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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王妃之位考慮一下?

2024-06-10 20:07:34 作者: 蕭綰

  不一會兒,一個小廝被傳到廳堂,跪在堂中磕頭,「參見娘娘。」

  太皇太后顯然不打算費力氣親自問,先前一直端著茶盞沒喝,如今人來了,則劈了劈沫子,將茶盞送到嘴邊淺抿。

  太皇太后端的不是茶盞而是架子,華盈寒明白,後面的問題還得由她來問。

  「管事大人說那間房門的鎖不翼而飛,哪兒去了?」

  「鎖……鎖……」小廝猶豫了半晌,忽然抬頭道,「鎖在奴才這兒,公主她給了奴才一些銀兩,讓奴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她出去。」

  

  謝雲箏指著那人斥道:「你胡說,我幾時給過你銀子?我自己都沒多少錢財,我還捨得給你?」

  「公主您給了,您說您晚上想去院子裡透透氣,讓奴才行個方便,奴才也是可憐您,沒想到您竟敢逃走,您可把奴才害慘了!」

  華盈寒的神色沒什麼變化,鎖是第一個疑點,幕後的主使為了萬無一失定會提點小廝,教小廝備好說辭,甚至會反咬謝雲箏一口都不足為奇。但是小廝百般狡辯的目的只有一個,為了活命……或是自己活命,或是家人活命。

  她不得不提一句:「不管你是出於好心還是別有用心,你違背太皇太后的懿旨,結果都難逃一死。」

  小廝怔了怔,埋下頭吞吞吐吐:「就是……就是南周公主讓奴才開的門。」

  謝雲箏心急如焚:「我沒有,是秦宜,是秦宜慫恿我逃走,秦宜說她會讓人幫忙開鎖,還告訴我牆角有個洞可以通往外面……」

  秦宜眉頭一皺,嘟囔道:「姐姐為何如此冤枉我?」又不緊不慢地跪下,朝著太皇太后磕頭,「娘娘明鑑,這兒是大祁,我一個越國人怎敢造次,別說慫恿她出逃,平日就連面對這些奴才們都不敢說一句重話,唯恐失禮。」

  謝雲箏急得掉起了眼淚,「娘娘明鑑,前一日晚上風大雨也大,屋子到處都在漏雨,我想拿銀子換屋子他們都沒人搭理我,他怎會收我的銀子呢?」

  「包括此人?」華盈寒問。

  謝雲箏連連點頭,「只有他手裡有鑰匙。」

  「還有誰在場?」

  「還有兩個打掃院子的奴才,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我認識人,一直都是他們將飯食交給雨霏。」

