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墳墓的秘密
2024-06-10 22:54:10
作者: 戲水長流
對方都這麼說了,那也總不能逼著人想起來些什麼。
「我說的這些有用嗎?」
「你能抓到那妖精嗎?」
「你為什麼覺得我是來抓妖的?」時茵還蠻驚訝乞丐所言,她以為乞丐不會多想,畢竟是收錢做事。
乞丐對此開了口說:「你不是來抓妖的,那你問這麼多做什麼?我見過的人太多了。」
時茵覺著有點意思的。
「那還請你保密了,萬一讓妖精給知道了,就不好了。」
「嗯嗯,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乞丐很認真的跟時茵承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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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茵回到了季淮跟岑默二人旁側的時候,岑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跟乞丐聊這麼久,他能說出來什麼有用的信息呀?」
顯然的,岑默十分看不起乞丐。
也不明白,怎麼時茵跟乞丐都能聊那麼久!
季淮不認同岑默的話,但是他不想去說什麼,因為他知道時茵會說岑默。
「他的消息是最有用的。」時茵不想過多解釋。
岑默看出來自己又討了個沒趣,暗自撇嘴。
總是能讓時茵嫌棄,他也很惆悵!!他只是發表自己的看法,時茵就不能對他有耐心些嗎?
「那具體都說了什麼呀?」心底里有些許的不滿,面上岑默還是十分熱衷的看著時茵。
即使被時茵嫌棄萬分,但他還是很努力。
若是被他那些下屬見著了,大概會覺著岑默實在是太不顧及自己臉面了,覺得丟人!
"不告訴你。"時茵總能在岑默的雷區蹦迪,然後岑默還沒辦法。
本也是岑默自己甘之若飴罷了。
他自己願意貼著時茵,那如何的態度,都是他該受著的。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岑默脾氣態度頂好,有氣也自己憋著。
"問的差不多了,等晚上去看看墳墓。"時茵對於岑默真問起來,也沒一句話不說的意思,抽空回了一句。
"現在哪兒都不去嘛?"岑默關注的是現在。
時茵對此回了一句:"現在你想去哪?"
岑默被時茵說沉默了。
季淮見此暗自發笑,岑默樂此不疲的去撞南牆,他也只覺得好笑。
時茵明顯不樂意待見岑默。
"回去了。"這話時茵是對季淮所說的。
岑默再次感受到了區別對待,心情一點也不好。
這段時間跟在時茵身邊,他真是吃了太多鱉了。
什麼時候,時茵才能對他沒意見?他本來也沒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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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桃花塢,時茵把傀儡給收了,自己跟季淮忙活。
岑默沒什麼事,也就在旁邊坐著,還自己招呼自己倒了一杯水,單手拿著杯子品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喝什麼美酒佳肴。
而他在魔界也確實是愜意的美酒佳肴,只可惜現在啥都無了。
岑默是個能忍的,如今跟他在魔界的生活若進行對比,用一個天,一個地來形容,並不誇張。再者他還得受著時茵的冷嘲熱諷,熱臉貼冷屁股,偏生他都忍了。
若不是他的確懷著些許不太好的心思,大概也能跟時茵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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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時茵關了桃花塢,白日她跟季淮忙活的同時,也大概跟季淮說了她所了解的情況,這些事就在岑默的眼皮子底下做的。
傳音術這種東西,岑默還不能攔著時茵。
當季淮默契跟著時茵的時候,他還以為兩人心有靈犀,只覺得他怎麼就不能跟時茵關係那麼好。
岑默何嘗不知道時茵防著他,可他還是得跟著時茵。
他的確有目的,而且目的不能被時茵知道。
櫻桃葬在了村子往東的山頂上。
先前得知地方的時候,時茵有一閃而過的困惑,為什麼要葬這麼高,但是通過白日的了解,她已經猜到為什麼了。
這山頭很高,能夠被太陽十分直觀的照 ,對於水裡一族的妖精,是致命的危害。
"這兒就是櫻桃的墳墓?"岑默察覺周圍泛著妖氣,但是沒有什麼魔氣。"這裡沒魔氣啊。"
他是魔界的人,對魔氣一向是敏感,這察覺出來了,也自然說了。
他希望能夠表現出他的作用,讓時茵能夠關注他一些,他如今的能力,不過是為了讓時茵多看他幾眼的小伎倆罷了。
"打開瞧瞧就知道了。"時茵沒有回答岑默,只是施展了術法,召喚了幾個紙人把墳墓給刨了。
看著時茵安排紙人刨墳,岑默就忍不住的說了:"茵茵,你就這麼刨墳,不怕有什麼意外嘛?"
"不怕。"
時茵跟岑默說話,那叫一個不客氣。
岑默每次都被時茵這麼冷冷的懟,有點兒情緒懨懨的。
他把視線重新落到了季淮的身上,不理解怎麼季淮一直就一點都不好奇?
季淮是根本不在意時茵嗎?看上去也不是啊!
岑默在旁邊沒話說的沉默,等著下文。
心裡就總有點不舒服,可是時茵不願意回答他,而季淮又這麼淡定,他真要說點什麼,那肯定也是他有問題,這麼一想,就不想說話了。
偏生心底又憋屈,但也只能自己忍著!!
紙人做事很速度,在岑默心底里還腹誹的時候,已經是把墳墓給挖開了。
挖開了以後,岑默還是只察覺到了妖氣。
這會兒坑裡就剩下一座棺木,這跟李婆婆所言窮酸的只是把衣服埋進去,可完全不一樣。
棺木是上好的材質,價格不菲。
"阿淮,你讓讓。"時茵怕棺材裡等下有點什麼,讓季淮退後。
本末心裡不是滋味的,怎麼的就不關心他?
他就像是一個槓精。
什麼都想跟季淮比比,即使明知道時茵的心底里沒有他,卻還是忍不住。
季淮聽話的退讓,岑默在旁側成了檸檬精。
時茵抬手打開了棺木,發現裡邊什麼都沒有。
"有點意思。"她看著乾乾淨淨的棺木,覺得這更有意思了。
"怎麼說?"岑默探著頭看棺木,也發現了這一情況,但是不理解時茵說有點意思是什麼意思。
這難道不是線索又斷了嗎?
怎麼時茵還覺得有點意思了。
"這應該不是李婆婆葬的。"時茵平靜的闡述了她的猜測。
"那是誰?這地點不就是她說的嗎?"岑默十足的好奇寶寶,他實在是不清楚的地方太多。
"是她說的,就一定是她做的?"時茵輕飄飄的反問岑默,所說的話讓人聽了會有點兒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