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並不清楚
2024-06-13 22:24:21
作者: 戲水長流
「然後,我就成了這般模樣。」鄭榮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兩袖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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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茵又一次打量了鄭榮,渾身上下都寫著沒有銀子兩個字。
感覺最近過的應該也不好,只是勉強維持著自己的體面。
「那你可調查過?」
「我調查過,我發現,有問題的,可能是我們後院那口井。」
「可是如今,我確實沒有銀子去找術士了。」
「無意間聽說了,您這,似乎可以幫忙處理這些詭異之事?」
「您若是能幫忙處理,我願意免費幫您做事,我先前經商過,有經驗。」鄭榮起身同時茵作揖。
只盼著時茵能夠答應他。
時茵喝了一口茶。
鄭榮說的這麼詭異,她要是不去看,反倒是不對了。
再者,去看看也沒事。
這鄭榮光從跟她談話來說,也算不卑不亢。
是個值得培養的年輕人,看上去也實誠。
如果真的有問題,她還得感謝這鄭榮,給她將那擾人的魔氣送上門。
一直以來,她都希望能夠儘快將魔氣收回。
魔氣散落的時間越久,就影響越大。
她不想那樣的意外出現。
魔氣不屬於凡間,就該早早的離開凡間,回到它該待得地方。
這些散落的魔氣,都滿是惡念!
「好。」時茵答應了鄭榮的條件。
「到時候,可不要後悔。」她刻意的敲打敲打鄭榮。
鄭榮行禮不曾抬頭說:「不會。」
這幾年的生活愈發清貧,他並不在意,可是家中還有老母。
他總得將這件事解決了。
時茵是個很好解決這件事法子的人,他是聽好幾個人說過,所以才來的。
再者,這兒剛巧招管事,時茵真的解決了,家中也不會缺銀子,而他亦能通過在這裡打工回報時茵。
這是一件好事。
.
「合適嗎?」吱吱見時茵先一步出來了,就八卦的上前問了。
她想第一個知道情況。
時茵沒有正面回答:「你在桃花塢看家。」
「主人,你要去哪?」吱吱一頭霧水,時茵不是在跟來應聘管事的人聊天嗎?怎麼的,這會讓她在桃花塢看家?
「去處理事情,乖乖等我回。」
「阿淮,跟我一起去。」
「紅羽陪著吱吱吧。」時茵看紅羽起身是要跟過去的樣子,便是提議讓紅羽也留下。
紅羽起身的動作又坐了下來。
「好吧。」
紅羽比吱吱還不會反駁時茵。
「鄭榮,帶路吧。」鄭榮在時茵安排好了,才是從雅間走出,時茵讓鄭榮帶路。
在去的路上,時茵跟季淮說了這件事情的始末。
季淮聽的直皺眉,俊逸的臉上寫著不解。
「這怎麼感覺不對勁?」
「確實很詭異,去瞧瞧就知道了。」
「也是。」季淮贊同時茵的說法。
再怎麼不對勁,到了以後,自然能明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在沒見到,一切都是空談。
這般想著,兩人安靜的跟著鄭榮,到了這鄭府。
鄭府從外看上去,也不像是鄭榮穿著的那麼樸素。
「看你家中,也不像是特別落寞。」
時茵本以為鄭榮家應該不大甚至很小。
卻不想,這兒也不小,還挺大。
「您就不要取笑了。」鄭榮苦笑一聲,才緩緩道來:「這是在下家中的祖宅。」
「那井就在後院。」
「我也同母親說過,搬家算了,但是母親不願。」
「如今這宅子,不過是外在看上去繁華,內里早就千瘡百孔。」
「不信,可以隨我進去。」
鄭榮伸手做了個請字,待到了門口,他伸手推開了大紅色的門。
當大門推開,時茵才是理解,這裡邊千瘡百孔是什麼意思。
地上都有灰,大門口附近尚且如此,其他地方恐怕更甚。
並且,空中有淡淡的妖氣。
看來,鄭榮所說的事情,不像是假的。
只是為了,鄭榮自己身上卻沒有?
按理說,若是日漸相處,總歸會沾上些。
可先前她仔細查過鄭榮的身上,確實沒有感覺到,這很怪。
不過時茵什麼都沒說。
現在一切都不確定,說出來也沒意義,不如去看看再說。
「見笑了。」看出時茵的驚訝,鄭榮多少有些羞愧。
之後鄭榮領著時茵穿過亭台樓閣,最終到了後院那口井附近,才是停下來。
愈發靠近這口井,時茵也感覺到了絲絲魔氣,可是很淡很淡,近乎不可察。
忽然理解了,為何鄭榮身上沒有魔氣跟妖氣。
這口井中散發出的魔氣跟妖氣,都十分的淡,且,看鄭榮的樣子,也根本沒有靠近過這口井,那就更不存在沾上一說。
好在她沒有僅憑見過鄭榮,就當這件事是假的。
「就是這口井。」透過弧形的門,鄭榮指著那口井。
當發現時茵她想去查看的時候,鄭榮冒昧的拉住了時茵,換來了季淮的瞪視,連忙是鬆了手。
「不可,這口井很是邪乎,等下若是沾染上什麼,可不好。」
「沒事。」時茵沒想到,這鄭榮說讓她來幫忙處理,結果真見著了,還擔心她會沾染上什麼。
倒是個有趣的人。
「師父,我去。」季淮讓時茵退後,他先一步上前,都沒讓時茵有制止的機會,他就已經走到了那口井旁。
時茵有些無奈。
季淮似乎很想保護她?
她也是最近才發覺。
季淮,似乎在努力的想讓她依靠他?
她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但,這好像是事實。
「阿淮,下次不可這般莽撞。」時茵走到了季淮面前,壓下了心底的胡思亂想,提醒季淮。
季淮聽了時茵的話,卻沒開口,只是俯視這口井。
「這有水。」
他本以為,這口井是乾枯的。
「確實。」
「你們會從這井裡打水嗎?」
「不會。」鄭榮使勁搖頭。
「那這口井見來作甚的?」時茵眯著眸子,不解。
一口建著,卻不打水?有這麼奇怪的?
「我不知道。」
「五年前我回來的時候,就有了。」
「一開始我在外備考讀書,父親死後,才將我叫回來的。」
鄭榮所言都是事實。
一句假話都沒有。
他問過為何要建這井,但是沒有人給他答案。
這是個秘密。
「那誰知道?」時茵沒料到,這找她來做這件事的人,結果,什麼都不知道?
連這井的真實作用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