  華盈寒也不廢話,讓管事的將那兩個人也叫來。

  等人來了,華盈寒看著那兩個跪在地上的小廝,繼續問:「公主說她前日晚上想用銀子收買你們,讓你們給她換住處,可有此事?」

  「回姑娘的話,是有此事,但我們當奴才的,哪兒敢拿公主的東西。」

  華盈寒一指那個有鑰匙的,「他也沒取?」

  「沒,都沒有,鑰匙在他手裡,還是他勸我們要聽從娘娘的命令,不能隨便給公主換住處。」

  華盈寒在開鎖的面前踱了兩步,俯下身問:「那你第二日怎麼就良心發現,在既不颳風有又不下雨的時候,給公主開門?」

  「我……」

  華盈寒打斷他的話,「所以你到底是收了哪個公主的銀子,最好想清楚,不然你在這兒屢次三番地糊弄娘娘娘,不止你脫不了罪,還得牽連你的家人。」

  「何必多費口舌,把驛館上下的人都拉出去斬了,家中男丁充軍,女眷為奴,涉案之人,誅九族。」

  有人極淡漠的語氣下著最嚴酷的命令,讓廳堂里的人不約而同地噤了聲。

  他們驚的驚,愣的愣,還有的嚇破了膽,又齊齊地朝門外看去。

  烈日之下,他緩步過來,著一身荼白常服,卻和「儒雅」二字完全沾不上邊,渾身透著的皆是孤高清寒,再加上一貫冷峻的面目,往門口一站,縱然不怒,也不減絲毫威風。

  謝雲箏早就愣了,不止愣,還怕,只覺來者不善,不禁拽了拽華盈寒的衣袖,小聲問道:「這……這是誰?」

  「景王殿下。」

  華盈寒已經壓低了聲音,但是廳堂里正好陷入了沉寂,以致身邊的幾個人也能聽得清楚。

  秦宜看得六神都沒了主,目光隨姜嶼所動,從外面挪到了廳堂里竟還沒回過神,嘴角早已不自覺地揚起,就像看見了一個只在話本子裡出現過的,受萬人敬仰的尊神。

  眾人在朝姜嶼行禮,太皇太后卻將手往矮几上一搭,將臉一撇,哼了聲:「哀家就知道,有這丫頭在的地方,你就不會缺席,怎麼,怕哀家欺負她?」

  「母后言重了,兒臣是怕母后為此事費心。」姜嶼坐到太皇太后身邊的位子上,側眼一瞥李君酌,「還不去辦?」

  「遵命。」李君酌領命出去,帶了一群士兵進來拿人。

  廳堂里霎時充斥起了求饒的聲音:「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太皇太后皺了皺眉頭,轉眼看向姜嶼,可她兒子素來漠視生死,更不會憐惜奴才的命,對此不為所動。

  那個掌管鑰匙的小廝被拖到廳堂門口,掙扎著喊道:「王爺,奴才說實話,求王爺饒過奴才的家人!」

  「放開他。」

  姜嶼一聲吩咐,侍衛放了人。小廝爬回廳堂里,一個重頭磕在了地上,「回王爺,是越國公主指使奴才這麼做的,越國公主給了奴才們不少好處,奴才們都願聽公主的吩咐……」

  秦宜皺緊了眉,「你怎能血口噴人!」

  「奴才說的真是實話,公主出手闊綽,愛給奴才們打賞,而周國公主從沒給過什麼賞賜,奴才們也就不願關照她。」

  其他人又爭相說道:「對,越國公主昨天早上還去看望過周國公主,結果周國公主晚上就逃,這不是巧合。」

  「王爺,我豈敢,是他們污衊我,求王爺明鑑。」秦宜磕頭道。

  太皇太后滿面愁容,拍了案幾一下,「怎麼亂成這個樣子!」又側眼對姜嶼道,「此事你得審仔細了,哀家聽說秦宜公主一向乖巧懂事,不信她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何況她是越國送來的人,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不用再審了,將南周公主押下去,禁足房中,聽候發落。」

  太皇太后的臉上又透出了不悅,轉身看著姜嶼,「縱然此事另有隱情,她出逃也是不可饒恕的大過,僅是禁足,嶼兒你認為這合適嗎?」

  「她既喜歡自由,兒臣就奪了她的自由,母后覺得這還不算重處?」

  太皇太后不禁冷笑,掃了華盈寒一眼之後,她兒子為何如此,她心裡也就清楚了,繃著臉道:「罷了,這些糟心的事哀家也懶得再管,隨你怎麼處置!」

  太皇太后說完後就起身離開了廳堂。

  李君酌讓侍衛將小廝們押下去,暫且沒動謝雲箏,而主子沒有明示過要將越國公主如何,他們也沒有自作主張。

  廳堂里再次安靜下來。

  一切結束太過突然,華盈寒甚至還沒感覺到有劍拔弩張的勢頭,雙方就已偃旗息鼓,讓人更懵的是,她在這兒費心思忖,想要步步為營,卻比不過他雲淡風輕的一句命令。

  姜嶼也起身離開,喚道:「走了。」

  華盈寒移步前低聲叮囑謝雲箏:「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謝雲箏點點頭,比起挨打,禁足這個處置真算不得什麼,她會聽華盈寒的話,規規矩矩地待在這兒。

  華盈寒原本走在姜嶼身後,姜嶼忽然放慢腳步,同她並肩,道:「能用權解決的事,何必講什麼道理,不覺得累?」又目視前方,淡淡道,「本王最不喜歡講道理。」

  「是,王爺厲害,王爺手中的權更是厲害。」

  她又沒權,只能靠嚇唬,靠抓他們話里的疏漏來拆招,而景王殿下有能耐同他們動真格,一聲命令就能讓人家把背後的勾當和盤托出,她能比?

  「那……」姜嶼抬手扶上她的腰,將她往懷中一攬,略微偏頭問道,「王妃之位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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