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你認為我錯了嗎
2024-06-13 22:26:51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更是震驚看向岑默。
她完全沒想過,岑默跟龍玲會是這麼一層關係。
龍玲不喜岑默,但是若是能夠把時茵給了結了,那她不介意認下這兄長。
「幫你,你剛才可是才傷了我。」岑默嗤笑了一聲,俯視龍玲的視線,就好像是在看垃圾。
他不喜歡龍玲。
他只是想要龍玲體內的魔氣。
龍玲體內滋養的魔氣,對於他來說,是最好的滋補品,放走龍玲,可不是什麼因為一脈。
「你會幫我的,我們才是一起的,不是嗎?」龍玲語氣篤定,她不信岑默不幫她。
「可以幫你啊,只是你先把你的力量給我。」岑默再次衝著龍玲而去,他一定要得到龍玲體內的魔氣。
然而,岑默明明是魔尊,卻比不過龍玲。
龍玲都已經身受重傷,他卻還贏不了。
不得已,他只能破開對魔力的壓制,違背了跟時茵的約定。
時茵手中握著劍,對岑默所為瞪大雙目。
岑默一定要得到龍玲的魔氣,是為了什麼?
就算是一脈,那也會有危險。
他已經是魔尊了,到底還想得到什麼?
「岑默,你會後悔的!」時茵知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岑默得到他想要的,提劍想阻止,卻被岑默躲閃。
同時結界外季淮跟龍仔他們亦是遇到了危險。
是岑默召喚來的魔兵。
岑默知道,時茵他打不過。
如果時茵真心想阻止,那他絕對是時茵手下敗將。
可是他了解時茵,知道時茵會顧忌很多,比如說她會在意季淮。
特別外面還有三個人。
不論是哪個,都是時茵會在意的。
「我不會後悔,得不到她的力量,我才會後悔。」岑默輕笑了一聲,看時茵被季淮他們的遭遇所吸引後,他衝著龍玲過去,在龍玲驚詫不已的視線里,讓她感覺自己的力量一點點的被奪走。
這是極為痛苦的一件事,龍玲面部都扭曲了。
「這怎麼可能,你不可能的!」龍玲此刻被魔氣所侵染,面目猙獰還很不敢置信。
岑默根本沒資格做到這一步。
他方才還在她面前是處於下風。
「你怎麼可能?告訴我,這怎麼回事!」龍玲近乎是命令的口吻。
岑默實在是太厭惡這種口吻了,他施了一個咒術,讓龍玲閉嘴。
「我為何要告訴你?你算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我妹妹了?」岑默感受著力量的湧入,他對龍玲沒有一點好臉色,只把龍玲當成一個蠢貨。
「你以為我跟你有親情嗎?真是天真可笑,你忘記了,我怎麼會去的魔界,是不是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岑默破開封印後,他感到渾身舒暢,且龍玲的魔氣,也讓他很舒服。
也是如此,他不介意幫龍玲回憶一下。
他跟龍玲的過去。
都不是什麼好人,裝什麼?
岑默最好的,就是有自知之明,他從不會去裝模作樣,是對是錯,他自會在該坦白的時候明說。
「那不過是不懂事,再說了,如果不是我當時幫你,你現在會是魔尊嗎?」
岑默破開了封印,龍玲才發現,岑默是魔尊。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謝謝就不必了,放了我。」
「魔氣你可以拿走一大半,我不想死。」毫無底牌的龍玲,卻能坦然的同岑默談條件,仿佛理所應當的,岑默是要答應。
岑默聽笑了。
「你不想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些時候,龍玲天真的讓人發笑。
在妖族仗著自己的力量作威作福,如今跌落塵埃還能這麼囂張,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
「岑默,我當初至少沒少你!」
「是啊,你至少沒殺我,我真該感謝你。」岑默憑空掐著龍玲脖頸,將她懸浮在半空中,他稍微一動作,龍玲似乎就離死不遠了。
「娘親!!」在外邊被時茵還有季淮護著的龍仔看到結界內的事情,大喊著龍玲。
龍玲原本沒什麼想法,死就死,可是聽到了龍仔的聲音,她覺得,她不可以死。
當初將一半血脈分離,走到這一步付出了多少艱辛,她都堅持了下來,那沒理由在這情況下放棄。
不能放棄。
岑默感覺龍玲開始反抗,加強了對龍玲的鉗制,以及力量的搶奪。
他不會讓龍玲死,但也不會讓她好過,吊著一口氣,可比讓龍玲死還要痛苦得多。
當初龍玲沒死逃脫後,他一度覺得很不高興。
只不過,再次見面,龍玲給了他一個驚喜。
他很高興。
龍玲是魔氣最好的容器。
「救救娘親.....」龍仔求著時茵,他知道,如果有人能夠救龍玲,那一定是時茵,旁人肯定都做不到。
他能夠察覺時茵是不一樣的。
時茵不是不想救。
而是事情需要選擇,這些魔兵季淮對付不來,而她不可能放著季淮他們不管,去束縛岑默。
之所以做出這個選擇很簡單,她無法阻止岑默已經做的事,即使她去了,岑默還是將龍玲體內的魔氣都吸走了。
她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救救娘親,娘親,娘親.....」龍仔看時茵沒反應,他不停的喊著龍玲,聽得讓人撕心裂肺。
時茵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將雪還給了季淮,看向季淮:「你可以嗎?」
若是想救龍玲,那麼季淮一定 獨立。
這些魔兵源源不斷。
她擔心季淮。
可季淮要是點頭,那她就相信。
季淮知道時茵的意思,所以他點了頭。
「師父,你放心吧。」
他不想時茵總因為他而束手束腳。
他不會讓時茵失望。
時茵得了季淮的肯定,再次回到了自己所設的結界裡。
「岑默停下來,否則別怪我無情。」
岑默看時茵回來了,眼神詫異,他又看向結界外費勁的季淮,不由得說:「茵茵,你就這麼相信他?不擔心他出事?你培養了他這麼久,你說他要是出點什麼事,你得多難過?」
他只是那麼輕描淡寫的說著,便等著看時茵的反應。
時茵面色凜然,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神器。
是一柄用鳳翎做成的扇子。
岑默因此一怔。
「茵茵,你認為我做錯了嗎?」
他前言不搭後語的問了時茵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