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求助無門
2024-06-13 22:17:53
作者: 戲水長流
晉王府的事情,要說難處理也有簡單處理的法子,想伸冤,其實是沒意義的,最好處理的法子,就是謀反。
但是這是時茵的情劫,他謀反就意味著虞諶的位子不好坐,那對時茵情劫肯定有影響。
現在他已經不知道時茵情劫怎麼才算完成,湊合虞諶跟時茵是不可能的,他只能盡他的可能,讓時茵開心,至於其他的事,得過且過便可。
「我...」
時茵想說她沒辦法不想多,可是轉念,季淮才是當事人,她比當事人還急切,也是怪異的吧。
這麼一想,她安靜了下來。
「你說得對。」
是她被虞諶的態度所影響,所以希望季淮能夠洗刷晉王府的冤屈,其中又何嘗不是想虞諶知道,他如今的處事方法是錯的。
但是罷了罷了,季淮的事情,就像他自己所言,自有論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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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快開始了,我帶你去最高處。」
若是在現實里,季淮想,時茵根本不需要他幫忙,自己便能對一切唾手可得。
如今時茵跟虞諶感情不順利,他能夠以此哄時茵開心些,對他也算是一件好事。
時茵被季淮帶到了城中最高的塔樓,並且這一處視野剛巧是最好的,沒一會,五彩斑斕的煙花就綻放開來,抬眼看著絢爛的煙花,時茵露出了笑容。
季淮好像總能找到讓她開心地法子。
「謝謝。」時茵跟季淮道謝,卻發現季淮在看著她,剛好就四目對視了。
季淮假意咳嗽了聲,掩飾被抓包的尷尬。
「不用謝。」
「恩。」時茵恩了一聲,沉默著沒有再去接話。
時間差不多以後,季淮就把時茵送回去了。
「如果你不開心了,就吹口哨,我會第一時間到你的身邊。」分別前,季淮給了時茵一個口哨,能夠戴在脖子上的。
時茵沒有去接。
「我是太子妃。」
她再次提醒季淮,也是在提醒她自己。
她嫁給了虞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季淮不該這般親近她,她不能一再的做出不對的事情,他們只是朋友,也只會是朋友,那麼保持朋友的距離,也是理所應當。
「我知道你是太子妃,我也不想挖牆腳,就只是想你開心些,這也有錯?」時茵正大光明的把事情挑明白,季淮也不怕,說話做事坦蕩,他還是那句話,他所求的僅僅是時茵開心,其他的他也不在意。
時茵被季淮這麼一說,沉默了下去。
「注意安全。」
季淮想做什麼,她似乎完全攔不住。
.
時茵回到了自己房間,丫鬟伺候洗漱以後,就準備守歲結束睡覺,結果還沒有到子時,虞諶反倒是出現了。
她還以為今年這大年三十,見不到虞諶。
「你今天出門了。」虞諶不是跟時茵說什麼喜慶話語,見到時茵的第一句話,就是她出門了。
時茵聽著沉默了一會。
「閒得無聊,出去走走。」
「一個人?」
「不然?」
時茵不想跟季淮這麼咄咄逼人。
只是季淮語氣態度讓她很舒服,她也就下意識不想示弱了。
兩個人漸行漸遠,似乎已經是既定的事實,誰都無法改變。。
若是還有機會改變,也不會一見面就互相懷疑,也互不相信了。
「茵茵,你可不能讓本太子失望,若是你見到了季淮,第一時間告訴本太子,知道麼?」
從不擺架子的虞諶,此刻抬出了太子的身份。
時茵幾乎是片刻就明白,虞諶是希望她能夠認清楚自己。
她如何能夠認不清自己?
她一時間都不知道,是從前的虞諶太好了,還是現在的虞諶太壞,導致她無所適從。
自古皇家多薄情,不論是誰,都逃不過這一說嗎?
她以為虞諶會是例外。
「恩。」時茵冷淡的應下,不願跟虞諶說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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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茵跟虞諶關係愈發的疏遠,不過有一點時茵還挺滿意的,至少虞諶會在表面上待她好,並且也跟先前答應的一樣,府里沒有其他女子。
她想,她跟虞諶終歸只是鬧矛盾,而這矛盾,想來總會解開的。
一輩子那麼長,鬧泄矛盾也是合理的。
懷著這個念頭,時茵也開始學著最太子妃,為虞諶操持好後院,一切似乎慢慢的走上了正軌,期間季淮也只是在暗中窺探時茵,再沒有出現打攪。
直到,時家出現意外。
「我父親不可能謀反!」時茵急匆匆的推開了書房,沒有再顧忌什麼賢良淑德的形象,衝著在看奏摺的虞諶吼著。
前些日子,皇家狩獵途中,皇帝遇刺,如今命懸一線,而太子虞諶奉命監國,說不好聽些,如今這實權都已經落到了虞諶的手中。
她一開始也沒有把這放心上,只是沒想到的是,三日前她不知何故昏迷,直到剛才才醒來,而時家上上下下三百人,被下了斬立決!
今日午時就會執行,還有不到一個時辰。
「茵茵,本太子知道你難過,可你要明白,沒有證據的事情本太子不會做,更何況時將軍是手握重兵的將軍,如果沒有證據,本太子如何敢隨意抓人?」
「我父親一心扶持你,先前有皇子虎視眈眈,父親都堅決站在你這邊,你覺得我父親功高蓋主嗎?」
「虞諶,你不能因為皇位已經穩妥,就這般卸磨殺驢!」
就像當初晉王府出事一樣。
從前她不相信晉王府是謀逆的反賊,如今自然也不相信她的父親是反賊,這兩件事都是虞諶一手督辦,她很難不去想,虞諶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本太子在你眼中竟是這樣的人?」虞諶放下了奏摺,看向時茵很是痛心。
「虞諶,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從頭到尾,是不是都是你設計的?晉王府的事情是你,時家的事情也是你,虞諶,你怎麼這麼狠心?」時茵對虞諶憤怒又不滿,她淚流滿面跟痛苦不已。
虞諶是她的夫君,而時家是她的娘家,如今她的夫君費盡心思將她的娘家人趕盡殺絕,這她如何能接受?
虞諶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求求你,放過他們吧,他們是無辜的,你為了坐上皇位,手底染上這麼多鮮血,值得嗎?」時茵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