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為蒼生奉獻
2024-06-13 22:20:13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似乎跟他所熟知的術士又有點不一樣。
他同楚覓短暫的交流過,意識到一般術士,是無法做到時茵那樣子的。
最初他只以為時茵是個想邀功的術士,如今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問個不那麼禮貌的問題。」
時茵聽了覃檀這話,就想不留情的說,都說了不禮貌,那還問?
但是她忍住了。
「你說。」怎麼說,她剛才也讓覃檀幫忙,不好回絕。
時茵將事情分得很開,幫了忙,她亦會感激。
「你是何人?」
時茵聽著覃檀這麼問,一開始是愣住的。
她有些不解。
覃檀看出來了時茵的心思,才是說:「你不是一般術士。」
時茵回過神了解了覃檀的意思後,卻不打算開口。
「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
覃檀本還想再問上兩句,卻被奴僕的通報打斷,是管家被帶過來了。
時茵見著管家來了,便是提出告別,讓管家跟她到一旁去。
覃檀看出時茵不想說,也沒有追問。
追問是很沒意思的一件事,況且時茵已經幫了他很多,他沒理由再去要求時茵做什麼,時茵不想說,那他也不該糾結。
所以他命管家聽時茵的話。
.
在離開了覃檀視角以後,時茵就向管家拿到了今天來到的賓客。
管家也有好奇問時茵,時茵拿這些做什麼,但是時茵沒說,管家也只是表示了解。
其實賓客名單不該隨意給人的,可是主人的吩咐,他只能尊崇。
時茵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就跟管家也告別了。
離開覃府,岑默不由得問著時茵:「茵茵,你可是發現了什麼?」
在時茵找到覃檀要他找管家過來的時候,岑默就找到了時茵跟季淮。
岑默就像是時茵的跟屁蟲,時茵在哪,那他就去哪,堂堂魔尊好像都沒什么正經事,唯一的正經事就是靠近時茵。
「這跟你沒關係。」時茵想她這句話都說累了,難道岑默還不累?
岑默聽得出時茵的不耐煩,但是他不介意。
「怎麼就沒關係?我覺得還是有關係的。」他看著時茵,一字一句的怪是認真。
「沒有。」不管岑默是什麼態度,時茵始終是那樣的口吻。
這些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岑默該摻和的,一直以來都是岑默在瞎摻和。
時茵從前覺得,她不會後悔任何事,但是如今她必須承認,讓岑默留下來人間,是她做過後悔的選擇。
也許當時,她不該那麼答應的。
因為岑默,從一開始,就沒有懷著好心。
他不是沒有目的,只是目的隱藏的極好,以至於她一直沒有發現,到現在,她也只是確定了岑默不懷好心,可是岑默到底想做什麼,卻還是不知的。
岑默的壞心眼,藏得太深。
也是如此,她才更應該跟岑默拉開距離,除非是她覺得該岑默在跟前,防止他在背地搗亂的事,其他的,她都希望岑默遠遠地。
就比如說是現在,她就希望岑默離得遠遠地。
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剛才席間的那人,定然身上有魔氣,如今不能將魔氣被岑默所獲得,她得事事搶先岑默一步,不能再讓岑默成為那個調查那些人過往的人。
日積月累下的後果,她可能都沒辦法完全承擔。
岑默面對時茵的再三拒絕,只是扇著摺扇。
「茵茵要那賓客名單,可是賓客名單里,也有沾染了魔氣之人?」
時茵不說,岑默就自己開口。
他開口還有理有據,很是篤定的看著時茵。
似乎時茵的任何事,都瞞不過他。
對此,時茵說:「岑默,你是魔界中人,我所做的事,本就與你不相干。」
「不要總想著參與進來。」
「懂嗎?」
時茵的話直接又傷人,岑默聽得怔愣片刻,之後笑了聲。
「茵茵就是這般想我的?這麼久的日子朝夕相處,在茵茵的眼中,就因為我是魔界中人,所以什麼都不該參與?」
「只要參與,那就是居心叵測?」
岑默笑著笑著,笑意就淡了下去,從他的神情來看,甚至給了人幾分難過的印象。
時茵驚訝於岑默的反應,但她不認為岑默的反應是真實的。
「我沒有那麼說。」
「是嗎?可是茵茵話里的意思,不就是我所說的嗎?」岑默目光直視時茵,讓時茵沒辦法逃避。
可時茵沒有因此心生愧疚。
本就是兩條路的人。
岑默跟著才是錯誤,並且岑默此前已經做了錯誤的事,只不過她無意讓一切轉變到明面上。
不知道一切到底是什麼緣由,把一切轉變到明面上來,是十分危險的事情,特別她還得護著季淮。
時茵終歸是在意季淮,不然在岑默的事情上,也不會這麼為難。
但時茵並不後悔把季淮留下來。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說,那我沒辦法。」時茵不打算過多的解釋。
「但有句話我得說清楚,是你自己那麼認為,跟我無關。」
「茵茵做事總歸是滴水不漏呢。」岑默不知是陰陽怪氣,還是真心實意。
不過不管是怎樣,時茵都不在意。
季淮能看得出來,兩人本就不算是友好的關係,更加岌岌可危,這會他覺得他不該說什麼,相信時茵就可。
他發現了,時茵渡劫回來以後,對岑默的容忍度降低了。
這是一件好事。
應當是時茵也意識到,岑默終會成為一個禍害。
季淮從心底里開心這個現象。
他有時候還會陰暗的想著,要是時茵的身邊,只有他一個人就好了,其他人都不需要,有他就夠了。
他會一直陪著時茵,不論時茵發生什麼,他都會不離不棄。
「我先回去了。」時茵不願意跟岑默過多的廢話,跟岑默的關係,說破天也不會有多大的變化,岑默實在是沒必要這般陰陽怪氣。
因為岑默任何態度,她都不在意。
岑默想看她有和情緒變化,註定是落空的。
若是可以,她最是希望的就是岑默回到魔界去,魔界才應該是岑默的歸宿,好好的當著魔尊,難道還不夠嗎?
經過上次渡劫,時茵知道,岑默或許是個野心家,而她不怎麼理解野心家,也無法去共情。
她生來就是為了這世間的道義,在她的世界裡,她就該為蒼生而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