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有多輕而易舉?
2024-06-10 22:38:21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能夠敏感的察覺,季淮不高興了。
「你怎麼啦?」出於人道主義,時茵問了一句。
等下還要一起工作呢,如果是生氣狀態下,對工作會有影響。
季淮看向時茵,眼神里滿是哀怨。
時茵有一瞬間的錯覺,好似在季淮眼裡,她就是個負心漢。
不由得她又想到了在夢境裡,季淮喝醉了,隨後吻了她的事情。
一想到那一幕,她臉紅了耳根也是紅的。
季淮本來還在想,怎麼樣說才能讓時茵關心著他,結果他還沒說什麼,時茵反倒是臉紅的不行。
「岑默沒那麼單純。」季淮想問時茵臉紅什麼,可又想到剛才時茵跟岑默的相處,噎了回去。
他得時刻提醒時茵,岑默不是好人,岑默沒那麼單純,這樣才能讓時茵對人有所防備。
兩人兒時情誼過去的再久,那也存在。
岑默總是以這個為藉口,萬一時茵心軟呢?
「有多麼不單純?」時茵生了興趣。
季淮對岑默的敵意,她一直都知曉,只是他表現不太明顯,她也就當不知情。
「不知道怎麼說,反正你別被他騙了。」季淮就擔心時茵到時候被人騙了還給人數錢。
時茵沒忍住笑出聲。
「你為什麼覺得,他會騙我啊?」
「他看上去就對你蓄謀不軌。」季淮說話一板一眼的格外認真。
「蓄謀不軌嗎?」時茵細嚼慢咽的重複了這個成語。
而後她看著季淮:「你想多了,我們只是以前認識,他一個人在這人間,所以對我多了幾分親近,這是正常的。」
季淮以為時茵會說出什麼話,結果卻是乾癟的解釋。
「愛聽不聽,反正我該說的說了。」季淮懶得跟時茵繼續這個話題。
時茵不放心上,他也沒法做什麼。
能做的,不過是一直提醒。
反正,他才不會容忍岑默跟時茵過分親近!
時茵對於季淮的生氣,只覺莫名其妙。
每次都是這樣,無緣無故。
好在時茵也不會在這情況上糾結。
「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唐珏?」
「先去所里嗎?」
轉移話題,哪怕是極其生硬,時茵也不尷尬。
季淮看向了時茵,有時候真覺得過分生氣,就是折磨自己。
其實他也知道,時茵對岑默沒那個意思,在時茵的腦子裡,恐怕只有怎麼樣把案子給處理好這一茬事。
可他就是會生氣岑默跟時茵的接觸。
因為他們有著,他無法參與的過去。
年少的時光是多麼美好的記憶,而他怎麼都插不進去。
所以才會這般不開心吧。
「阿淮,你說話呀。」時茵不明白為何季淮看著她,卻不說話。
這也太奇怪了吧。
「我說什麼?」季淮回過神反問來一句。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而且開車分神是很危險的事情!」時茵就很頭疼。
「現在就去找唐珏。」季淮後知後覺的想了想,剛才都發生了什麼,而後給了回答。
「去他店裡找嗎?」
「那不就是在附近?」
「恩。」季淮提起案子,倒是冷靜了許多。
時茵聞言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看起來了資料。
要去見當事人了,那多掌握些資料總是好的。
再次來到這姻緣店鋪,時茵情緒莫名。
按理說這就是調節戀愛關係的鋪子,怎麼就幾次都跟案子扯上了關係。
上次是殺人案,這次是傷人案。
不過上次作為老闆,唐珏只是個過客,而這一次,這做了壞事的,卻是他的妹妹。
上次時茵他們沒能見到唐珏,而這次,不知是巧合還是怎的,唐珏剛巧在店裡。
他們一進店門,就見到了唐珏在跟店裡的服務員吩咐事情。
唐珏身著淺棕色的襯衣,黑色西裝褲,身高約莫在一米八左右,有著一頭棕色的頭髮,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隔著不遠的距離乍一看,是氣質溫和的斯文敗類。
「你們找誰?」見到時茵他們的到來,唐珏也冷靜的很,出聲詢問。
「妖管所的。」時茵亮明了身份,而後說:「我們來是為了你妹妹,方便聊聊嗎?」
唐珏微眯著眸子,下意識扶了一下鏡框,而後讓服務員先離開。
「去會客室吧。」
這店鋪看上去不大,卻算得上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到了會客室,唐珏讓時茵跟季淮坐在了茶桌對面,他則坐在了主人位上。
而後開始慢條斯理的煮茶。
「我妹妹怎麼了?」一邊煮茶的時候,一邊詢問了時茵跟季淮。
他將節奏掌控的很好。
若是旁人遇見了妖管所的人過來,免不得會緊張,但是他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
他泰然自若,接待時茵跟季淮,就像是在接待自己的朋友。
「她涉嫌操縱他人 別人自殺。」時茵提起這件事,有難掩的憤怒。
唐珏原本是在過濾茶葉,時茵的話讓他手動作一頓,而後才繼續,同時他本是抿著的嘴一張一合:「你說的有些繞,沒有聽明白。」
「她在你這取得了藥方,而後操作了別人,傷害了一名女生,致使那名女生自殺!」時茵帶著不滿又一次講述了事情。
唐珏聽明白了。
卻不想做個明白人。
「唐瑜不會做這樣的事。」
「可我們調查到的真相,就是如此。」時茵沒想到,唐珏竟然會在她都準確的把事情給複述了一遍,還幫著唐瑜辯解。
「你們調查的真相,就一定是真相嗎?」唐珏語氣篤定的就好像時茵所說的只是一個謊言。
可時茵比誰都清楚。
那不是謊言,那是事實!
她唯一缺少的就是證據。
她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唐瑜就是傷害了淺梔!
「我們調查過你的背景,你在妖界學過醫。」
「想要配點什麼藥,輕而易舉。」
來之前,時茵就對唐珏做過調查,並且銘記於心,就是擔心唐珏會狡辯,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季淮在旁看著,也不說話,不知在等什麼。
但他每次跟時茵出案子的時候,本也很安靜。
所以時茵並沒有發覺什麼不對勁。
「有多輕而易舉?」唐珏將兩杯茶放在了時茵跟季淮的面前,舉著自己的杯子,反問時茵。
時茵詫異唐珏的理所應當,以及絲毫不慌。
唐珏比他們想像的要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