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他要怎麼做,時茵才想得起來
2024-06-10 22:38:18
作者: 戲水長流
「恩。」時茵淡淡的恩了一聲,似乎也算是信了岑默所說只是開個玩笑。
岑默看時茵興致不高,嘴角向下抿,他真討厭季淮。
都是因為季淮,時茵才會是這樣的態度。
不過他嘴上卻是好奇時茵跟季淮的案子。
「你們最近都在忙什麼啊,感覺都見不到人。」
他在時茵的面前,將所有的稜角都給藏了起來。
「調查案子呢。」時茵端正了自己的坐姿,回答了岑默的問題。
岑默一聽乖巧一笑,從旁側搬了一個凳子過來。
「可以跟我說說嘛。」
「案件不明朗以前,禁止像任何人透露相關信息。」時茵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季淮搶先了。
岑默無辜望向季淮:「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那是你的事。」季淮對岑默態度十分冷淡,可卻按捺了自己的敵意。
若是時茵不在,他連敵意也不會藏起。
他不想時茵覺得他在針對岑默,縱然他真的不喜岑默。
季淮與岑默兩人的關係,是兩看相厭,互相都憎惡對方,卻有因為時茵的存在,相互容忍維持著表面和平,誰都不想在時茵面前做捅破窗戶紙的那個壞人。
「茵茵。」岑默沒去看季淮,只是轉頭看向了時茵。
他並非是真的想聽案件,不過是想跟時茵有所聯繫罷了。
他單純的想要在時茵的生活里,加入自己的痕跡。
從前他總是被動的等待,這次他想主動出擊。
沒人會拒絕主動的那個吧?
「啊?」時茵忽然被喊,被動的啊了一聲,然後眼神看了看岑默,又看了看季淮。
心底之前有過的修羅場的感覺,又湧上心頭來了。
十分莫名。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默默你也早些休息。」她忽然的起身,提出了先行離開。
岑默甚至來不及說什麼。
看著時茵近乎是落荒而逃,他眼神淡了下去。
為什麼這麼抗拒他?
他哪裡做錯了嗎?
待時茵離開,季淮靠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的很。
「不要妄想不屬於你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岑默揚著笑臉,刻意膈應季淮。
季淮不開心,他就開心。
他也不是不知道如今季淮他們在調查什麼,不過就是一樁前世今生的姻緣案子罷了。
他都知道。
但,他不能說。
他剛才嘗試提到案子,是想能夠提供些許幫助,讓時茵對他側目。
只可惜季淮打亂了他的計劃。
果然啊,就不該讓季淮出現在他跟時茵的中間,季淮只會破壞他們的關係。
季淮見岑默說話完,就回去了房裡頭,嗤笑了一聲。
不論岑默的目的是什麼,他都絕不會讓岑默得逞!
他跟時茵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關係,誰都無法插足。
.
時茵在記掛案子的時候,總是很辛勤,前一天晚上睡得不算早,但翌日卻起了個大早。
從床上爬起來,她拉開了窗簾,外邊天氣很好,而她想著案子快有結果了,心情也不錯。
當她收拾妥當出門的時候,卻見季淮跟岑默兩人一起站在門口。
「你們大早上的在這裡當門神?」時茵不解的看著兩人,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打轉。
「等你一起上班。」季淮聲音溫和的解釋。
至於岑默也不示弱。
「想跟你一起早。」
「我沒車。」末了岑默還補了一句,他就差沒直說希望能順便送他一下了。
時茵抬手看了眼時間,發現還早。
「阿淮方便嗎?」季淮剛巧是要把準備好的早餐遞給時茵,就聽見時茵這麼說,他想,這時候他也不能說不方便啊。
因此,忍了。
「方便的。」
岑默笑著說:「還是茵茵好。」
這開車的是季淮,可是岑默卻只想著時茵好。
時茵不太好意思。
「阿淮比較好。」
岑默聽了這話暗自撇嘴,他還是在想,該怎麼才能離間兩人關係。
一想到時茵不管怎麼樣都偏愛季淮,心底里的嫉妒就控制不住的往外走。
很想讓季淮不存在這個世界上。
可重來的他知曉,季淮實力比表面上看上去還要厲害許多,想讓季淮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得從長計議。
就算他十分看不上季淮,也不能輕易動季淮。
「上班是不是很累呀。」坐在車上,岑默又開始提起來工作了。
時茵聞言搖搖頭:「我覺得還好,我挺開心的。」
她未曾將工作當成工作,這是她興趣所在,雖然工作有一定的危險跟麻煩,但是更多的時候,她是開心著的。
「以前茵茵有開心的事,都會跟我分享的。」岑默聽到時茵說開心,垂頭喪氣的低著頭。
並排坐在後邊,時茵就在他旁側,能夠清晰明了的察覺他不開心。
時茵一時間無措。
岑默總在跟她示弱,可是這示弱里是真心還是試探,她並不能分出來。
煩悶的。
「人都是會變得,妖也不例外,你都說了,那是以前。」季淮不知是看出來了時茵無措,還是說故意跟岑默作對,時茵沒開口,他就搶答了。
他的搶答,讓岑默不喜,但他又不在意岑默的感受。
時茵覺著季淮說得對,人都會變,更何況他們很久沒見了,再者案子的事情實在是不方便跟無關人員透露。
「案子的事情有規矩,不能說的,以後我遇到什麼搞笑的事,也還是會跟你分享啊。」想著岑默終歸是因為她才來的人間,時茵還是安慰了。
季淮想,還好現在在等紅綠燈,否則他該超速了。
時茵沒有那麼討厭岑默,或者說她根本不討厭岑默,時茵只是不那麼相信岑默。
一想到這,他就不開心。
時茵明明是他的女朋友,卻遲遲想不起來,還跟岑默關係匪淺。
時茵照顧岑默情緒,什麼時候也能照顧一下他的情緒?
在岑默尚且在的時候,季淮縱使不爽,也不想讓岑默知曉他的所為成功的讓他不高興了。
因此即使岑默跟時茵說了不少話,季淮也還是淡淡的。
直到將岑默送到了學校,季淮才徹底冷了臉。
他不是想給時茵臉色,而是單純的生他自己的氣。
岑默是多少年前的朋友了,時茵都記得,偏偏對他就不記得。
他要怎麼做,時茵才想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