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那可不是個好徵兆
2024-06-10 22:40:23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仔細看著資料,一切都很合理,卻又有哪裡不對勁。
吱吱也在上空飛來飛去,打量了一眼時茵手中的資料,無意識的吐槽:「攬月城這麼偏僻,幹嘛從大城市來這啊?非親非故的,還在這裡失去了性命。」
她之所以在攬月城,那是因為她一醒來就在這裡,根本沒得選擇,但是可以選擇不在這,那為什麼要來?
這兒空中的氣息,就讓她很不舒服。
她很討厭。
並且這兒攬月山就是人面蛇妖的地盤,那說明這兒就是有主的地,葉螭是京廣市的戶籍,要是想來這兒定居,那可沒那麼簡單。
半妖生存一向不容易。
「對啊,你說的對。」在吱吱還感慨的時候,時茵忽然就把吱吱抱進了懷裡,很是激動。
吱吱覺得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你別這樣,我要死了!!」
時茵後知後覺的鬆開。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咳咳。」作為一隻小飛豬,吱吱覺得她很委屈。
「你激動什麼啊?」
她不理解!!
她差點就要嗝屁了,女孩子家家怎麼可以那麼粗魯?
小飛豬有不為人知的封建一面。
「為什麼她要來攬月城,心灰意冷離開京廣可以理解,但是我調查了她所有的人際關係,她在攬月城沒有任何親朋好友。」
「不過有一點我還沒有調查,那就是網友。」
時茵明白,她本不需要跟吱吱說這些,但是這會季淮不在,她想跟人分享。
吱吱就是很好分享的存在。
「是嘛。」吱吱沒放心上,她又不是來查案的。
她只是想跟著時茵離開攬月城這個地方罷了。
「對啊,謝謝你,要不是你無意中說起來,我還想不到這呢。」
「哼,謝謝千萬遍,不如給我買點吃的。」吱吱還是個吃貨。
「等我調查清楚一切,一定請你吃東西。」時茵給吱吱畫大餅,然後就又操作自己的手錶,開始調查葉螭出獄以後是否跟網上誰接觸過,還有她都查過什麼東西。
妖管所的設備在管束有記錄的妖精上邊十分的先進,只要隨便操作兩下,就能夠查到她所想要的。
為了避免妖精會犯錯,只要是有過案底的妖精,都會被全方面的監視。
所以時茵調查關於葉螭近期發生的事情,完全就是輕輕鬆鬆。
「她也不愛聊天啊。」
讓時茵比較失望的是,葉螭的網上記錄也很簡單,乍一看根本沒什麼不對勁。
她翻了翻那為數不多的網聊記錄,忽然有一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怎麼跟阿淮的頭像那麼相似?」時茵點進去了這微信的聊天記錄,但是細看了對方的微信號,又不是季淮。
不過除了微信號不一樣,其他都是一模一樣。
她下意識的翻看了這記錄,來來回回的也沒什麼不對勁。
只是順著看下來以後。
她提取到了這記錄里的關鍵線索。
「我在攬月城等你。」
這個我是誰?
剛巧趕上季淮開門回來,時茵連忙是衝著他招手。
「我有發現。」
時茵一點也不擔心季淮就是那個壞人。
她總覺得,季淮要是想犯罪,那一定很完美,沒人能夠破他犯下的案子。
季淮聞言將吃的放在一旁,走了過去。
湊過去一看,畢竟是仿的他的微信,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貓膩。
「原來她的死,還跟我有關嗎?」季淮想過葉螭的死不對勁,卻不想跟他還有聯繫。
他猜測是網上的這人冒名了他,從而將葉螭騙到了這裡。
那說明,兇手就是攬月城裡的人,並非是外地到這兒旅遊的人。
畢竟攬月城不是很大,只是個旅遊景點,若是旅遊人士,大可以約其他大城市,那樣更好下手。
這麼個小城市,出點什麼事,很快就家喻戶曉,若是有嫌疑,會十分難洗脫。
「也不一定,但是剛才吱吱提醒了我,那麼多城市,為什麼她不選其他的地方,偏偏選擇了這?而這個冒充你的人,又用了藏頭詩的行為將人約過來攬月城,很可疑。」
時茵是根據已有的線索,進行一步步分析得出的結論。
季淮將時茵的話都聽了進去。
內心的愧疚更甚了。
如果他有進行後續跟蹤葉螭的消息,葉螭或許不會出事了。
葉螭的命真的很苦了。
季淮心底里嘆氣。
「我查這個Ip,跟註冊人。」季淮是個行動派,沒一會就查清楚了這冒充他的人是誰。
只可惜一看資料就知道是假的。
上邊的人都已經死了。
根本不可能再冒充他。
「越來越有意思了。」
原本以為只是單純的半妖被殺案,卻不想結果居然跟他有關。
「不管事情真相是什麼,我們都會找出真兇!」時茵給季淮打氣,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她知道都不容易。
「恩。」
季淮當然不會放過背後搞鬼的人。
如果他多關心葉螭一些,這事情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季淮比時茵還要自責一些。
「一定會找到真相的。」時茵看季淮還是有些低落,又繼續開口。
她還是蠻害怕季淮自閉的。
季淮平時都是冷冷的,任何案子都不會放心上,但是在這案子上邊,明顯是不對勁,即使已經知道了前情提要,但是見著季淮如此,也還是會擔心。
「我知道。」
季淮刻意沒有去看時茵,他該怎麼跟時茵說呢?他當然知道會找到真相,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
可在這個案子裡,他總是會想,如果是時茵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他會如何?而每次想了個開頭,他就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因為他連想都不敢想,更別提說真的面對那樣的現實。
他也不知道,為何總想到時茵若是出事了該怎麼辦。
明明現在時茵就在他的面前,時茵好好的沒一點事,他心裡莫名的慌,而且有控制不住的慌亂跟不高興。
他一直努力在時茵面前維持著自然,所以看上去比平時要冷淡。
他並不知道,他這更加冷淡的模樣,反倒是讓時茵察覺了不對勁。
在他擔心時茵的同時,時茵也擔心他。
案子是該在意,可是若在意到影響自己,那可不是個好徵兆,時茵擔心季淮陷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