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新的角度
2024-06-10 22:54:02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只是一眼,就能夠斷定,這確實是妖族所為,並且她也看出來,是什麼妖做的。
不過值得讓她注意的是,這跟先前村民所提及的妖族,又不一樣。
這村子不大,妖精倒是挺多。
按理說不應該。
因為根據齒印去推測咬乞丐的妖精的年齡,應該是化形都不太能掌控。
這樣的妖,是沒辦法在設置了結界以後,還能跨越結界來到人間禍害人類的。
怪事。
「你不是被嚇傻了吧?」這些年傷口也不痛了,乞丐也沒當一回事了,只是看時茵一句話也不說,就盯著傷口發呆,免不得就問了一句。
時茵看上去實在是不像能做點什麼的,要不是時茵給錢大方,而且也不把他當成異類,他也不會說這些。
「沒有。」時茵很平靜的回覆了乞丐,緊接著說:「你繼續往下說。」
「我不是遇到妖精了嘛,結果誰都不信,但是有一個人是相信我的。」
「誰?」時茵對這個一個人,很好奇。
「李婆婆的兒子,李泉。」乞丐說出來了一個人名。
時茵先前有了解到,李婆婆的兒子跟兒媳都在外地打工,這兒只有李婆婆跟櫻桃相依為命。
「可是他現在都不在村子裡了。」
「就是因為他覺得村子裡鬧妖,所以才不想回來,我前些年遇到過一次他,他就是在村尾遠遠地看著,也不進村,我就去跟他打招呼,結果你猜怎麼著?」
乞丐似乎很希望時茵跟他聊天,每次說的話都是以對話的口吻。
好在時茵有耐心,真就是順著乞丐的意思來,話繼續往下:「怎麼著?」
時茵在調查這些事,可比在妖界有耐心多了,換做是在妖界,她大概早就直接看了,也就是在人間,她照顧這些脆弱的人類。
在時茵的眼中,即使發生過阿靨的事情了,她卻還是將人類放在弱者的一方。
她不想以偏概全,但也會嘗試改變自己的想法。
不過她不會把上一件事情的情緒,代入到這一件事。
她分的很清楚。
「我說他怪沒良心的,自己孩子都不見得回來看一眼,就到村旁邊了,都不去見櫻桃一面,怪是過分的。」
「結果他說,什麼櫻桃,櫻桃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乞丐難得的一次性把該說的都說了。
「那你們是怎麼知曉櫻桃的?」時茵轉而問起來了櫻桃是如何出現的。
對此乞丐說:「李婆婆抱回來的,櫻桃很乖巧一小女孩,如果不是李泉的孩子,李婆婆為什麼要那麼說?」
「我覺得也有可能是李泉自己不想承認自己拋棄女兒,在我們這個村子,重男輕女的很,可偏生又多還要臉,就算是不要閨女,被人質問了,難免會過意不去。」乞丐說出自己的懷疑,覺著有理有據。
時茵沒去接話,只是自己有在暗自思索,同時腦海里進行事件拼圖。
「他為什麼相信你見過妖精?」
「啊,這我就不記得了,反正他只是說,相信我,然後說錯的不是我,是這村子,我從小在這村子長大,也沒覺得這村子有什麼不對勁啊。」乞丐是感激李泉相信他,但是李泉相信他,那他也不想抹黑村子呀。
這村子本身就不大,他就算是乞丐,那也跟他們都是鄉里鄉親。
「這樣啊,那還有什麼奇怪的事嗎?」
「奇怪的事呀?那當然有啦,這最近不是有小孩被吸乾血了嘛?我覺著跟櫻桃脫不了干係。」乞丐話語還挺篤定。
這使得時茵眯著眸子來了興趣。
田申申先前也說了,跟櫻桃有關。
難道櫻桃的死,不過是自導自演,櫻桃就是那妖族?
「為何這麼說?」
「我看見櫻桃了。」比起田申申是因著氣味來判斷,乞丐卻直言他見到了櫻桃。
時茵挑眉,示意乞丐繼續。
乞丐聞言也不含糊的:「沒發生小孩失蹤事件的時候,村子是個不夜村,哪怕是晚上那也是熱熱鬧鬧,因著村子裡人前後都認識,自然也就沒什麼擔心的。」
「第一個孩子出事的時候,我剛巧見著那孩子跟櫻桃從我眼前經過,這是我最後一次見著那孩子,那孩子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乾屍了。」
「也許那只是湊巧呢?」
「我知道你不信,我一開始也想著可能是湊巧。」乞丐能理解時茵的慣性思維,因為他最初也那麼認為。
「再後來,那第二個,第三個孩子,我都見到了櫻桃領著人走,就算是我見到的孩子那不是最後一面,可是那些孩子出事以後,是櫻桃出來說,見著有陌生的奶奶,把孩子給拐走的。」
「我對這村子很熟悉,但是我從來沒有見到什麼陌生人來逛,再者,這兒的孩子是不怕生,可是陌生的老人真的讓他們做點什麼,那也很難,當然了,也不排除是施展了什麼妖術,然!我堅決不相信,櫻桃是無辜的。」
「可是就當我想說出來的時候,櫻桃卻死了。」乞丐說到最後,也有點兒無奈。
前邊他都堅信事情跟櫻桃脫不了干係,但是臨了的,他卻只能遺憾的放棄自己的猜測。
櫻桃死了,雖然是不見屍體,可是那麼多血,實在是沒法去想說,櫻桃還活著。
差不多是半個月一個期限,所以櫻桃應該也跟那些孩子一樣.....。
他會那麼執著的跟時茵闡述自己的觀念緣由,也在於一開始他的確是那麼想的,而櫻桃也確實是有問題。
他懷疑可能是櫻桃被妖精利用了,所以拐騙了自己的小夥伴,最後她良心發現,不想繼續那麼做了,結果妖精不肯放過她,然後就把她給殺掉了。
乞丐覺得這很有道理。
「你不覺得櫻桃的死很奇怪嗎?」
比起田申申的態度,這乞丐似乎是相信櫻桃確實是死了的。
「有什麼奇怪的?」
「前邊的人都有屍體,可是櫻桃沒有。」時茵會跟乞丐提起來這個問題,是因為她想讓乞丐回想一下,會否還有什麼是他所遺漏的訊息。
「這我就不知道了,櫻桃的失蹤是在白天,我並不太清楚情況,我白天一般都在睡覺。」
「這樣,那好吧。」時茵也不纏著想要一個結果,只是應下了他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