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大相逕庭
2024-06-13 22:17:48
作者: 戲水長流
她愈發的覺得虞諶跟她所認識的那個人大相逕庭,然而她已經是虞諶的太子妃,已沒有退路,如今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是走一步算一步。
虞諶沒能找到季淮,只能是領著時茵回去了太子府,此後兩人關係降到了冰點。
哪怕是過年熱鬧非凡的這天,虞諶都不曾見時茵一面。
時茵本該十分難過,可是聯想這成親以後發生的事情,竟然又覺得是合理的。
虞諶變了,所以怎麼做,都讓人覺得合情合理。
時茵搬了梯子上了房頂,這大過年來的,月亮很圓,家家戶戶都熱熱鬧鬧的,往年在家裡,她家也熱鬧的很。
在嫁到太子府以前,時茵曾幻想,嫁給虞諶以後,定然會是無比的幸福,卻不想真的嫁了以後,才發現事情與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如今虞諶對她不似從前,沒有陪她一晚上,時茵坐在房頂,獨自飲酒,不知以後該如何。
她似乎除了這樣蹉跎時光,就再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阿茵。」時茵獨自喝悶酒的時候,耳畔多了個聲音。
時茵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牆外側是季淮。
時茵驚訝不已,連忙四處查看是否有人,在確認沒人後,才是鬆口氣。
她不懂,怎麼季淮總是出現在她的身邊。
「你怎麼還沒走?」就時茵以為,季淮應該快些離開才是,如何都不該是在這裡。
季淮明知道這裡危險重重,還總是往這邊湊,心底是怎麼想的?
「我帶你出去玩。」
來之前季淮已經查看過了,這虞諶進宮去了,而最近虞諶一直沒管時茵,是以,只要在虞諶回來以前回來,虞諶根本不會知道時茵出去過。
季淮不知道怎樣才能具體幫到時茵去渡情劫,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他不想時茵不高興。
「不行。」時茵拒絕了季淮相邀,虞諶雖然不在太子府,可是先前虞諶就很懷疑,如果真的被虞諶抓住了把柄,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可不想因為玩耍,卻害了季淮。
或許是虞諶變化太大,使得她愈發珍惜跟季淮如今還存在的情誼。
他們是朋友。
不管季淮怎麼變,他們都還是朋友。不像她跟虞諶,明明他們已經成親,反倒是成了最陌生的人。
「我知道你不開心,我帶你去看煙火。」季淮看時茵拒絕了,索性是輕功上了房頂,而後拉住了時茵的手。
仗著是朋友,他行為不動聲色的逾越。
如今時茵是在歷劫,他對時茵的親近,應該不會被指責吧?
時茵目光放在了季淮抓住她的手腕上,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季淮。
她該拒絕的。
只是她卻還是說了:「好。」
明知道季淮現如今在京城十分危險,可面對季淮提出要帶她出去,她卻沒辦法抗住季淮的邀約。
「你不怕出事嗎?」時茵不安的跟著季淮離開了太子府,兩人彼時已經是保持著安全距離行走在巷子裡。
「我不怕。」
季淮不認為有什麼事可以改變他跟時茵接觸的,他的到來就是為時茵而來。
「走吧,有個地方看煙火很漂亮,新年就要來了,你可要開心些。」季淮不想時茵總是提起不開心的事。
如果一直想著不開心的事,那時茵又怎麼開心地起來?
情劫需要渡過去,可是同樣心情也得保持愉悅!
時茵聽著季淮的話,點了頭。
以前總覺得季淮性子奇怪,做事太過高調,如今卻發現,季淮也沒錯。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而季淮性格,好像還挺真實,至少與虞諶不一樣。
成親後的虞諶變化太大,以至於她一直在疑惑,是不是此前她對虞諶了解不夠多。
但是她跟虞諶從小一起長大,沒理由對他了解不夠吧?
她不知道什麼才能稱之為了解足夠。
季淮領著時茵逛京城,為了不引人注目,他還特地給時茵裝扮成了男子。
時茵不是沒逛過京城,但是年三十齣門,還是頭一次,年三十的京城熱鬧紅火,還有煙火可看,但是從前家中忙碌,總要一家人聚在一起,而且虞諶還會過來造訪,一般都招待完虞諶,也就沒心思出門了。
她發現跟季淮在一起,時不時季淮就能給她一個小驚喜。
可偏偏這樣的季淮,還遭受了那麼多苦難……。
時茵心中難免有些難過。
「是這也夜景不好看嗎?」季淮能夠察覺時茵忽然情緒的低落。
他時時刻刻在意著時茵,時茵什麼樣的情緒,他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沒有不好看。」時茵老實的回答了季淮,只是隨後她說:「晉王府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季淮沒料到時茵會提起這件事。
關於晉王府謀反的事,確實是污衊,只是證據早就被虞諶給毀滅,他就算是想調查事情的真相,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成功的,更何況他更關心的是時茵是否能夠渡劫成功。
關於晉王府,他沒想過真的去沉冤得雪或者如何。
只是面對時茵一再問詢,他又不太會撒謊。
「明知是無辜的,難道什麼都不做嗎?」時茵不知道她是不是把事情都想的太過簡單,但是她不願意晉王府就此消失在歷史的舞台上。
晉王府本該滿門忠烈,如今卻這般結局,不應該。
虞諶該是一個明君,而不是現在這樣。
「我今天只喜歡你開心。」季淮不太願意談論這件事。
晉王府一事,與時茵渡劫又沒有關係,既然是沒關係的事情,就無須牽扯。
「季淮,你不恨嗎?」時茵看不慣季淮這避重就輕的樣子。
對此季淮說:「我會處理好的。」
季淮深知時茵也是關心他,但是他不太願意時茵為了他的事情而煩心。
那些事他都會處理好的,時茵不必放心上。
「你真的在處理嗎?」
時茵不是傻子,很多事情都能感覺得到。
她察覺了虞諶的變化,也發現了季淮近些日子裡,事事都以她為先。
只是發生這些情況的原因是什麼?
按理說,不該如此。
「我自然在處理,可是阿茵,我不想你牽扯進來這些事,今天不要想那麼多好不好。」季淮就好像是被時茵推著去上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