷?」吳炳義問。
齊宇珩垂眸:「我自有定做。」
「是屬下逾矩了。」袁炳義立刻垂首站在了一邊。
「袁炳義,你想不想入仕?這些年奉旨遊歷也可以了吧?」齊宇珩問。
袁炳義立刻搖頭:「多謝殿下美意,我這人不適合做官,不過……。」
說到這裡,袁炳義頓住了。
齊宇珩抬頭:「你不適合做官,也不打算入仕,卻想為你的學生求個恩典?」
「殿下真是、真是慧眼如炬啊。」袁炳義頓時笑了,轉而正色:「喬斌那小子雖年紀不大,可聰慧絕倫,並且絕對是做官的料。」
「科舉入仕,天下學子皆可,他要真有本事的話,自己爭取來不是更好?」齊宇珩頓了一下,抬頭涼颼颼的又掃了眼袁炳義:「你這些年孑然一身,也該成家了吧?」
袁炳義很懵啊,他完全不知道福王殿下怎麼突然關心起來自己私事了?
也不等袁炳義回答,齊宇珩沉聲:「退下吧,你這段時間就住在鐵匠鋪幫東方城。」
「是。」袁炳義和東方城告退。
回去的路上,東方城捏著鬍子忍不住想笑,掃了好幾眼袁炳義才說:「老弟啊,怎麼覺得福王殿下要給你做媒呢?」
「別鬧了,女人麻煩的很,脂粉堆里,酥了骨頭,丟了的可是男人氣概,我可不成親,走走走,去看看黑石。」袁炳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眠花樓中,芸娘就在裡間,外間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隱隱的覺得心驚,這段時間相處,她終於知道福王殿下為何會在小小安平鎮了。
船、黑石,哪一樣拿出來可都是能震驚朝野的東西,她如今雖落魄,可見識還在,福王殿下總是把這幾個人叫來自己這邊,是為了掩人耳目,真不知道是福是禍了。
最讓芸娘揪心的是喬斌,她知道陳瑜的小兒子叫喬斌,就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如果是一個人?芸娘手心都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越發的坐不住了。
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外面有動靜,起身走到門口:「殿下,可需要芸娘伺候?」
外面靜悄悄的,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芸娘急忙掀開帘子出來,除了幾個茶盞之外,哪裡還有齊宇珩的影子?
「桃花。」芸娘叫了外面守著的桃花進來,問:「可見福王殿下出去?」
桃花搖頭:「沒有啊。」
芸娘回頭看著敞開的窗戶,慢慢的吸了口冷氣:「明日一早,我們去元寶村一趟吧。」
陳瑜沒想到芸娘回來,並且還帶了不少筆墨紙硯。
「瑜姐姐,知道你最近忙,我想過來看看,順便挑選了一些筆墨紙硯給小郎,不知道合心不合心。」芸娘笑盈盈的拉著陳瑜的手:「看把姐姐累的,都瘦了。」
陳瑜摸了摸臉,笑著指了指隔壁作坊的方向:「等忙過這一陣後,我要推出一系列的東西,為了銀子不瘦幾斤肉下去怎麼行?」
兩個人去了書房,芸娘打量了一圈,不得不說這書房看著是真舒服,特別是炕,這種火炕她小時候就喜歡的很,京城冬天冷,火炕熱乎乎的別提多舒服了。
睹物心酸,芸娘坐在火炕上,眼圈泛紅,不過很快就收斂了情緒,而是問道:「姐姐,怎麼三張讀書的桌子?妞妞也在讀書嗎?」
「妞妞學醫術,原本大郎、小郎和三郎都讀書的,只可惜大郎和三郎都志不在此,如今到真只有小郎在讀書了。」陳瑜想到喬文和牧秦,也是無奈的只能苦笑。
芸娘眼底一亮:「那姐姐請的是私塾先生?」
這可把陳瑜給逗笑了,連連搖頭:「請不起,是託了袁大先生的福分,也幸好和袁大先生做了鄰居,學塾貴得很。」
芸娘的臉瞬間蒼白,陳瑜還嚇一跳:「怎麼了?」
「哦,沒什麼,我只是聽說袁大先生是建安三年的狀元,這人行蹤不定的很,沒想到竟在元寶村。」芸娘拿了帕子壓了壓嘴角,也壓下了心裡如同裝了個瘋兔子的凌亂。
福王殿下對陳瑜的心思她到底猜沒猜對啊?福王殿下問袁炳義是不是該成家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再看陳瑜毫不知情的樣子,芸娘只覺得自己是發現了天大的秘密,可這話她不敢說,只能另起了話頭:「姐姐要推出的一系列東西洗髮膏?」
陳瑜覺得芸娘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妥,聽她問接下來的東西,陳瑜直接帶她去了地窖,從地窖出來,芸娘都忍不住用手壓著心口了,臉上也堆滿了喜色:「瑜姐姐,這樣的話,蘇家壓不住喬記的。」
「到時候還得要芸娘配合。」陳瑜留芸娘在這邊吃午飯,芸娘拒絕了,她一直送芸娘到了渡口,看著遠去的船,陳瑜總覺得芸娘來這一趟的目的沒說,轉身回來的時候想到了袁炳義,停下腳步想了想,難道芸娘會對袁炳義有想法?這真是有點兒荒唐啊。
蘇泓源被氣病了一場,等身體好了都是十天後的事情了,喝著參茶,問了作坊里事情處理結果,就想到了喬記,隨口問了句:「喬記如何了?」
「死鴨子就剩下嘴硬了,沒人去買他們家香料,鋪子也很快就得關門歇業了。」蘇福覺得自己這事兒辦的很不錯,回話的時候也得意了兩分。
蘇泓源放下參茶,閉目養神,他當時是氣糊塗了,這會兒冷靜下來反而好奇喬家的這個寡婦了,一個婦道人家有這麼好的手藝,他蘇家能做這麼大的生意也不是沒有容人的雅量,如果能收用的話,那就是如虎添翼了。
「安排一下,我要去元寶村登門拜訪。」蘇泓源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