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會被拋棄嗎?
2024-06-13 22:28:34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將時茵他們領著到了魔界最為豪華的住所。
光是從外邊看,就足以能夠感受到裡邊的金碧輝煌。
新葉看著眼前的府邸百轉千回。
這府邸,不就是前任魔尊的住所嗎?
據說岑默當上了魔尊以後,就將前任魔尊的一切都抹去,而將前任魔尊的宮殿,用以從當驛館,這亦是一種羞辱人的方式。
新葉神情冷漠了許多。
再怎麼樣,她也忠於前任魔尊,如今又這麼直觀的感受到前任魔尊受辱,心情怎麼都好不起來。
不過這會也沒人會去注意她的情緒。
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無關緊要的人,也就沒那麼容易被注意到了。
「這兒唯一比不過的,便是我如今的宮殿,茵茵不會覺得委屈吧?」岑默凡爾賽一般的假意說著。
新葉因此心情更是不好。
岑默真的很可惡,也該死。
只是她殺不死他!
「左右不過是一個住所。」時茵面無表情的很,她希望岑默能快些離開,因為她有話要跟季淮說,那些話,是不能在岑默面前所言。
「茵茵,你這麼冷淡,是不滿意嗎?」岑默仿佛不知道時茵是對他本人的嫌棄,他反倒是說著是不是驛站的問題。
「若是不滿意,我的宮殿隨時為你敞開。」岑默就是開個玩笑。
因為他知道,時茵絕對不會去他的宮殿,只是他餘光瞥向了季淮,看到季淮那模樣,他知道,季淮肯定受到了影響。
他只能說,是季淮自己不知死活,他根本對自己沒有清晰的認知。
若是有,也不會如此了。
季淮最不該的,就是來了魔界。
魔界對於季淮這個半妖,可不是適合之處。
何況季淮半妖還是凡人的血脈。
「不需要。」時茵想也沒想的拒絕了岑默。
卻不知,哪怕她拒絕的十分迅速,可是在季淮的眼裡,也沒有得到良性的反饋。
季淮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
即使時茵什麼都沒做。
他也已經草木皆兵到,哪怕岑默可能是故意不安好心,他也上趕著上套的地步了。
本不該如此的。
「為何不需要?」岑默就像是故意說廢話一般,時茵都拒絕了,他還得問為何。
時茵面色很冷淡。
「我累了。」
言外之意的趕客,十分的明顯。
「那我帶你進去,跟他們說說,免得慢待了你。」岑默善解人意的接話,絲毫不介意時茵的惡劣態度。
似乎在岑默的眼中,時茵說什麼都可以,他能夠接受。
時茵一時間語塞。
岑默如此,她說什麼都沒用。
「隨便。」
時茵的隨便,落在不同人耳中,是不同的意思。
她自己的意思,是敷衍又無奈。
岑默也聽得懂,只是他不在意。
可是這落在季淮的耳中,卻覺得時茵總是在對岑默妥協。
對於她而言,她好像沒有那麼不喜岑默。
放在先前他根本不會亂想的事情,如今胡思亂想的很。
岑默可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他自娛自樂一般的領著時茵進去。
之後就有僕人來迎接,奴僕對岑默畢恭畢敬,而在岑默說了是貴客,介紹了以後,一併對時茵他們亦是卑躬屈膝。
只是在見到新葉的時候,多多少少愣了一下,但反應過來還是很客氣。
新葉這才發現。
這裡不僅僅前任魔尊的宮殿,就連這宮殿裡的人,亦是當年魔尊的親信。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這些人沒有骨氣,還是唏噓感慨。
索性因著岑默在,因此新葉也沒有表露什麼。
「好啦,你們在這好好休息,等徹底入夜了,我再來找你們,我還得去處理其他的事。」
「茵茵好好休息。」岑默對時茵是獨一份的溫柔。
時茵卻懶得搭理。
她選擇了自己的房間,進去了後,就沒出來,只是隨後待確認岑默離開,她就去了季淮的房間。
幾人的房間是分開的。
時茵是悄悄來的季淮這。
季淮原本還在想方設法抑制自己體內那躁動的情緒,忽然見著時茵到來,一時間心虛又害怕。
還有不易察覺的高興雀躍。
時茵能來找他,那說明還是在意他的。
可他現在這樣,被時茵在意,只會讓她失望。
所以他抗拒了時茵的靠近,刻意跟時茵保持了距離。
「師父你不是累了?」他表面上還客客氣氣的問,裝作是沒事人。
時茵對此反問他:「為何離我這麼遠?」
「我,我沒有。」季淮遲疑的否認。
他的不自在太明顯了。
哪怕他極力掩飾,然而時茵又不蠢笨,根本是沒意義的行為。
季淮被時茵盯著受不了。
「師父,你累了,還是好好休息,晚些時候,不還要去參加岑默剛才所言的那什麼乞巧節?」
他不願意時茵知道他的不對勁,也不願意成為時茵眼中的異類。
他已經讓時茵操心夠多了,他希望可以讓時茵少擔心一些。
「我是累了,可是,我更關心你。」時茵直言不諱關心季淮。
季淮心跳的快了幾分,可同樣又害怕。
時茵關心他是好事,然而他好像註定會讓時茵失望。
「我沒事啊,師父關心我什麼?」
「你真的沒事嗎?如果你真的沒事,為什麼不敢看我?為什麼要撒謊?什麼時候,我都不是你可以信任的人了嗎?」時茵有些不開心。
她曾以為,不論發生了什麼,季淮都會相信她,都會知道,她對他永遠是善意的。
他是她唯一的徒弟,哪怕他是半妖,但他並不比任何人差,同樣,不論他身上發生什麼,她也不會放棄他。
可現在看來,那都是她一廂情願,在季淮的眼裡,她是他的師父,卻並不是完全可以依靠的人。
本不該如此的。
時茵心中生出了挫敗感。
「沒有,我永遠相信師父,師父不會有錯,我只是,我只是累了。」季淮蹩腳的撒著謊,他都沒有發現,他自己的謊言有多麼的可笑。
「你認為我會信嗎?」
她都已經問出來了,季淮卻還是不願意說,這也太可笑了。
季淮在時茵那麼一說後,仿佛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他沉默了下去。
不知如何的作答,才是合適的。
他只是不想時茵見到卑劣的自己。
時茵對他那麼好,可他還是讓她失望了,會被拋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