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算美妙的誤會
2024-06-10 22:40:21
作者: 戲水長流
在季淮沒有說清楚以前,時茵覺得季淮鐵面無私會徇私,那一定很喜歡那個人。
可當季淮將事情說了以後。
她忽然明白,為什麼季淮那麼做了。
若是她遇上這樣的事情,她也會像季淮那樣吧。
在那案子裡,哪怕僅僅是季淮單方面的闡述,她都一陣憤怒湧上心頭。
葉螭只是為了保護妹妹。
因為她是妖精,因為她傷害了人類,不管初衷是什麼,都會被蓋上傷害他人的戳印。
「不要再說了。」時茵不想讓季淮說下去。
季淮不說,她也能預料到事情的走向。
回想著她之前還誤會了,時茵只想把自己給罵一頓。
「我希望她能夠安息。」
季淮有一句話沒有說。
他之所以會對葉螭有側目,還有原因是因為她跟時茵較為相似。
但這件事,他想他永遠也不會告訴時茵。
當時接觸到葉螭的案子,是他唯一一次失控。
時茵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當時他第一反應就是覺著,若是時茵是葉螭,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教訓那個人類。
而若是時茵遇上這樣的事情,也只能遵循妖管所的律法去接受懲罰。
他只要一想到那樣的場景,就難以接受,所以他盡所能的給葉螭減刑。
他沒想過,再次見到葉螭,卻是她已經死去的場景。
所以才會這般不對勁啊。
「我們一起調查真相,你放心,會有一個答案的。」時茵出聲安撫季淮。
她也是真心想幫著把這案子的真相調查清楚。
「恩。」
季淮當然相信會有一個答案。
他相信時茵會對案子盡全力,也相信沒有真兇可以逍遙法外。
兩個人在天台又吹了一會風才下去。
下去的時候剛好在口子那裡碰到了岑默。
岑默見時茵跟季淮兩人已經要下去了,臉色微妙,但是沒說什麼,只是裝作無恙的說:「好巧。」
岑默總喜歡用巧合來掩蓋他一切刻意的行為。
「是挺巧的。」季淮冷淡的先時茵一步給了回應。
這使得氣氛忽然就詭異了起來。
時茵下意識看了眼季淮,她覺得岑默的話應該是對她說的。
季淮為什麼要搶話?
只能說岑默再次撞到了槍口上,這會的季淮還是沒有太高興,難免是見不得岑默故意親近時茵。
季淮對時茵有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占有欲。
他以為所有正常的情緒,掩藏了他的偏執。
「你上去吹風呢?」時茵有意把氣氛緩和過來,主動開口。
岑默自然有台階就下。
「對啊,剛巧遇上,我跟茵茵的喜好看來依舊一致。」台階下了是一回事,同樣還不耽誤他讓季淮不舒服。
成功見到了季淮黑臉以後,岑默就說他去天台待會,讓時茵先回去便是。
岑默為什麼會來天台?自然不是為了吹風,也不是為了巧遇,而是擔心時茵。
他還以為時茵會是一個人在天台上,倒是不知道,季淮何時那麼好心了。
不過時茵沒事就好。
待岑默離開不見蹤影以後,時茵跟季淮就往房間走。
期間季淮說:「他對你的事總是格外上心。」
「在這個世界,他也沒有其他的朋友了。」時茵倒是沒聽出季淮的弦外之音。
「是啊。」季淮第一次沒去反駁。
的確岑默沒有其他的朋友,但是因為岑默交不到嗎?季淮更傾向於,是岑默根本不想交朋友,他只想一直跟時茵黏在一起。
真的很討厭他的這種行為。
不過目前案子重要,而且時茵對岑默的確沒什麼其他的意思,所以他還能冷靜些。
他總會想到辦法,讓岑默離時茵遠些。
「你不要想太多,總會有結果的。」時茵還以為季淮還在想案子,出於她先前還誤會了季淮的愧疚感,她難得多了幾句。
「恩。」季淮在不說什麼事的時候,話格外的少,整個人氣質也清清冷冷的,他跟時茵在往回走的路上,有人側目他兩的顏值,卻因著季淮的模樣,誰也不敢議論什麼。
季淮冷淡的模樣,有時候可以避免許多的麻煩。
一路回到房間裡,時茵發現吱吱已經睡著了。
「她好喜歡睡覺。」
「恩。」季淮對於吱吱喜歡睡覺並不訝異,小飛豬這種族,天生能夠治癒其他人,這使得她疲憊的也會很快,所以需要睡覺來補充能量。
小飛豬自帶能夠過濾到空氣中渾濁的妖力,只吸取那些純粹的力量。
這屬於是千年難遇了。
吱吱能夠跟在時茵的身邊,其實很奇怪,不過也算是一件好事。
.
到了第二天,時茵跟季淮起了個大早,這心裡頭有事,想把案子查清楚的時候,時茵那是太勤快了。
吱吱對於時茵每次起來這麼早,都覺得很神奇。
「你為什麼每次都還這麼早,你不困嗎?」吱吱睡得早起得晚,但是還是可以打哈欠。
真的沒有愧對她的種族。
「有事情就不會困。」時茵打了雞血似的在看資料。
她將葉螭的資料都調閱了出來。
葉螭前不久出獄以後,就來了攬月城,似乎是想換個地方生活。
讓人覺得可笑的是,當年葉螭是為了救她的妹妹而被判入獄,可是她的父親卻不肯告訴她的妹妹,她有一個姐姐,當時的意外可不是什麼好心人救了她,而是她的親生姐姐救的她。
妹妹是她父親跟人類女子剩下的孩子。
葉螭是半妖,父母婚姻破裂以後,母親為了追求愛情,根本不肯帶葉螭這個拖油瓶,而半妖的葉螭還不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意識,因此父親也只是給她一些生活費,就沒有其他交集了。
但葉螭一直渴望親情,所以她一直都有在不遠不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她知道父親再娶,也知道父親有了新的女兒,她都知道,但是她沒有去打擾。
她還悄悄地跟妹妹葉清關係不錯,只可惜當時葉清受了驚嚇,忘記了葉螭。
兩年過去也沒有想起來葉螭。
葉螭出獄的時候有去看過葉清,但是葉清也不記得她了。
她坐了兩年牢,誰都忘記了她,她的親生父親求著她不要再去打擾他的美好生活。
她只是個多餘的存在。
京廣市讓她心灰意冷,她來到了偏遠小城,這似乎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