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你不能因為對我有意見,就讓茵茵成為不守信的人
2024-06-13 22:29:36
作者: 戲水長流
季淮漠然的視線,跟平時又有些不一樣。
平時只是那麼冷淡的看著,裡邊是沒有殺意的,可這會,眼神里卻是透著殺意,他想殺了岑默。
假設能力允許,眼神能夠殺死人,那岑默定然已經死了。
時茵察覺到季淮的殺意,都嚇了一跳。
這一晚的休息,似乎沒有讓季淮有任何變化,季淮還是對岑默抱有敵意,又或者說,他心底的敵意跟不滿始終還是存在,她讓季淮好好休息,但是季淮卻沒有停止胡思亂想。
時茵將季淮對岑默的態度,當成了是胡思亂想導致的。
她不覺得季淮會被魔氣控制。
否則她的培育,又算什麼?
她相信季淮不會讓她失望,如今的季淮,不過是天秤短暫的失衡,這並不能算什麼。
「阿淮,你身體如何了?」時茵就當是沒有發現季淮身上流露出的殺意一般,她問起來季淮,是關心的話語。
仿佛不論季淮做什麼,她第一時間在意的,都是他有事沒有。
岑默看著時茵對季淮好,也只是面無表情的當旁觀者,沒有刻意去拱火做什麼,就那麼安安靜靜的看著。
「沒事了。」季淮裝作沒事的回答了時茵。
實際上還是有事的。
他無法控制自己。
可這話,他要如何開口?
岑默還在的前提下,說什麼,都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岑默不知道等了多久的機會吧?
他絕對不能給岑默機會。
季淮心中跟明鏡一般,若是他有什麼事,那麼獲利者,一定是岑默。
為了時茵,為了他對時茵的念想,他如何都不能有事。
「真的沒事了嗎?」
時茵最近已經問過很多次季淮這話,而季淮也聽過很多次,但是沒有一次不耐煩。
每一次得到這個問題,他都還是很客氣的回答了。
「真的沒事,如果有事,我會說的。」
季淮說話誠懇又自然。
這很自然的就把岑默撇在了一邊。
岑默很難在時茵跟季淮兩人之間 去,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
沒人會在意一個旁觀者。
可是,當事人忘記了一個道理,旁觀者看多了,學到的也就多了。
永遠不要瞧不起旁觀者。
岑默面上沒有什麼其他的態度,但實際上心底特別期待,季淮被他踩在腳底的時候。
季淮所有的一切都是仰仗的時茵。
然而這是在魔界,時茵總有一日,會沒辦法在成為季淮的仰仗,那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季淮沒辦法離開時茵身邊獨當一面,就註定了,他會成為失敗者。
失敗者在失敗前的耀武揚威,他不介意當看猴一樣欣賞。
岑默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比較強的。
「有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跟我說,知道嗎?」時茵還是有點不放心,又是叮囑。
面對時茵的叮囑,季淮點著頭。
「恩。」
如果不是岑默在,他或許還不會這麼聽時茵的話。
因為他希望成為能夠讓時茵依靠的人,而不是處處要依靠時茵,所以可以的話,他希望見縫插針的改變時茵對他的看法。
然而,岑默在的話,他就不想那麼多了。
岑默在,他只希望讓岑默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他跟時茵之間,是岑默永遠都無法去插入的。
岑默趁早死心吧。
季淮相信自己的直覺沒錯,岑默就是想要他跟時茵的關係有影響,從而他趁機而入於。
昨天血湖的事情,肯定就是這樣的目的。
季淮雖說在很多事面前都沒有證據,可是他相信自己直覺。
岑默對時茵的小心思,本也是路人皆知。
「不要忘記自己說的。」時茵不知道季淮心裡想什麼,她只是一次次的叮囑季淮,不要忘記了自己說的。
季淮要記得,他所答應過的。
時茵是真心擔心季淮,也是真心希望季淮在遇到什麼事,都能第一時間的告訴她。
「不會的。」季淮誠懇的點頭。
岑默想,若不是不合時宜,他都想著鼓掌了。
季淮可真幼稚啊,難道以為他看到這些畫面,就會去放棄什麼嗎?
實在是過於天真。
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時茵對他的偏愛。
再者,季淮也只能仗著時茵的偏愛了,就這樣的一個人,遲早會被他玩弄鼓掌間。
「時間不早了,我們今天去魔界的奴隸市場逛逛唄。」岑默看時間差不多,時茵跟季淮兩人應該也聊的差不多了,他便是開口。
那他也總得找點自己的存在感不是。
總不能讓時茵跟季淮一直說個不停,而他就像是個多餘的存在。
怎麼說,時茵答應了陪他幾日,這也很關鍵,自然不能完全被浪費。
岑默說話的時候,很客氣禮貌,正常而言,是不會被否定的。
可季淮對岑默有意見,岑默就是什麼都不說,只是站在那裡,季淮都會覺得岑默有問題。
「師父,可以不去嗎?」
季淮說不上來岑默做這些的原因是什麼,但是他敏感的覺得岑默沒安好心。
在血湖的時候也是,這次去什麼奴隸市場,肯定也沒有什麼好結果。
「為什麼不能去?這可是茵茵答應我的,季淮,你不能因為對我有意見,就讓茵茵成為不守信的人。」岑默三言兩語的把季淮的話說成了自私。
季淮看著岑默,有些生氣,他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同時他瞥了岑默那一眼,就見到了岑默挑釁的笑,這讓他更是憤怒。
偏偏什麼都沒法說。
「怎麼了嗎?」岑默對上季淮的視線,還裝模作樣的問詢。
他的一切都讓人挑不出問題。
如今季淮的情緒,都在岑默的掌控之中,所以他才能夠在明知季淮已經憤怒的前提下,還去充當著無辜的那個。
時茵彼時也受到了影響,所以沒能發現出什麼異樣。
又或者,時茵是發現了問題的。
然而發現問題,並不能代表什麼。
發現問題,僅僅是第一步。
「沒怎麼。」季淮壓著自己的情緒,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既然你也說沒怎麼了,那麼我們就去奴隸市場瞧瞧吧,我想買個奴隸,最近這宮裡的奴僕愈發的不順手了。」岑默人畜無害,就跟在說吃了沒有一樣。
買賣奴隸,這對魔界而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