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管事的
2024-06-13 22:24:18
作者: 戲水長流
她始終沒有意識到自己平時對人態度都太過冷靜,總給人一種,多這麼一個人不多,少這麼一個人,也沒事的態度。
所以稍有動作,旁人就會想東想西。
往往時茵沒那個意思,但是身邊人卻會覺得她是想那麼做。
「我就是感覺,好像誰都能做我做的事情。」吱吱低著頭,沒敢去看時茵的眼睛。
誰讓她鬧出了這麼一個烏龍。
「不管是誰,都是無可替代的,你很厲害,短板,並不能否定你的能力。」時茵並不會安撫人,但她會陳述事實。
在她的眼裡,一開始她不想留下吱吱,但是吱吱體現了自己的作用,在之後,吱吱也一直做事讓她很放心。
吱吱是很重要的。
並不像吱吱所說的那樣,一無是處。
「是嗎?」吱吱驚訝的看向時茵,她第一次從時茵口中聽到對她的評價。
她一直以為時茵對她是不滿的,不管時茵做的再怎麼周到,她都以為時茵不喜她。
因為是她逼著時茵留下她。
此後即使她幫了忙,可時茵都把她所做的一切還給了她。
在得知時茵招管事的時候,她第一反應的就是,季淮沒事了?
或者,時茵找到了更好的,可以治療季淮的法子,所以不需要她了。
她胡思亂想了很多。
好在,一切都是她亂想。
時茵沒有任何想讓她走的意思。
吱吱鬆了口氣。
「對啊,不要否定自己,你很棒。」
時茵誇誇人的語氣認真,讓人不會去懷疑。
吱吱揚著笑臉。
「我想一輩子跟著主人。」
「暫時跟著可以,可不能跟一輩子。」
時茵並不習慣周圍跟著人,就連季淮,都是想著季淮能夠獨當一面,就讓季淮自己去處理事情。
她也不會一直將季淮留在身邊。
「主人。」吱吱沒料到時茵會拒絕。
似乎時茵從來都是這樣,做什麼都是獨行俠的態度。
讓人難過,卻又沒有辦法。
這是時茵的習慣,而今至今,她也米有改過來。
「你不要亂想,我不會趕你走。」
時茵覺得,沒有一個人可以陪著一個人一輩子。
何況她不死不滅,她不會感受到死亡,那自然也不會有人能夠理解她。
這個世間,只有她一人如此。
當習慣了陪伴,分別的時候,是會難過的吧。
時茵不想面對那樣的局面。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人陪著。
「恩。」
「那我會一直陪著主人,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陪著主人。」吱吱聽時茵說,她不會趕她走,那她就會一直陪著時茵。
她絕對不會先離開時茵。
時茵是她十分在意的存在!
她的人生因為時茵才有了現在這般多姿多彩。
在吱吱的心中,能夠有穩定的生活,是時茵帶給她的,而同樣,她不僅僅想報答時茵,更希望能夠成為時茵的左膀右臂。
跟著時茵可以學到很多。
吱吱是崇拜時茵的。
但是她又把崇拜藏了起來。
「恩,到時候再說吧。」
時茵想,如今吱吱這般開口,那只是因為她沒有遇到更好的機遇,若是有了那便是會離開。
當然,她也會祝福吱吱。
時茵下意識的將他人的感受放在第一步,畢竟她沒什麼自己的感受。
.
吱吱在弄明白了時茵不是要趕她離開後,她就又把那紙貼回去了。
可惜,這一連好幾日,都沒有得到反響。
時茵一度以為,是她開出來的工錢不吸引人。
但是寫的時候,她已經是做過打聽,她開的工錢並不低。
「這是為什麼?」
時茵把人都召集在一起,想著一起想想辦法。
「不知道。」
在場的人都沒有這個經歷,使得時茵問了也白問。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門被人敲響了。
來人是一名青年男子,男子穿著破舊的布衫,但是卻洗的乾乾淨淨,生得白白淨淨,像是個書生,總之讓人不討厭。
「請問,這兒是招管事的嗎?」
收穫了時茵幾人的目光,男子窘迫的開口。
「恩。」時茵點點頭。
這是第一個應聘的。
「裡邊請。」她示意對方跟著她去雅間。
閱人無數的,時茵覺著眼前人應當可以培養。
看上去,是個老實本分的。
「好。」男子點了點頭。
在跟著進去了以後,他同時茵隔著長桌而坐。
時茵慢悠悠的煮茶。
「你先介紹一下自己。」
她做個簡單的了解。
第一直覺是一回事,但是真的聘請,又是另一回事。
「在下鄭榮,讀過幾年書,會算一些帳,先前家中是做生意的,也管過鋪子。」
「現在是家道中落了?」
如果沒有,放著自家鋪子不管,來她這?
時茵很會戳人痛點。
鄭榮低下頭:「是。」
「其實我來,還有另一樁事情。」鄭榮惴惴不安的瞧著時茵,他沒說什麼事,就怕時茵聽了個開頭,就讓他別再說了。
「什麼事?」時茵剛已經查過鄭榮,渾身上下沒什麼不對勁的。
這會欲言又止的?
能來桃花塢說有事的,定然跟魔氣或者妖族有關。
可這鄭榮身上,沒有妖氣,也沒有魔氣。
還是那句話,單純凡人的事,她可不會幫。
「在下家中先前是做生意的,你可知,為何家道中落?」
「不知。」時茵搖頭。
尋思這人敘述可真有意思,她不認識她,如何會知道她的事情?
「我家中,有吃錢的怪物。」
「恩?」時茵蹙眉。
還有這種事?
「細說。」她將煮好的茶倒了一杯給鄭榮,讓鄭榮慢慢的講述。
「先前我家也算是這京廣城裡頭富裕的人家,不說是首富,但也有一條街的鋪子是我們家的。」
「可是從五年前開始,家中的錢財,就忽然的減少,莫名其妙的很。」
「報過官,可沒人相信,只以為我是在騙人。」
「他們覺得我是書生,不善經營導致了虧損。」
「不是的,真不是那樣。」
「就是莫名其妙的丟失了。」
「然後呢?」時茵沒太聽懂眼前人的講述,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很詭異,再聽聽。
她沒聽說哪個妖族對錢財有記掛的。
這樁事情,會跟妖族或者魔氣有關?
那眼前人,明明沒有那種氣息。
還是說如今她都辨別不出了?
也不對啊,她妖力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