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波斯來客
2024-06-13 22:37:54
作者: 多情應笑我
接下來的兩天,蕭宏德又同秦顯大致了解了一下鐵礦的事,卻沒見蕭月月再露面。
雖然蕭宏德沒說,自己也沒問,秦顯大概也猜到了蕭月月的心事。
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再說自己已經有了琳兒了,和蕭月月也沒什麼可能,只好裝傻充愣。
送走了蕭宏德,秦顯也將此事拋在腦後了,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雲州的發展上來。
經過半年的發展,雲州城外的開發區基本上已經成型了,一排排的作坊、住宅拔地而起,一根根高爐的煙囪直衝雲霄,沒日沒夜的往外吐著火舌。
整個大魏已經有半數的 都用上了雲州出品的曲轅犁頭了。
雖然和蕭月月再沒有聯絡,香皂雪花膏這些產品倒是在幽州城裡賣得 。
蕭月月那邊索性直接把秦顯應得的那一部分利潤加到了貨款里,兩邊似乎成了一種純生意上的往來。
自從蕭宏德把皇宮內的幾座大殿和自己王府的幾處建築都換成了透明玻璃之後,玻璃便成了魏國勛貴們的新寵。
許多王公貴胄們紛紛上門來或明或暗的打聽這玻璃是從何而來。
蕭宏德也不隱瞞,直言相告這些都是雲州出產的。
於是人們紛紛派人往雲州去找秦顯訂購玻璃。
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玻璃銷售實在太緊俏,又因為產量有限且破損率極高,使玻璃更成了稀罕物,價格更是一路飆升,反而成了比香皂還賺錢的商品。
州衙花廳。
吳雨也不用通報,徑直走進來,秦顯忙笑著起身相迎。
「二弟,找我有什麼事?」
秦顯笑著讓了座:「幾天沒見大哥了,甚是想念,來請大哥吃杯茶。芸兒,來給我大哥倒茶來~」
芸兒答應一聲從後頭轉出來給二人倒了茶。
吳雨端起茶碗笑道:「你小子成日裡的忙,今兒怎麼有閒工夫請我吃茶?有什麼話只管說吧,別在這裡繞彎子。」
秦顯也笑道:「今天還就是想請大哥吃茶的,請~」
吳雨剛要吃,卻發現碗中的茶和以前的大不同,裡頭並沒有蔥姜之類的調味料,只是一杯熱水裡面泡著幾片整片的茶葉。
吳雨端詳了一回又聞了聞:「這是什麼茶?」
秦顯得意一笑:「綠茶!大哥嘗嘗這茶葉可對你的口味麼?」說著自己先喝了一口。
吳雨將信將疑也拿起來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道:
「這算什麼茶葉?這不就是把樹葉子直接泡水了嗎?不咸不淡的,還有些發澀發苦,不好喝!」
秦顯一陣無語。看來,要改變這個時代人們的喝茶習慣可不像推出鐵鍋燉那麼受歡迎。
琳兒和芸兒吃了綠茶也都覺得寡淡,更不用說重口味的軍漢無語了。
秦顯只得轉換話題:「大哥看看這杯子可好嗎?」
「杯子?」吳雨一口把茶喝乾了,又打量起手中不起眼的小茶杯來。
「這杯子有什麼不一樣?哦,我看出來了,這杯子薄!怪道拿著燙手呢!」
秦顯聽了這話一口茶都噴了出來。
自從磚窯開始正常運作之後他便讓張元傑建了一座磁窯。
只是這座瓷器窯燒瓷所用的配方和別處的大不同。
除了高嶺土、黏土、石英這些常見的原料外,秦顯還讓張元傑在裡面加入了煅燒後的牛羊豬骨灰。
燒了一輩子陶瓷的張元傑本來對秦顯的這個餿主意深表懷疑,可畢竟人家是老闆,自己不過是個打工仔,讓怎麼幹就怎麼幹唄!
雖然一開始幾窯瓷器都燒費了,張元傑也發現了這種裡面加了骨灰的瓷器和現在常用的瓷器大不相同。
即便燒出來的是殘次品,也能看出骨灰瓷更細膩白嫩,且可以做得更輕薄,其聲清脆如玉。
只是這種配方燒制起來和普通瓷器也大不相同,坯胎命名有十寸大小,燒過之後就只剩下不到九寸了,縮水嚴重,這也導致了一窯的杯盤燒出來沒有一兩個是好的。
經過無數次的嘗試失敗後,還是秦顯一拍腦門想出了個主意:既然它縮水,就燒兩次!
第一次不掛釉,只燒毛坯,等毛坯燒製成型之後再掛釉燒一回!
沒想到這次居然成功了!一窯的茶杯燒成率居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七成之高!
這樣的燒成率已經可以進行商業推廣了。
於是秦顯興沖沖的把吳雨叫來準備顯擺一下自己的新產品,沒想到到了吳雨嘴裡就成了「略薄」一點的杯子,而且還給出了「燙手」的差評!
看著秦顯一臉鬱悶吳雨哈哈笑道:「怎麼,是我說錯了?
那好吧,這杯子看著倒也玲瓏剔透,想來那些小娘們和貴人們都喜歡。
不過我麼……實不相瞞,我生怕一用力就把它給捏碎了。」
秦顯也笑了:「罷了罷了,我也看出來了,請大哥吃飯還是鐵鍋涮是你的最愛!」
吳雨笑道:「對了!這話說的不錯!」
正要讓人燒過切肉,卻見門上差役進來報:「秦大人,晉國的代王世子李彥覆求見。」
秦顯一愣,李彥覆這廝又來做什麼?難道是看著鹽商賣香皂賺了錢眼熱了?
差役又說道:「與李彥覆同行的還有幾個自稱是波斯人的奇裝異服男子。」
「波斯人?」秦顯和吳雨對已一眼,都有點詫異。
波斯位於西部,相聚雲州有萬里之遙。是連接華夏大陸和歐羅巴的紐帶。
雖然路途遙遠企且道路艱難,每年仍有許多波斯人為了購買華夏的絲綢、瓷器和茶葉等貨物不遠萬里趕著駝隊跋山涉水前來。
只是波斯商人的終點一般都是夏國、吳國這樣地處中原或者南方物產豐盛的地方。
魏國也有波斯人,只不過是在幽州這樣的大城市裡才會有少量波斯人出沒,幾乎沒有波斯人來過雲州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李彥覆來了,還帶了幾個波斯人。
「請他們進來,在正廳等著吧。說我隨後就到。」
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他們的目的,見了面一問便知,何必自己在這裡打這個悶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