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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一章 季淮學會了對她撒謊,可為什麼?

2024-06-13 22:29:30 作者: 戲水長流

  季淮的話看似很誠懇,可時茵又不傻,能聽出來季淮口中的那些話,是半真半假。

  季淮學會了對她撒謊,可為什麼?

  按理說,這不應該的。

  季淮不該對她撒謊。

  季淮感受到時茵的視線,也不敢去看時茵,只能是始終低著頭。

  不敢說的話,又如何敢去看時茵。

  他讓時茵失望了,也讓自己失望。

  

  不敢,怯懦,害怕,是他最真實的情感。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時茵也不為難季淮,讓季淮好好休息。

  季淮不想說,那她也不能一直逼著季淮讓他開口,那對季淮也不公平。

  只能先讓季淮休息。

  季淮聽出來時茵這一聲算了,飽含無奈。

  可是他沒辦法。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自己骯髒的心思不能被暴露,所以什麼都沒辦法說。

  在血湖那裡,他不願意讓時茵去,是擔心時茵,也是存了私心。

  他希望時茵能夠聽他的,但是時茵沒聽他的,而他心底里那負面情緒瘋狂滋長,所以暈了過去。

  既然時茵沒有發現,那他自然不會告訴時茵,因為不可以讓時茵知道的。

  時茵知道了自己的那些心思,那得多討厭他。

  他很害怕。

  他的一切都源自時茵,他可以失去一切,都不能失去時茵。

  時茵是他的救命稻草。

  也是因此,他心中的那些心思,都被他好好的藏著。

  不論什麼原因,他都不能說。

  因為說了,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不想那樣。

  不願意什麼都沒有。

  因著時茵是把季淮安置在自己的房間內,所以她讓季淮好好休息,自然自己只能去季淮房間了。

  當她到了房間,她將房內清理了一番,隨後想到,季淮不願意告知她,而現在這種情況,若是繼續任由季淮什麼都不說,很可能會帶來不好的事情。

  不如自己窺探一下。

  時茵知道這可以稱之為她自己找的藉口,但是她確實想了解季淮。

  只有知道季淮發生了什麼,才能夠解決問題。

  時茵最想的,還是把問題解決。

  對季淮,她沒有懷有過任何惡意。

  季淮是她的徒弟,是她一直都想要教好的人,她沒有任何的惡意。

  懷著想要了解季淮的念頭,時茵在季淮的房內施展術法,想以此來知曉季淮在房內的時候,都經歷了什麼。

  然而,讓時茵驚訝的是。

  當她施展了術法以後,卻什麼都沒看到,換言之,就是季淮在房內並沒有發生什麼。

  時茵坐在床上,不由得發愣,難道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嗎?

  不應該吧。

  季淮對她撒謊,這絕對不是她的錯覺。

  「看來,還是季淮心中出了問題。」時茵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只是季淮心中有問題的話,那她只能面對季淮才能明白。

  可季淮那麼敏感,她真要是當著季淮的面對他做什麼,一定會讓他敏感的心思達到極致,到時候指不定是什麼結局了。

  時茵倍感頭疼。

  她想把事情處理好,同時不會讓季淮感到任何不適。

  季淮會不願意醒來,這一定是有問題的,她不想再繼續讓季淮有什麼問題。

  說到底,她始終希望季淮沒事。

  .

  時茵懷著對季淮的擔心,許久以後才入睡。

  當步入了睡夢後,時茵做了一個夢。

  夢很奇怪。

  她竟然夢見季淮不受控,做了很多惡事,導致生靈塗炭。

  當她驚醒的時候,已經天亮。

  同時房間內,還多了一人。

  時茵見到是岑默,心情不是很好。

  「你怎麼在這?」

  「茵茵,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要陪著我的,這才陪著我去了血湖,就忘記了?」岑默言語裡流露著不滿,似乎在說時茵貴人多忘事,也忘的太快了吧。

  時茵因此掀開了被子,穿上鞋。

  「我沒有忘記,只是這會時間還早吧,你忽然出現在我房裡,讓我很不習慣。」時茵有什麼就說什麼,可不會慣著岑默。

  岑默把時茵的話都聽了進去。

  他說:「那我去外邊等你洗漱咯。」

  .

  時茵穿著淺藍色長裙走出的時候,岑默正在看著柱子,不知是在想什麼,而聽到聲響後,轉身看到時茵,唇角泛著笑意。

  「茵茵當真是這暗無天日的魔界一抹最獨特的亮色。」

  岑默會說好聽的話,總是張口就來。

  時茵每次也沒聽進去,同時她剛想到一件事。

  「你怎麼知道我在季淮的房間裡?」

  她不是住在自己本來的那間房。

  「啊,兩人氣息完全不一樣,我當然能夠分辨了,我又怎麼會認不出茵茵跟季淮呢?」岑默一副怪是驕傲的樣子。

  他好像在說,這不過是換了間房,沒什麼好認不出的。

  「我去看看阿淮。」時茵懶得聽岑默在那裡吹噓,這麼一說完,就要去看季淮。

  岑默連忙是跟著:「我也去看看。」

  當然了,他只對時茵感興趣。

  不過,這跟著去看季淮,也有其他的目的,只是他不曾表露。

  只有親眼見著了,才知道,如今季淮跟時茵兩人的關係到了哪一步了。

  是不是在按著他的計劃走。

  時茵推開房間的時候,季淮還在休息。

  她走上去,俯視著躺在床上的季淮,岑默亦是跟過來。

  因著想知道時茵跟季淮彼時的關係,所以他刻意發出了聲音。

  「真能睡誒,你都醒啦,他還在休息。嘖。」

  他說話似乎沒有任何的惡意,只是那麼一說。

  可旁人或許沒有,但是岑默,卻不能用旁人的思維來思索。

  所以時茵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最終沒說話。

  時茵沒說話,岑默卻又接著說了。

  「茵茵,既然他沒有醒來,那今天就你陪著我去玩唄,不帶著他啊,本來我也不想跟他接觸。」岑默很大方的說出來了他不喜季淮。

  時茵因此又看了眼岑默,認為岑默的發言有些奇怪,她略是蹙眉,但還是沒說話,她希望岑默自己能夠安靜。

  只可惜,岑默並不能學會。

  他說:「茵茵既然沒說話,那是不是也覺得我說的對啊?」

  「不行。」

  這拒絕的話,不是時茵說的,而是躺在床上的季淮,忽然睜開眼說的。

  簡單的兩個字,卻透著顯而易見的敵意,他從床上坐起身,而後看向岑默,不加掩飾眼中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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