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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這樣夠不夠?這樣呢?

2024-06-10 19:46:17 作者: 草莓熊貓

  「怎麼又讓他給跑了!」

  連晏寒夕都無奈了。

  別看這個李存顥本領不算多高,卻和打不死的小強似的頑強的很,把他放出去,不知道又要禍害多少人。

  「我看霍誠走的時候一點帶他的打算都沒有,以為霍家壓根就不在意這個人呢,沒想到還願意費工夫撈他,倒是我小看了霍誠對他的器重了。」晏寒夕嘆了口氣道。

  一個小嘍囉而已,秦焱也並未怎麼放在心上:「我讓人留意著,他要是一直龜縮在港城也罷,只要他敢離開,秦家就會立刻將人控制住。」

  「也只能如此了。」

  這一段小插曲,兩人都並未放在心上。

  隔日一早,半山別墅迎來了一位意外的訪客。

  

  晏寒夕有點意外地看著分別僅僅半個月的程青時:「你這時候怎麼有空到A市來了?」

  程青時剛剛收服程銘章姐弟成為程家的繼承人,位置都還沒坐穩,這時候不是應該在海市收攏人心嗎?

  「嗨,說起來也是巧。」

  半個月不見,程青時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意氣風發的勁頭:「本來我是應該留在家裡熟悉一應事務的,但是這邊出了一件稀罕事,母親便讓我帶著人出來長長見識。」

  「稀罕事?」

  晏寒夕頓時也來了興趣:「什麼稀罕事,我就在A市,怎麼也沒聽說?」

  「你不在這個圈子,自然是不知道,這不,我一聽說有熱鬧看,就先想著邀你一起去了嗎!」

  正好晏寒夕也放了假,閒得無聊,兩個人一拍即合就一起出了門。

  程青時在車上一邊走一邊給她講:「三天前A市有一場慈善活動,參加的人無一例外,回去之後都陷入了詭異的休眠,時間長短不一,有的幾個小時,有的卻足足有幾天,但是無一例外的是,任外人如何呼喚,沉睡之人就是醒不過來,非要是自行醒過來才行。」

  「還有這種怪事?」晏寒夕頓時來了興趣:「那要是自己醒不過來呢?」

  程青時目光一凝:「這便是我過來的原因了。」

  「要是醒不過來,那就像是活死人一樣,有呼吸有心跳,卻對外界毫無反應。」

  聞言,晏寒夕也不禁皺起了眉。

  這種事聞所未聞,若說是因為什麼安眠的藥物導致,參加慈善活動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醫院沒道理查不出來。

  「知道參加活動的都有些什麼人嗎?」

  晏寒夕正要細問,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晏清學的名字,不禁愣了一下。

  她和清學哥沒有什麼私下的聯繫,對方給她打電話,想必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寒夕,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你,你現在有沒有空來京郊別院一趟?」

  晏清學一向沉穩,鮮少有這樣焦急失態的語氣,晏寒夕也立刻緊張起來:「清學哥你別著急,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程青時才開了口。

  「是晏家的大公子?說起來,參加慈善活動的有一位謝老夫人,至今未醒,正是晏大公子的外婆。」

  車剛停穩,晏清學就迎出了門。

  「清學哥,你別著急,慢慢說。」

  聽說謝老夫人為了照顧晏寶珠從海市專程搬來了A市,沒想到這才不到半個月的功夫,竟然遭此橫禍,實在是讓人意外。

  晏清學眉間難掩憂色:「這事實在是蹊蹺,外婆昏睡了整整三天沒有一點清醒的跡象,找了多少名醫做了多少檢查,都顯示她老人家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像正常睡著了一樣,可是人哪有一連睡三天也不清醒的。」

  聞言,晏寒夕和程青時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凝重。

  看來這次的事情絕不是什麼巧合了。

  「不瞞晏大公子,我這次來是受了王家所託,王老夫人也有同樣的症狀。」程青時一邊走一邊說著:「這些人的相同之處是,同樣參加了那場慈善活動,且都是財力不俗又有善心的貴婦名流,這件事的確不能用尋常的醫學角度來解釋了。」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了進去。

  客廳里滿滿當當的已經坐了一圈的人。

  有德高望重的大夫,甚至還有不少玄學屆的能人異士。

  正坐在沙發上哭的謝月竹一見晏寒夕進來,立刻就站起身橫眉冷對:「誰讓你進來的!」

  這個臭丫頭,把寶珠嚇進了醫院,現在還要來禍害母親嗎!

  晏清學不贊同地皺起了眉:「媽,是我請寒夕過來的,她懂醫術,又有鬼神莫測的神奇手段,說不定能看出外婆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能看出來什麼,怕不是要趁機害你外婆來的!我不管,趕緊把她給我趕出去,我絕不會允許這個野丫頭碰母親!」

  謝老夫人昏睡不醒,謝月竹本就心情不好,眼下一看到晏寒夕,立刻像是被點燃了導火索,一雙眼睛厭惡地瞪著她。

  「呦,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既然人家不歡迎,咱們幹嘛上趕著,走吧寒夕。」

  程青時說著,拉住晏寒夕的胳膊轉頭就要走。

  「等等。」

  晏清學急忙攔下了她們,擋在兩人面前沉著臉掃過廳里神色各異的一眾人。

  「媽,寒夕和程小姐是我請過來救外祖母的,還望您為了外祖母的身體著想,不要意氣用事。」

  眼見兒子態度強硬要和自己作對,謝月竹氣得捂住了胸口。

  「你是非要氣死我是不是,這麼多名醫和大師都在這,輪得到她一個小丫頭說話?」

  像是附和她的話似的,坐在沙發上的老者冷哼了一聲:「老夫久不進城,竟不知現在連黃毛小兒都敢出來招搖撞騙了。」

  聞言,晏寒夕好奇地看向說話的老者。

  看著臉生,以前並沒見過。

  正想著,只聽旁邊的程青時開口了:「我是海市程家繼承人,旁邊這位是我堂叔的親傳弟子,不知閣下又是哪位高賢?」

  這話一出,在座的不少人看她們的目光頓時變了。

  海市程家,在玄學屆可謂如雷貫耳。

  這兩個年輕人竟然是程家的嫡系?

  那老者面上似是有點掛不住,嘴硬道:「你說是就是?那我還說我是蓬萊山子弟呢!」

  這話聲音不大,像是在為自己找回面子的自言自語,但偏生晏寒夕耳尖,聽的分明。

  她也不廢話,直接抬手一張符紙丟了過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老者挨了個結結實實的響雷,濃煙散盡,鬍子和臉上都是一片狼狽的焦黑。

  「咳咳!你……」

  晏寒夕卻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表情十足真誠:「海市程家以符術著稱,您不是說我沒有證據嗎,我這雷符夠不夠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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