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查訪
2024-06-13 22:20:15
作者: 戲水長流
在她的心中,不曾有自私這個字眼,也不會有偏愛,只是她會憐憫弱者。
而她憐憫弱者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弱者很多事都做不到,而對她來說,那不過是舉手之勞。
時茵深知她與旁人的不同。
畢竟,她不會死。
岑默沒有再追上去,只是停在原地,看著時茵跟季淮並肩離開的背影,他唇角泛著笑意。
如今時茵對他的態度越是惡劣,他就越是要靠近時茵。
他就喜歡看時茵不喜歡他,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他總會讓時茵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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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可是要調查這名單上的人?」回到了桃花塢以後,季淮也不去提起剛才的事情,只是問起來是否要調查名單上的人。
時茵聽完了季淮的話後,點了頭。
「這名單的人都查一下,今日那宴會上,應該有個人,有問題。」
「好。」
「你們在聊什麼呢?」吱吱不知從何處又冒了出來,唇邊還沾著了糕點。
對此季淮嫌棄的看了眼吱吱。
「不許看我。」吱吱似乎是有所察覺一般,瞪了眼季淮。
季淮的視線讓她很不舒服,很討厭!
「哦。」對於吱吱反應這麼大,季淮只是淡淡的一個字。
時茵本身在想岑默的事情,反倒是被這一幕給逗笑了。
「你們兩是活寶呢。」
時茵以前很是孤傲,如今卻是多了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情,笑也多了一些。
「主人,他嫌棄我!」吱吱就像是會讀心一般,準確無誤的說出了季淮的小心思。
季淮對此不急不緩,只是面無表情的很。
季淮僅僅會對時茵改變態度,至於其他,跟他無關。
「怎麼嫌棄你?」時茵淡淡的瞅著吱吱,似乎是要吱吱拿出來線索,不然可不相信。
吱吱被時茵的態度一噎住。
時茵就是偏心。
吱吱暗自撇嘴,怪是委屈的。
「沒什麼。」
反正她在時茵的心底里,就是比不過季淮,那她不比。
「這個名單是什麼啊?」她選擇了開始轉移話題。
時茵見此才是說了在婚宴上所遇到的情況。
「誒,凡人身上有魔氣?這也太怪了吧。」
魔氣是很難在凡人身上附身的,因為魔氣所需要的那種不好的情緒十分之多,普通凡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才是。
「恩。」時茵點著頭,這確實奇怪,所以才要更快的調查清楚。
「這上邊的人,都需要查。」
「都交給我吧,我有辦法。」季淮攬下了活。
時茵不由得側目。
季淮這般主動,是讓她驚訝的。
關鍵是,季淮似乎十分篤定,他能夠很快有一個結果。
「恩?」時茵不由得反恩了一聲。
「師父,相信我。」季淮沒有細說,只是讓時茵相信他。
那時茵自然不會去質疑。
參加覃府婚宴的有一百多人。
這一百多人,根據年齡排除後,還剩下一大半,並且大多數都是朝廷之人。
畢竟覃檀是將軍,而且年紀不大,想巴結的人多了去了。
時茵想著,這麼多人的前提下,那想必季淮得費很多的時間,卻不想不過是三天,季淮就完全調查清楚了。
「你確定沒有嗎?」
清楚是很清楚,可是,沒有符合的人。
「沒有,有可疑的人,我都去一一核實了,沒有異常。」季淮也覺得很奇怪,按理說肯定是有問題的,可是偏偏沒有問題。
就好像,那天是時茵自己的錯覺,而事實沒有人染了魔氣。
凡人根本無法供養貪婪的魔氣。
「不可能。」
季淮把時茵的否定都聽進去,他意識到,時茵肯定知道,她沒有察覺錯。
那確實問題就出在其他地方了。
「那我再去查一遍。」
季淮想,時茵沒錯,那肯定只有他這有問題了。
可時茵卻制止了他。
「不,你也應該沒錯。」
「恩?」季淮聽不懂時茵的意思,如果他沒錯,時茵也沒錯,那麼錯的是誰?
這就怪起來了。
「也許,當天不僅僅是被受邀的賓客,再去覃府一趟。」時茵的腦子轉得快。
那天是覃府辦喜事的時候,不一定需要被邀請,若是真的想去湊個熱鬧,應該也簡單?但是這,得去核實一下。
如今離楚覓半月之期,已經過去了一半,楚覓也快該跟覃檀分開了。
在兩人相處的時候,時茵其實是不願意去打擾的。
但有時候沒辦法。
她不能因為顧忌他們二人在一起的時光不多,就去將他人至於危險之地。
魔氣附身凡人之上,那一定有其他的問題。
她不喜歡不能弄清楚的任何事情,不管是什麼事,她都希望能夠清清楚楚。
「我也想去。」吱吱再次提出來,她也想去。
可無一例外,時茵只是一個眼神,吱吱就知道,她想去,只能是想去。
「好嘛,你們注意安全。」都不用時茵說話,吱吱就自己自覺地很。
「守著桃花塢,我很快回來。」
時茵其實現在已經習慣了吱吱的存在,而且她覺得有人等著她回,這感覺還很不錯。
她不讓吱吱跟著出去,很大程度是因為吱吱是治癒系的妖族,不適合出去,被有心人發覺了,後果很嚴重的。
「好。」吱吱乖巧的點頭。
她喜歡時茵這句話,這讓她覺得,時茵也是把她當成自己人的。
時茵跟季淮再次到訪,覃檀跟楚覓剛好不在,接待他們的是管家。
聽管家說,覃檀跟楚覓是出去遊玩了。
這些日子,覃檀便是帶著楚覓到處玩,這讓府邸的人都懷疑那將軍夫人,是不是會什麼妖術。
將軍夫人出現以前,覃檀可是不近女色的。
「我來是有個問題想問,他不在也沒事。」
「什麼事?」管家一聽時茵有問題,便是下意識的接了一句。
管家在覃府待了多年,所以是存在一定話語權的。
「將軍大婚之日,當時可有不是受邀中的人出現?」
「沒有啊。」管家回答的很快。
若是管家稍作遲疑,時茵可能都不會懷疑。
偏偏管家一點遲疑都沒有。
她不由得看著管家:「真的沒有嗎?」時茵只是眯著眸子,這就讓管家感受到了十分大的壓力。
時茵眼睛似乎可以看穿一切。
但管家卻還是那句話。
「沒有。」他十分篤定。
然,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