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不想成為負累
2024-06-13 22:28:32
作者: 戲水長流
新葉將視線落在時茵跟季淮的身上,若是岑默另有計劃,那一定是關於時茵跟季淮的。
她需要說嗎?
新葉猶豫著。
現在她還不知道事情的具體情況,不過是一個猜測罷了,就算是跟時茵說了,也不一定能夠讓她相信。
季淮對她那麼不信任,說了恐怕也是白說。
不如是先等。
反正她也要一同前去,等她得到了確切的情況,再同時茵他們說好了。
畢竟,她在這魔界人脈,可比時茵與季淮高多了。
就算是岑默如今是魔尊那又如何,終歸不過是個半路殺出來的毛頭小子。
岑默如今的年紀,放在魔界,還是十分年輕的後輩,只可惜他的一身魔力擺在那,所以才導致現在的局面。
若是有機會,她依舊不會讓岑默好過。
在新葉的心中,岑默始終不如前任魔尊,因為不論如何,前任魔尊才是她所效忠的人。
一行幾人前往王都,而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離開的時候,岑默將這擁有束神陣的地方,用術法封印了起來,除了他沒有人可以解開封印,而同樣,前任魔尊的後代已經死去,也沒有人可以再打開這束神陣。
時茵手無縛雞之力被打壓,那多沒意思。
他要讓時茵與他共沉淪。
本也快了。
誰都不能阻礙他的計劃。
妨礙他計劃的任何人,都得死。
岑默在自己的心底里,將一切都明碼標價。
什麼人該死,什麼人現在還得活著,他都一清二楚。
因著岑默已經知曉了,所以原本步行需要七日時間的路程,坐了魔界的專屬馬車,不過半日,就抵達了。
當馬車降落後,岑默先一步下車,並且像時茵伸出了手,十分的有紳士風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麼翩翩貴公子。
有時候岑默的行為,真的很難讓人意識到,他是那十惡不赦的魔尊。
能夠毫無背景當上魔尊,定然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時茵沒有伸手,只是自己一躍落地。
隨後她反倒是看向季淮。
比起岑默的示好,時茵總是更在意季淮。
岑默見此早已習慣,他無事人一般收回了手。
「走吧,我先安頓你們的住處,今日剛好是魔界的乞巧節。」
乞巧節,這並非是一個陌生的節日。
可是這魔界也有,倒是引來了時茵的詫異。
「茵茵,你這般驚訝的樣子,顯然就是對魔界有著固有的死板思想了,我都說了,如今的魔界,與凡間跟妖界,沒什麼區別,你不要總是帶著偏見。」
時茵想,若不是知道先前岑默派出阿鈺一直監視她,還有面不改色的殺了阿鈺,她已然要把他的話當真,初到魔界所遭遇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又如何能夠相信岑默?
「茵茵,不要不說話,你不說話,我就擔心我可是做錯了什麼。」岑默在時茵面前很是卑微。
新葉把一切都看在眼底,意外地發現,這岑默怕不是對時茵有其他的想法吧?
堂堂魔尊,竟然喜歡神女,這是什麼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岑默沒有瘋吧?
新葉心思古板陳舊,她認為岑默喜歡時茵這是一件沒有未來,且十分可笑的事情。
「我只是在想事情。」
岑默委屈不高興的時候太多了,時茵早就免疫。
每次都不過是謊言,真放心上那才是尷尬。
「那好嘛,我現在帶你們去住的地方。」岑默笑著跟時茵說話,委屈跟卑微此刻無影無蹤。
新葉沒怎麼跟岑默打過交道,因此岑默如此的態度,這讓她直接是震驚。
岑默對時茵到底是什麼想法?
她怎麼都看不懂了?
「你這麼空閒嗎?」時茵拒絕的話語總也不委婉。
不,應該說委婉,但是不夠讓人聽了心中舒服。
總是陰陽怪氣的。
「我也沒有很空閒。」岑默面對時茵帶刺的話語,從善如流的應答,他聲音低沉有磁性。「我只對茵茵的事很空閒,要知道我可是放下了魔界的族會,特意去找的你。」
「就是害怕你受傷,可是你來了魔界,卻還隱瞞我,實在是讓我傷心。」岑默話的最後也不忘記跟時茵賣慘。
時茵差點就要信了。
「阿鈺是你的人。」
從一開會,岑默就知道她來了魔界。
岑默被拆穿了自己的偽裝,也不慌張。
「她是我的人,也可以是自己自作主張想要去對付你,畢竟束神陣,我可不知情。」
「我只是察覺她不對勁,所以追蹤她趕來的。」
「茵茵,你懷疑什麼,都不可以懷疑我關心你的心情。」岑默話有理有據,他將深情的話語說的坦然極了。
季淮就在旁邊,他將這些話都聽了進去,只感覺一句比一句刺耳,完全聽不得。
他討厭這些話語。
唯一讓他值得慶幸的,大概是時茵從不會因為岑默的話有何想法。
「我覺得,帶我們去休憩的地方,誰都可以。」時茵沒有正面回答岑默的辯解,只是三言兩句就把話題給轉移了。
岑默輕笑了一聲。
時茵總是這樣,一點也不上套。
嘖。
不過這也沒什麼。
「茵茵說的沒錯,只是茵茵的事情,我希望我什麼都可以親力親為。」
「若是茵茵覺得不自在,你就當我確實是沒事做好了。」岑默總會找出讓時茵沒法反駁的話來。
對於岑默所言,時茵沉默了。
真就說不過岑默。
索性她放棄了。
「隨便。」
季淮眼看時茵妥協,明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一件事。
然而他竟然不可控制的聯想到,假設有朝一日,岑默有理有據的說服了時茵,想要取時茵做魔後,時茵會不會也因為無法去否認,而答應下來?
這是十分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一開始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但是如今愈發的察覺到了問題。
他開始胡思亂想,身體的意志不受控制,他變得脾氣暴躁,無法控制。
這一切,該告訴時茵嗎?
季淮跟在人的身後,看著前方的時茵。
目前事情已經夠多了,紅羽跟龍仔都還沒來王都,他的事情再讓時茵煩心,那時茵該多難受。
心中季淮不願意讓時茵為難,他想自己解決。
他始終認為,他要成為時茵的保護盾,而不是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