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你說得對,我見過她
2024-06-10 22:56:11
作者: 戲水長流
她不想讓時茵把梨兒牽扯進來,梨兒為她付出的夠多了,不該再被牽扯。
她排斥的看著時茵。
一度希望時茵不要再插手了,大不了她再找其他人就是了。
時茵不要再來插手這件事。
時茵能夠感覺得出來彼時雲娘的似乎陷入了糾結,她在看著她,似乎是在思考如何來辯駁。
「你既然決定讓我幫忙,就不該有任何隱瞞,你若是受害者,我自然會幫你。」
「你本也是相信我,會把事情解決好,所以才找上我的,不是嗎?」
「是啊。」雲娘點了頭,那些糾結,被時茵的一番話掃去了。
她不再進行任何隱瞞,張口道:「梨兒當初是死了,但是她的靈魂還活著,她的屍體雖然死狀恐怖,但她也沒有真得死去,而妖物覺得梨兒也很符合她的心意,就沒有再傷害我。可自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梨兒。」
時茵的話讓她知道,她本就是為了把事情弄清楚,讓妖物不要再來糾纏她,如今時茵確實有這個本事,那她確實不該隱瞞。
一直隱瞞下去,事情解決不了,而再找他人,她也不一定可以保證,對方就不去刨根問底了。
與其面對不確定的未來,還不如是跟時茵說清楚。
「那你最近見過嗎?」時茵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雲娘詫異的看向了時茵。
在雲娘還沒說什麼的時候,時茵已經確定了。
雲娘是見過梨兒的。
她的反應告訴了她。
「你見過。」
「你說得對,我見過她。」
「是在有恩客死亡以前。」
「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夢,因為記不清了。」雲娘這話也沒撒謊。
她真的覺得那很不真實,所以一直想瞞著。
「你怕梨兒跟這些事有關,對嗎?」時茵看著雲娘的眼睛,想從她眼神里去判斷,她是否有撒謊。
雲娘聽後說:「對。」
她所有的小心思,都被時茵看透了。
但是她並不覺得有什麼難堪,反而是覺得,被時茵看透了也好。
這樣或許事情就能快些被解決了吧?把一切都說出來了以後,她反而是覺得鬆了口氣。
就感覺,挺好的。
「具體說說,你跟梨兒見面的情況吧。」
「梨兒真的會跟這件事有關嗎?」雲娘沒想到時茵會對梨兒那麼感興趣,以至於有嚴重的不真實感。
她不覺得梨兒會傷害人,即使現在地梨兒是魂體,那也不該做出那般傷天害理的事情來,梨兒不是那麼殘忍的人。
「你說說唄先。」時茵是個不會在事情未確認以前,去說什麼的人。
她更喜歡事情都確認了以後,再去告訴當事人。
因為不確定的事,說出來,也不過是讓人多些無謂的情緒罷了。
「那天早上我醒來,前一天遇到的客人有些變態的習慣,我身上有傷,而梨兒就在我的床前。」
「自從梨兒死後,我從未見過她,那是我第一次。」
「她坐在我的床前,想拉我的手,卻如何都拉不到,我感覺那是真的。」
「她跟我說,我受苦了,可是我覺得我一點都不苦,因為我至少還活著,但是她已經死了,徹底的離開我了,還是因為我。」
「她問我過得好不好,我說挺好的。」
「她又說,我不該跟她說謊話,她說,我的身上滿是傷痕,又怎麼會過得好。」
「所以我告訴了她,這些年來,我的遭遇。」
「當時她很心疼我,我雖然抱不到她,但是我知道,她肯定心裡也不好受。」
「我也問過她,她過得如何,她說很好,而她看上去跟我們分別時差不多模樣,我也不知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在之後,我的丫鬟敲門了,我再一抬眼,她就不見了。」
這次雲娘倒是很配合,跟時茵事無巨細的說了她跟梨兒見面的場景。
時茵心底里大概是有了計較。
恐怕這些屍體,跟梨兒有著脫不了的干係。
要是想把梨兒跟引出來,就該是雲娘受苦了。
「我有個法子,你可以再次見到梨兒。」
「什麼法子?」雲娘一聽時茵有法子,情緒激動地不行。
時茵可以肯定,雲娘跟梨兒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肯定並非普通的友誼,不過對方都不願意多說,她也不會去多番提起。
女子的情誼,於這個世道,是不被容納的。
「假裝自殺。」時茵的主意稱不上好,甚至有點爛。
以至於雲娘聽完都愣了。
「為什麼要自殺?」
其實她從前也自殺過,但是每次都沒自殺成功。
那是梨兒剛死去的時候。
再後來她想明白了,梨兒因為她而死,那她又如何能夠辜負她的一番好意,於是她沒有自怨自艾,而是好好活下來。
如今時茵竟然要求她自殺,還覺得她自殺就能夠引出來梨兒。
可是為什麼,要引出梨兒?
「你是懷疑梨兒跟這些事有關對嗎?你覺得是梨兒做的?那不可能!」雲娘腦子還算是轉得快,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她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我請你來是為了抓住那傷害人的妖物,而不是讓你去懷疑我的好友!」
「特別我的好友,已經死了。」雲娘覺著時茵實在是太無情,同時女子,她怎麼可以這樣惡毒的去揣測?
岑默跟季淮彼時都有一個念頭,雲娘過分不知好歹,時茵只是想把事情處理好,反倒是被她給倒打一耙了,並且還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已經死了,不代表不能作惡。」季淮先岑默一步說出了維護時茵的話語。
他絕對不能忍受任何人對時茵態度惡劣。
「什麼叫不能作惡?她是個無辜的弱女子,當初死的本該是我。」雲娘看向了冷臉的季淮,覺得他們不可理喻。
怎麼可以懷疑是梨兒?甚至要讓她自殺去將梨兒引出來?
「如果你百分百的信任梨兒,難道不是更應該聽我的那麼做嗎?」時茵示意季淮稍安勿躁,她看向雲娘,說話有理有據。
她並不介意雲娘如何看她,只要事情能夠處理好就行,她不介意過程怎樣。
時茵心態遠比季淮要穩得多。
「你。」雲娘被時茵的話堵住了口。
因為時茵說的確實沒錯,可是她卻不想冒險。
她也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