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逃不掉的
2024-06-10 22:39:26
作者: 戲水長流
「我還有很多地方,該像茵茵學習。」
「在妖界呆的時間太長,我都沒想到你說的這些。」岑默彩虹屁吹的不動聲色。
季淮額頭三條黑線划過,真想讓岑默閉嘴,真討厭岑默在時茵面前獻殷勤!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岑默簡直就是不安好心!
「慢慢的你就知道了,人間界跟妖界是不一樣的。」時茵倒是沒覺得哪不對,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人界跟妖界就是不一樣。
人類的生命比妖精的生命要脆弱很多,但人類更難得可貴的品質是,雖然脆弱,卻始終向上。
「嗯嗯,所以茵茵你要多教教我,不然我難以適應呢。」岑默總能把話題給扯回他們相處的事情上。
「好。」時茵沒有拒絕的理由,自然而然的是答應了。
季淮在旁想著時茵剛說的話。
假設還有第四個人。
那這第四人會是誰?
他們到的時候,確實沒有看到第四人的蹤跡,而且若非時茵提出,他怎麼都不會想著,還有第四個人。
這是說不通的。
.
「有地點了。」在自己胡亂想著的時候,季淮發現追蹤咒有了反饋。
「在哪?」
「在不遠處的瀑布附近。」季淮看了眼這追蹤咒顯示的定位,而後又想了一下攬月山的地圖。
「那我們快去吧。」時茵不想有任何遲疑,只想著加快速度。
唐書還指不定是個什麼情況。
棲木對唐書又愛又恨,唐書或許沒什麼性命之憂,可其他會怎樣,誰也說不清。
感情最是複雜。
幾人離開了地洞,到了追蹤咒所定位的位置後,時茵只覺得是來錯了。
瀑布聲窸窸窣窣,放眼過去除了涌下來的溪流,不見任何其他蹤跡。
一時間三人就在懸崖下往上看,不知問題出在了哪裡。
「可是這水流影響了定位咒的準確性?」
「不應該。」季淮否認了時茵所說的話。
「我知道了,在這瀑布後邊!」當季淮否認了以後,時茵站在原地感受著風,卻發現這兒除了從上邊用下來的水流,還有一股風。
是從瀑布里吹出來的風。
那麼瀑布可能會是空心的!
「去看看。」季淮也查看了一番,似乎這瀑布後邊,的確別有洞天。
抱著這樣的心態,三人皆是入了瀑布,但在穿過那水簾之時,卻被結界擋住了。
「看來就是這了。」被擋住了以後,幾人也不氣餒,時茵反倒是肯定了這兒就是棲木所在的地方。
「我將結界破開。」季淮讓時茵跟岑默離遠些,口中念念有詞片刻後。「可以了。」
季淮一說可以,時茵跟岑默再次往前,便是暢通無阻。
時茵想,季淮的妖力定然比她深厚的多,反正她肯定不會說破結界這麼快,但是轉念,季淮本就血脈更為純正,也理所應當吧。
進入了瀑布後,岑默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走在了最前方,時茵被岑默跟季淮前後給護著。
時茵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她是不是很脆弱,不然如何需要他們這般呵護。
可又不好意思謝絕人的好意。
就這樣詭異的條件下,三人往瀑布裡邊走去。
這瀑布里的情景一眼都看不到頭,十分的彎曲。
「你在前邊沒事吧?」時茵不由得擔心岑默等下遇到什麼危險該如何的好,就想著要不她在前邊。
時茵總是下意識的想把岑默當成需要保護的人來對待。
卻沒想過,岑默根本不需要保護。
若是時茵對岑默的懷疑更加多一些,或許就能明白,岑默並不需要她的保護。
然年少時他們兩相依相偎,時茵總延伸出想要保護岑默的想法,也不為過。
誰讓岑默總也把自己擺在柔弱的一方。
「沒事的。」岑默對於時茵關心他這事情還是蠻美滋滋的。
「安靜些。」時茵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被忽然發言的季淮給打斷了。
時茵自然是聽季淮的話,沒再說其他的。
季淮做事一向都有他的道理。
當然,季淮不會說,他讓安靜些,就是單純的看不慣時茵那麼關心岑默,時茵憑什麼那麼關心岑默啊?她都不記得他是誰了,還當著他面關心別人,果然,看到岑默跟時茵互動,他就很生氣!
不過他忍。
待不知是走了多久,時茵漸漸察覺周圍空氣中瀰漫了其他的氣息,是血腥味。
「有血腥味,我們小心些。」
既然都能嗅到血腥味了,那麼說明他們已經愈發靠近目的地。
季淮跟岑默同時放輕了步伐。
在又走了一會,他們面前出現了一汪泉水,而泉水的附近有一床草蓆,唐書就躺在上邊,腹部還在一直留血。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在懲罰我,還是懲罰你自己。」棲木想給唐書止血,奈何血流不止。
她如今妖力不是全盛時期,又沒有珠子的加成,哪怕是最簡單的術法,都格外費神。
「不要再做錯事了。」唐書拉著棲木的手,央求著她。
「你從昨天說到現在,你煩不煩?我不會讓你死的,大不了,我死。」棲木說到後邊也破罐子破摔。
她反正不允許唐書比她先死!
唐書是她的人,她就算是死,也會讓唐書活下去。
她知道,這對唐書也是一種懲罰。
唐書對不起她,死亡是最簡單的懲罰。
唐書想要用死亡來逃避,她才不會給唐書這個機會。
「棲木,為什麼我們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棲木聽到這話,沒有說話,只是額頭已經冒汗,但她手上的動作未停,還是在執拗的給唐書止血。
「當年我跟玲兒什麼都沒有。」唐書提起了當年的事情。
可棲木並不想聽。
「跟我沒有關係。」她格外的冷淡。
當年的事情她已經不想追究了,所以她也不想去思考那些是的緣由。
她如今已經回不了頭,追求始末又有什麼用?
「真的沒關係嗎?這些年來,你在意的,不就是這件事嗎?」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變了,從前的你,很善良,可這七年來,你捫心自問,你還認識現在的自己嗎?」
唐書沒有抱希望他的話會讓棲木醒悟,他只是覺得,這一次真的快死了,加上這一年來,他想了太多。
遇到事情,當初他逃避也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