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兄長,不幫幫我?
2024-06-13 22:26:49
作者: 戲水長流
龍玲如今雖說是半妖,但從前她是正兒八經的純種妖族,遠比現在的季淮要強大。
時茵感受到龍玲身上巨大的魔氣,暗道不好。
龍玲這消失的期間裡,魔氣大漲。
「龍仔。」原本黃鸝安心準備接受懲罰,卻不料龍玲忽然出現,將龍仔奪走。
彼時,龍玲一身黑衣,頭髮高高豎起,眼睛變成了猩紅色,這是失去理智的徵兆。
「你不是說可以救龍仔嗎?現在是在做什麼?救他!」
黃鸝想救龍仔,但是她有自知之明,龍玲是強大的,她是凡人,她救不了龍仔,她得學會尋求幫助。
如今龍玲明顯失去了理智。
但若是時茵不肯幫忙,她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龍仔受傷。
龍仔的命,比她的命重要。
她已經是遲暮之年,龍仔才剛剛開始。
時茵自然知該救下龍仔,她給黃鸝還有鄭榮都設了結界,防止被誤傷,之後她想施瞬移效仿方才龍玲將龍仔從季淮那兒搶走的行為,把龍仔給搶回來。
卻不想龍玲早有防範,她沒能成功,還差點被魔氣所傷。
龍玲是蒼龍的血脈,加上魔氣的加成,即使如今少了一半,卻也有能夠偷襲時茵成功的本事。
季淮見時茵差點被傷,提劍趁著龍玲不注意,就朝著她命門刺去。
好在龍玲反應極快,瞬移閃身躲了過去。
她笑看著季淮,似乎是在說他不自量力。
「區區半妖,也配傷我?」
「低賤的妖族,找死!」
她放了狠話,單手抱著龍仔,單手召喚了雷電球,衝著季淮一擊,季淮躲閃極快,卻還是被擊中了握劍的那隻手,這使得劍被震落在地。
岑默在旁一直靜靜看著,他沒出手。
黃鸝擔心龍仔擔心的不行。
因為龍玲跟她說過,她若是被魔氣完全侵蝕了理智,不顧一切也會想要奪回自己的力量,到那時候,她會親手殺了龍仔。
彼時時茵說會保護龍仔,她原以為時茵很厲害,但是現在時茵怎麼回事?
她就不該跟時茵說那麼多!
「龍仔!!」她焦灼的盯著場上眾人,只盼著龍玲能夠清醒。「龍玲,他是你的兒子,你不能傷害他。」
「兒子?他可不是我的兒子,凡人的身體孕育出來的肉體凡胎,也配稱為我的兒子?」
龍仔第一次見龍玲,卻不想自己的母親並不認他。
他看著龍玲。
這一瞬間,想起來了什麼。
他確實不是龍玲的兒子,應該說不算。
龍玲是附身在凡人的身上,而他是凡人身體所孕育。
若不是龍玲將一半的生命線給了他,他當時就是個死胎。
是因為跟龍玲在一起,使得他跟她的記憶,反倒是共享了。
又或者是因為他不甘心,為什麼自己的母親會是這樣的?
他心心念念了許久的母親,他甚至沒能見到她愛他的樣子。
當初龍玲願意將一半的生命線給他,那說明也疼愛過他。
「是,我不是你的兒子。」龍仔仿佛是賭氣一般,將這話大聲的說了出來!
龍玲聽後,微愣。
心底里殘存的那些記憶開始翻湧。
她當初將一半生命線給了龍仔,同樣自己的身體也受到了損傷,加上她所用的是入魔後,魔界的術法,因此她完全被魔氣都侵蝕。
龍仔說是她的兒子,不如說是她擁有良知的另一半。
跟龍仔一親近,她反倒是想起來了那些事情。
可也只是片刻。
「你這細嫩的脖頸,一掐就沒有。」龍玲冷眼凝視著龍仔,之後她伸出了另一隻手掐住了龍仔,想要了解龍仔的生命一般。
但這個時候,時茵已經找到了機會。
她想到了龍玲的弱點是什麼,趁著龍玲想要傷害龍仔的時候,時茵拿了季淮的劍,刺中了她的胸口左處。
那是龍筋的位置。
她將龍仔接入懷中,設置結界隔離了龍玲身上散發的魔氣。
岑默看機會來了,趁機 了結界,想要將龍玲身上的魔氣吸納,卻不想,即使被刺中了龍筋的龍玲,卻還是有力量。
「你以為你可以嗎?」她捂著兇手,抬手衝著岑默一擊,岑默躲閃不及,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擊,原本乾淨整潔的衣服,在濃霧散去後,破爛了幾分。
同時他手中的那扇子,只剩下骨架,他亦是後退了幾步。
時茵將龍仔交給了季淮,再次加入戰局。
「岑默,她體內的魔氣,你不能拿!」時茵進入結界,冷漠出聲警告岑默。
岑默無謂的左右扭動了一下脖子,將手中扇子往地上一丟。
雙目亦是成了紅色。
「茵茵,為何不能拿?我若是偏要拿,你又能如何?」
他並不打算聽時茵的話。
從留在凡間開始,他沒有一次聽過。
所有的順從,都是假意。
「她的魔氣你不該拿!」
魔氣混合了蒼龍血脈,岑默若是拿了指不定是個什麼情況!原本岑默就有問題,若是再被他得到了龍玲的魔氣,後果不是她想看到的。
「不該又如何?在茵茵眼裡,我哪裡該?」岑默自然知道時茵在想什麼,但是那不代表他就要聽時茵的,時茵那麼想,是時茵的事,跟他無關。
他那日放在龍玲,為的就是今日,怎麼可能因為時茵一句話,就去放棄自己想要的?他答應時茵,時茵又不會屬於他。
那他只能做點事情,以此達到自己的目的。
「岑默,你自己想清楚,你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蛟龍與蒼龍有本質的區別。
除了不想岑默獲得更強大的魔氣,還有一種緣由就是,這魔氣本就是上一屆魔尊所遺留,如今又吞噬蒼龍的血脈,不可輕視。
「我不一定承受得住?本是一脈同生,如何承受不住?」岑默聽了想笑,時茵根本不了解他,又或者,是他隱藏的太好。
時茵從沒有細細查看過他,所以什麼都不知。
「一脈同生?」時茵神情莫名,隔著結界,季淮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只感覺是很重要的事。
「兄長,不幫幫我嗎?」龍玲唇角泛起了笑意,她擦拭掉嘴角的血漬,眼神像是黑夜裡的毒蛇,找到機會就想給時茵致命一擊。
此刻就好像時茵已經是她案板魚肉,任她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